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褚回舟把人直接抱到了餐厅。
青菜香菇粥被熬的粘稠细腻,很远她就闻到了香味。
褚回舟把人放下,说“坐好,我去给你盛粥。”
淡青色的瓷碗中白绿相间,姜燃拿起汤匙舀了一口,她朝褚回舟点了点头,“很好吃。”
褚回舟也给自己盛了一小碗“那我陪你吃点,吃完你就去休息,我可能要出去一趟。”
姜燃惊讶“啊?你要出去啊?”
褚回舟点点头“嗯,但是你放心,家里安保系统都是顶级的,外面有四个保镖,一个小时我就回来。”
姜燃从碗中抬头“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吗?”
褚回舟头也没抬,说“基地有些事情。”
姜燃戳了一下见底的粥,“那我也跟你去。”
褚回舟闻言抬起头,看着她一副黏人的样子有些想笑,他起身坐到她旁边,然后把人抱坐在腿上,面对面有些羞耻,但是姜燃还是拉住他的衣角。
褚回舟额头对着她的额头测量了一下体温,然后又在她额头上亲了亲,说“烧还没退,你需要好好休息,现在天气很冷,不能带你出去,我把手机开着和你,不挂断,好不好?”
姜燃只好点点头。
褚回舟像是奖励听话的小朋友一样,又在她额头亲了下,轻笑“真乖。”
姜燃发现,她真的好喜欢这样腻歪的相处。
褚回舟吃完饭就走了,而他也确实如姜燃所说的那样,一路上都开着,姜燃在他开车的时候一句话也没说,这样或许不是很好,但是姜燃舍不得挂断电话。
褚回舟开了好久的车,姜燃实在没忍住,问了一句“还没到啊?”
褚回舟“快了,最多五分钟就 到。”
姜燃隐隐感觉到了褚回舟是去做什么了,昨晚迷迷糊糊间她好像听见他说把人送去基地,想都不要想,应该是那个冒犯她的男人。
“褚回舟……”姜燃欲言又止。
褚回舟知道她想说什么,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冷静地说“姜燃,不用挂电话,或许这一刻你会了解真正的我,我从来不是善茬,即便去当兵也只是不想待在家里,那些英勇的事迹都是因为军人使命,我做了自然就会做好,脱离了那身军装,我便是再普通不过的男人,如果有人犯到我头上,我必然不会坐以待毙,只会毫不留情地以牙还牙,要不然在群狼环伺的商场上我早就被别人啃食殆尽,我跟你说这些是因为你是我想要度过余生的伴侣,我希望你以后了解的、喜欢的、爱着的是一个真正的褚回舟。”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并没有看着镜头,而是平视前方,他的侧脸连接着下颌线的线条硬朗完美,每说一句话就在姜燃的心里投下一片涟漪。
此刻的基地里空无一人,原本训练的人员今天特批了一天假,韩丰在门口接到褚回舟,褚回舟直接把手机丢给他,“姜燃的,转语音,不要挂。”…
韩丰“……知道了。”
褚回舟微微偏头,眉眼凌厉“人呢?”
“地下室里。”
韩丰示意保镖把人带出来,男人早已清醒了不少,在看见褚回舟时浑身抖了两抖。
“二、二少。”
男人名叫岳东庆,这次也是被父母逼着过来和褚回舟套近乎的,没想到对辛如萱一见倾心,着了她的套,进了姜燃的房间。那晚的事还历历在目,岳东庆这个人喝酒和不喝酒就是两个状态,此刻他清醒地察觉到自己真的完了,依照褚回舟的性格,估计能阉了他。
褚回舟点了根烟坐在他 面前,半晌,他轻飘飘道“你胆子挺大,闯进我的房间。”
底下的话都不用说大家是心知肚明,岳东庆瘫在地上叩头,一把鼻涕一把泪说“对不起二少,对不起,是我禽兽不如,我真不知道那是您的房间,我、我当时喝多了,真不知道那是您夫人,您饶了我吧,我是着了辛如萱那个女人的道了,您饶了我吧。”
褚回舟冷笑“辛如萱已经被我送出了国,那里的贫民窟很适合她。”
岳东庆都傻了,褚回舟对一个女人都尚且不留情面,且这个女人还和他有些名义上的关系,那他……
他想都不敢往下想了,只能死死向前扒着褚回舟,但是被保镖按在地上不得动弹。
“二少,你饶了我吧,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确实着了辛如萱那个贱人的道,饶了我吧,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褚回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像是主宰他生死的神。
他冷酷的表情在烟雾缭绕中显得危险十足,岳东庆不敢在看,一个劲伏低做小,“行,什么都行。”
褚回舟把烟蒂扔掉,从韩丰手中接过匕首,然后扔到他面前。
“二、二少。”岳东庆的眼中满是恐惧,褚回舟当过兵,杀过人,他真怀疑他会让他自我了断。
褚回舟在他下体来回扫了几眼,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岳东庆捂着重要部位,哀求地看着褚回舟,“二少,您饶了我吧,我们岳家还指望我传宗接代呢。”
褚回舟失笑“岳家不是还有一个岳东晋吗?”
岳东庆顿时失语。
褚回舟冷漠地看着他,“你自己动手,以后这物件能不能用全凭运气,但若是我动手,那必然就只有一个下场,你自己选吧。”
岳东庆惊恐地看着地上那把刀,想着褚 回舟的话,犹犹豫豫间,颤抖着捡起地上的刀。
“哦对了。”褚回舟补充道“必须得见血,我已经通知了你大哥,他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一刀下去,你就可以跟他走了。”
今天这一劫必然是过不去的,岳东庆咬牙握刀,他红着眼睛,狼狈地看着褚回舟,“我大哥真的来了?”
褚回舟倨傲点头“来了,我懒得骗你。”
岳东庆哭哭噎噎着点头,手中一紧,闭着眼睛向自己捅刀,他害怕又痛苦地号叫“大哥,大哥……”
刀子捅破皮肤,献血瞬间涌了出来,岳东庆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故意的,刀子插进了腹部,他害怕地捂着肚子。
褚回舟面如表情地看着他,然后在岳东庆期盼痛苦的眼神中示意保镖把人带出去。
岳东庆差点喜极而泣,褚回舟本是铁石心肠,他知道岳东庆使了个小心眼,但是那一声声“大哥”无端让他想起了褚溪亭。
大哥如果知道他动私刑,估计会拿鞭子抽他,一时的恻隐之心让他没有再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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