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河轻飘飘的一掌落下,
看似轻巧,实则在其他眼中,却是不同。
只见已经被清空的大风城中心线处,一个狭长的手掌印,猛然出现。
一时间,大风城南门与北门附近十里的城墙,瞬间倒塌,然后被压实在地面之。
就连原本的镇北王府,此时也烟消云散,化为一捧沙土,被压在了地面之中。
烟尘四起,随后被一股狂风吹散。
接下来,这一幕震撼人心的场景,出现在了大家眼前。
整个大风城,很明显的化为两半。
原本是阻拦妖族入侵的大坝,此时却豁然裂开了一个巨大的豁口。
这样的景象,让那些正瞪大眼睛观瞧的众多民众,全都吓得瞠目结舌。
这股摧城灭池的伟力,居然没有伤到旁边不远处正在观看这一幕的众多民众,这让众多将士武者更加的佩服那位悬浮在高空中的神教圣子。
随着尘埃落定,那些等候多时的工匠,则马开始动起手来,无数的砖石被搬运出来。
在中间这一处巨大的手印边缘处,这些人开始修建起一堵高墙。
这些人,很明显都是有着一些修为在身,虽然不怎么高深。
大部分也只是炼体境,但用来修建城墙,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周围那些就地建立起来的窑炉,开始不住的烘烤着城砖,更有一些修为达到练气境的工匠,托举着堪比普通百姓居住的屋宇大小的巨石,飞奔而来,然后轰然扔到了地基之中。
……
有着这些堪比前世挖掘机的武者工匠,陈江河自然不会在意大风城被他一分为二后,城墙的建设问题。
此时的陈江河,看向了北川之外。
只见远处山野之中,无数的妖气冲天而起,仔细听的话,还有无数的嘶吼声隐隐响起。
再看更远处,一股铺天盖地的烟尘弥漫在空。
“呵呵,既然你们都说我陈某人谋逆,那本座就给你们好好瞧瞧,什么叫谋逆!”
陈江河冷笑一声,随即身形消失在远处。
……
大离朝承平二十一年,冬,十月十八。
北川逆贼人魔陈江河,自毁大风城要塞,将大风城中部一分为二。
此等逆贼,离经叛道,毁灭我人族抵抗妖族之要塞,让妖域与我大离朝之间,再无险阻。
另有剑州州府三路大军,均被其走狗教众黑旗军斩杀俘虏。
二十万剑州州府大军,死伤五万余,其余皆被黑旗军掳掠。
剑州十数万大军,皆被驱使至大风城之外,用来抵抗妖族。
据说此举乃是人魔陈江河所指使。
其所行所为,令人发指。
另有军情传来,言之妖族蠢蠢欲动,似乎有妖王晋升妖皇境界。
……
天下各大州府,无论是官府还是民间,此时下下全都在议论着最近北川发生的事情。
“我大离朝安稳数百年,中原至今未见过妖兽出现,就算是山野之中,也大多为野兽罢了……
现如今,那陈家小儿,不当人子,自毁大风城。
要是让那妖皇率领无尽妖兽进入我中原地带,岂不是让我等平民百姓死无葬生之地?”
“这妖族有甚可怕?不过是一些神智未启,愚蒙无知的野兽罢了。
就算是妖皇,又能怎样,我大离朝九位大宗师,岂是儿戏?”
“就是就是,你等何必在意这些,既然那陈氏一族可以在北川安稳百年,我等大离朝人才济济,自然也不会在意这妖族些许癣疥之疾。”
“你等这些庸人,那妖族可不是癣疥之疾,而是我等头顶之的利剑,若是一个不查,待其落下,大离朝,也是马分崩离析。”
“大言不惭,还分崩离析……
我大离朝宗门大大小小千余,更有无数晋升圣域的大修为者存在。
当年妖族何等昌盛,还不是被我人族大修为者驱除至北川之外那险恶之地?”
“荒唐,当初是有大修为者将妖族驱除,但请问,现如今,咱们大离朝当中,哪门哪派还有这等强势的人物?
就算是有,他们岂会为我等平民百姓出手抵抗那些妖族?
要知道,每一次妖族大兴,每一次有妖皇诞生,妖族都会有一次巨大的兽潮爆发。
在这等强大的兽潮面前,我大离朝八百万将士,不过是一触即溃罢了……”
“兽潮?那是什么事物?”
“唉,不学无术,兽潮的恐怖,岂是你这等年轻人所知晓的……
这陈家小儿,实在是太过于狠毒,居然自毁了大风城,让我大离朝中原疆土,直面那妖域。
此等祸事,简直就是作孽啊!”
就在街头众人议论纷纷之时,一道声音响起:
“哈哈,以本公子看,这等祸事,正是那皇帝老儿和你们这些愚夫造成的,
该!
真的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