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渡过了八十道雷劫……
修为最多也就是九品圣者,被我等称之为后天巅峰境,在圣域中,也不过是垫底的存在……
有何可惧?”
那位坐在皇座的人影,开口缓缓说道。
他的声音空灵,悠远。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在场众多大离朝的大臣官员,以及那位大离朝之主,齐齐松了口气。
就在大家相视欢笑之时,那位圣者又开口道:
“一个小小的后天颠峰境,虽然不值一提,但在下界当中,也算得是无敌了,你们敌不过,也属正常。
本尊今日下界,损耗甚大,还须调息几日,等过几日,便出手将那陈江河斩杀,以解尔等心头之忧。”
“是,尊圣令。”
就在那位头戴法冠,身着白袍之人恭敬的应答后,他一旁的大离朝之主,却是急忙开口道:“前辈还且稍等,在下有一事相求。”
那位高居皇座之的人影,顿了顿,随后声音淡漠的说出了一个字,
“讲!”
虽然这位态度如此敷衍和倨傲,但作为大离朝当代之主,他却不得不硬着头皮问道:
“现有妖皇獡发动兽潮,兽潮由北南下,犹如决堤之水。
不知前辈能否出手,将那妖皇一并收拾了,如此一来,也算得前辈为我人族做了一件利在千秋之事。”
皇座之的那位,又是顿了顿,随后这才缓慢言道:
“可!”
……
对于帝都中发生的事情,陈江河自然不知。
只是对于大离朝帝都中突然出现的那一道强大的气机,陈江河心中自然是留意了起来。
陈江河打小以来,一直没有展露出自己的武学修为。
他的那位便宜父亲,更是个不靠谱儿的人,压根就没有想过为陈江河找个师傅或者是找个宗门修炼。
当然,或许也是陈江河伪装的太好,让陈东他也误以为自己的儿子天赋一般,不能修武。
所以,一直以来,陈江河对于武修界的事情,只是知道了一点点内幕。
对那些更深一点儿层次的辛秘,就完全是一脸懵逼。
什么圣域之类的秘密,也只是之前从那水云宫的屠风口中听说。
当然,就算是这样的一点儿信息,便已经让陈江河联想到了许多。
再加之前突然落在那云州与北川交界处未知的界外之物,更是让陈江河肯定,在这个世界之,还有很多个世界存在。
如此来看的话……
陈江河扫了一眼自己系统任务版面,顿时明白了不少。
合着自己的系统,居然是一个王朝争霸类型的。
又或者说,自家的系统,应该属于那种帝王养成策略领地升级流。
这样的猜测,属实让他恶心不已。
要知道,他这人散漫惯了,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
要是让他玩什么养兵营建帝国流的话,估计他能郁闷到吐血。
但是,陈江河还真的没有办法。
他若是想要自己修为境界更进一步的话,还就得按照系统给的任务去做。
想到这里,陈江河突然一股郁气憋在心间,久久难以散去。
……
时间又是过去了几日,天降大雪。
整个大离朝疆域,全都被白雪笼盖。
这等奇景,千年难得一遇。
与此同时,那些妖兽却不似平常那般,在这天寒地冻之时,蛰伏冬眠,反而是极为暴躁。
无数的妖兽,开始寻找人族,渐渐地,原本散开的妖兽,在一起的汇聚成了一个个小型的兽潮,然后开始冲击起来那些人族聚集的城池。
短短几日时间,无数的妖兽和大离朝士卒,血洒白雪之,魂断大离境内。
随着妖兽和士卒的大量死伤,整个大离朝空那被厚厚的云层遮挡的天空里,开始出现了无数的血色。
在这些血色之中,还带有一丝丝黑雾。
伴随着一道道在天地间流转不休的怨气,整个世界似乎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陈江河负手而立,站在城头,望着远处那白茫茫的一片。
他心头的那种不详感觉,更加浓重。
离北川不远处,他可以清晰的感应到妖皇獡的那一股特别的气息。
在那冲天的妖气中,还带有一丝丝令人心悸的黑暗气息。
陈江河本来想是等兽潮一过,然后便去找这头妖皇查探一番,看看其身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前几日突然有了另外一股强势的气息在中原帝都出现,这让陈江河不得不中止原本的计划。
只能静等。
但总感觉事情正在渐渐变得奇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