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拍,我没手机。”
小姑娘快吓哭了。
“我拍的,我的手机。”红发女生气的手机一甩,“给你。”
还是上次的那个妆容,黑色眼影,紫色毒唇,红色指甲油。
看的江执和沈时昱皮肤疙瘩掉了一地。
阮湛冷笑一声,“把它删掉。”
大气儿都没人敢喘。
时间就这么一点一滴地过去了。
三分钟后,红发女生删掉自己手里的照片,领着她妹妹走了。
“不就一个男的吗?拍什么拍?拽什么拽?”红发女生出不来气,一脚踹了江执的板凳。
“卧槽,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等人走后,江执特么的就无语。
“温絮来了。”
阮湛联系了温絮,就在这儿附近,时间差不多快到了。
沈时昱:“注意形象。”
江执指着沈时昱的脑门,“你,亏的也门经常在一起,你也不站我。”
沈时昱挑眉,“温絮来了。”
“来就来呗。”
嘴皮上打着瓢,身体却是老实地坐直了,就像小学生写作业似的,又乖巧又听话。
“有事儿?”
温絮穿的私服,特别齐腰加修身。
女生喜欢穿半截腰的衣服,扎着双马尾的辫子,画着烟熏妆。
“没事儿,就F6聚一聚。”阮湛扔给她一瓶可乐。
温絮踢开一个板凳,随意坐下。
“少了两个。”
温絮扣开拉环,仰脖子喝了几口。
又爽又刺激。
江执要适当加戏,默默开口,“只能F5了。”
工具打卡人沈时昱:“柏瑜来了。”
柏瑜今天真是博人眼球的靓。
换成了黑色鸭舌帽。
鹿眼儿拉了眼线,化了妆,红唇微翘,头发戴了顶茶褐色的波浪。
白色卫衣和牛仔裤,小白鞋。
清纯中的妩媚。
“你们两个?”江执目瞪口呆了。
阮湛抬眼,嘴角勾着,眼神有流星划过。
柏瑜摘掉眼镜,吐气如兰,“我来晚了。”
阮湛摇头,“没有。”
“哦。”柏瑜拿了阮湛面前的罐子喝了一口,“不拘小节。”
“今天怎么这么好心情的都过来了?”柏瑜问道,“你们吃饭了吗?”
“你呢?”阮湛捏了捏她的手,有点亮,就一直没松开。
“我吃过了。”
说着柏瑜掏出来棒棒糖,一人一个,口味不同,独一无二。
“温絮,你认识温韫吗?”一股子匪里匪气的温絮咬着棒棒糖,嘎嘣。
“认识。”温絮吐出小木棍。
柏瑜哦了一声。
“我们下午要去哪儿?”柏瑜半个身子差不多是窝在阮湛的怀里,因手太冰了。
沈时昱:“去打桌球。”
“什么时候去?”温絮喝完可乐,一股二氧化碳味儿冒出来。
“先休息一会儿再去。”江执默默无闻喝一口,只敢低声说道。
气愤有点活跃不起来。
“你刚才发脾气了?”
声音很小,但是其他人只能装作听不见。
女生身上的清浅香气满满溢出来。
充斥着他的胸腔,潋滟红唇,阮湛想伸手摸摸。
阮湛:“有一点儿。”
大手握着她的小手,干燥温热。
柏瑜的手也不冰了。
“胳膊不疼了?”柏瑜捏捏他左胳膊。
阮湛眉头都不动一下的看着她。
“不疼啊。”
一口字正腔圆的真实又撩人的普通话。
沈时昱捏了捏眉骨,玩手机都没那个心境,索性看了把时间,催促人走。
“现在去,差不多还能玩三个小时。”
沈时昱凭借与声带来的中国语感,“撤吧。”
一众人走着说着,成对的成对,成单的寡着。
比如说沈时昱,成单就得寡着,寡了十八九年。
还得寡着。
所以人家说话,没情没商,他们两个忽略了。
沈时昱无聊的只能吃糖了。
刚才柏瑜发的糖,没学江执着急吃,这时候可以温暖他的心房了。
阮湛倒是很会在乎兄弟的感情。
柏瑜刚才是直接塞给他衣兜里了,现在掏出来给柏瑜撕掉糖纸,自己也吃一个。
“温韫和你同姓温?”柏瑜也不一直和阮湛走一起。
“嗯,我堂姐。”温絮又摸了自己口袋,掏了一包跳跳糖,递给柏瑜。
“恭喜。”
温絮知道温韫谈恋爱的对象,长什么样子。
在柏瑾接柏瑜回家的时候,看到真人才知道堂姐人漂亮的要命,堂姐夫也帅的要命。
柏瑜是柏瑾妹妹,一家子颜值都要命。
柏瑜又找了阮湛这个对象,以后别提了,要命。
漂亮的要命。
“我哥就是脸皮太厚,死缠烂打才追上的嫂子。”柏瑜压了帽檐,对她哥这种追人的那个劲儿,可算是折服了。
温絮眺望远方不假思索道,“你哥长的很帅,你长的也很要命。”
柏瑜红唇抿着,对她这种说法表示很奇特。
“走哪条路?”江执想上前又不敢上前的样子,着实搞笑。
“哪条都可以。”沈时昱说道,“这个拐弯吧。”
阮湛招了招柏瑜,“灯泡儿回来。”
柏瑜眼睛不可思议。
“你说什么呢?”上去伸手就捏了他的腰窝。
“灯泡儿。”阮湛的胳膊挂在她肩膀上,手也没闲着,摸了她的耳朵,又帮忙顺了顺她的波浪卷。
柏瑜耳朵后面有颗小痣,黑色的像是故意点上去似的,就在耳后淋巴结的位置。
今天还是阮湛第一次发现。
“什么时候纹上的?”阮湛问她,又手欠的摸了摸。
柏瑜眯着眼,腰上又多了一个爪子印,“它自己长的,怎么可能是纹的?”
阮湛沉声唔了一声,接着翘音带笑地说,“别闹。”
沈时昱干脆眼不见为净的走在前面带路。
阮湛和柏瑜走在中间。
那俩是走在最后的。
对二加一的走进了桌球俱乐部。
怪不得,阮湛平时说,这里所有玩的跟他本人不沾边的。
都是江执领着去吃,沈时昱领着去玩。
他自己就算了,领着她只会去跳墙头。
“阮湛,你说你带我干过什么人事儿吗?”把他手放下,回想半年了,啥也没去,中间他还被他爹半道上掳走。
“除了爬墙头,还是爬墙头。”
柏瑜总结一句,“除了走西门,还是走西门。”
阮湛沉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