第三十五章又扯出新人物(求鲜花,求打赏)
灵异世界颇为怪异,九点多钟,本该早早升起的太阳毫无踪迹,晴朗的天空,阴沉,压抑。
青柠机械厂前,老爷子咂咂嘴,对蹲坐的四人讲述起陈年往事。
“要说这五人啊!既可怜又可恨,三年前就算不死,这辈子也甭想吃四个菜。”
“不是我为老不尊,非得咒他们,关键是他们吃人饭,不干人事。”
老爷子想起来就怒气冲冲的“净知道做些偷鸡摸狗,为非作歹的事情,像这种盲流被抓起来枪毙一百次也不冤枉。”
“我最后一次与他们见面是他们死前的一个月,说实话,咱当了半辈子保安,多久没班的工人,我打一眼就能算出来,自那五个人有半个月没班,我心里就感觉要出事,只是没想到他们全都会死。”
“为什么不给厂子里汇报?你以为厂子里不知道?但是谁在乎?厂子里的领导、工人巴不得他们几个死的远远的,人见人厌,狗见狗嫌。”
“从到下,从里到外,有多少人不待见他们,你就知道这人得失败成啥样。”
“自从收到他们死亡的消息,厂子里恨不得天天放鞭炮,吃大席,庆祝这个好消息。”
“但是人死了,总得查个水落石出吧!于是厂子里的领导工人,被调查了一批又一批,最后愣是没找到杀人动机,凶手更是不清楚。”
“警方对外公布说是过路的犯罪组织犯案,会抓紧时间调查,慢慢地这个事情就成了悬案”
“不过老头子是啥人啊!我会不打听清楚,我姑爷的舅舅的外甥女的丈夫是在局里班,结合他透漏出的消息,我感觉这几人的死亡不太正常。”
保安大爷左右瞧瞧,然后压低声音,悄悄说道:“甚至是有点儿神神叨叨方面的意思。”
听到这里陈若虚和周泽对视一眼,这老头终于说出一些他们感兴趣的东西了。
陈若虚急忙开口道:“你姑爷,呃不对,你舅舅……呃,你局里的晚辈怎么说的?”
“我那晚辈说,他们在调查秦寿升的家属时了解到,秦寿升在死之前好像撞见脏东西了,其余几个人也是如此,一天天嚷着有人要杀他,总是怀疑家里面有人敲门,但第二天又恢复正常,反反复复,神神叨叨的。”
这些周泽他们都很清楚,但也没好打断大爷的话,让他继续说下去。
“而我在厂子里也曾听说过这个事情,说是秦寿升在宿舍常常半夜嚎叫,说不要杀他,因为这事,第二天他还把左右邻居给打了,我一直认为他想要揍邻居,所以故意挑事。”
“反正当时也没多想,只知道秦寿升回家了,然后又租房搬了出去。”
“这回听到局里小辈的消息,才感觉这事情不简单,要不然也不会死的不明不白,而且最后秦寿升离家失踪的日期是八月十五号,这一天我刚好见过他们,你知道他们在干嘛吗?”
“他们在烧死人钱。”老大爷震惊的说道:“当时厂子刚好下班,他们五个人偷偷摸摸的往厂子里钻,我怕出事儿,所以跟着他们,发现他们怀里抱着塑料袋包着的金元宝,黄表纸等死人钱。”
“在他们住的宿舍门口烧烧,拜拜,然后就匆匆的离开了,我当时以为他们又干了什么亏心事,所以也没在意。”
“但是,现在想来,这事儿颇为不简单。”保安大爷一脸凝重的说道。
“你们知道我是这厂子的老人,但不知道的是这个厂子原先不是青柠机械厂,而是青柠棉纺厂,老头子我可算是两朝元老了。”
“大概在九五年的时候,青柠机械厂是在青柠棉纺厂基础建立起来的……”
“唉,大爷,这事情和秦寿升他们有什么关系?”郝仁见老头将事情越扯越远,赶紧打断。
“关系?关系大了,你知道秦寿升烧纸钱的宿舍发生过什么事吗?”
“什么事?”陈若虚好奇的问道。
保安大爷陷入回忆:“大概有七、八年了吧!棉纺厂发生了火灾,一场大火将棉纺厂烧个干净,而这场大火的源头,就是从秦寿升烧拜的宿舍起的。”
“这个宿舍住的是当时厂长的儿子,李晓东。而这李晓东仗着自己是厂长的儿子,天天为非作歹,无恶不作,简直可恶至极,比秦寿升他们还恶劣三分。”
“当年我在棉纺厂也是当保安的,起火的时候我刚好在巡夜,于是我赶紧敲锣,让宿舍的工人逃,并召集他们灭火……”
“你们知道怎么着?我敲完锣,工人们刚逃出来,那大火猛的窜十多米高,幽兰幽兰的,仿佛要把一切烧尽似的……”
“在统计人的时候才发现李晓东那小子没出来,而火里面恰好响起他的惨叫声,求饶声,哐哐敲门声,一道接着一道,老惨了。”
“当年的消防不像如今,三、五分钟就能赶到事发地点,火势太大了,我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推测出他是被困在宿舍里,出不来。可事情又不太对,人怎么会被困在宿舍呢,又不是楼层高,宿舍大,别人怎么逃了出来,他怎么就逃不出来?”
“再加莫名其妙的大火,整个事儿透股子邪气,后来警察调查火灾起源,却怎么也调查不出来,仿佛这火是凭空出现来一样。”
“更奇怪的事是李晓东不是烧死,也不是呛死,而是淹死的,大火里淹死的……你说玄幻不玄幻,可怕不可怕,想想都毛骨悚然,大家都说这事儿是李晓东的报应。”
“什么报应?那就得从我们厂里的厂花说起……”
PS:(还有人追读吗?麻烦大爷们吱一声,也好让我有个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