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不要我去解决了他们?”
走出天宝银号,李显就感觉到周围有人在监视着他们。
十五十分隐秘地扫了一眼那些家伙隐藏的位置,冷漠地说道。
“不用了,这些都是狄仁杰的人,不用管他们。”
李显想都不用想,昨天赵传臣已经将他所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
既然得知了天宝银号,那狄仁杰就不可能不派人不来监视。
“主,这样的话,那咱们岂不是要暴露了?”
十五有些不太理解。
“放心吧,现在幽州案才是重中之重,狄仁杰分得清主次。”
“而且我所表现出来的,和之前他所记得的太子可完全是两个人。”
“所以他顶多也就是有所怀疑而已,想要揭穿我的身份还需要时间。”
在天宝银号监视的狄春等人在李显离开之后,狄春就离开了。
“你说什么,你看到李献了,他去天宝银号了?”
狄仁杰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狄春。
“是啊老爷,我亲眼看见李公子从天宝银号走了出来。
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位身穿青衣年轻人。”
狄春将自己所看到全都告诉了狄仁杰。
“我知道了,你继续去监视天宝银号吧,小心一些。”
狄春离开之后,狄仁杰的有些凝重地坐了下来。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正明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
他为什么有和那些身穿青衣的人搞到一起去。
还有他去天宝银号做什么。
自己昨天晚才得知天宝银号,今天他就去了。
这是不是有些太巧了?
事情真是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不过这些,狄仁杰都压在自己的心中。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等幽州案结束了在做区处。
此时在幽州刺史府之内,方谦可谓是坐立不安啊。
吴益之推开门走了进来。
“益之,怎么样了?”
“大人,不好了,赵传臣现在就被扣押在狄仁杰的府。”
“这可怎么办啊?他说了没有?”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探听到赵传臣到底说了没有。
“这个目前就不知道了,不过依我看,大家都是一条船。”
“咱们倒了,他也跑不掉,我想应该不至于吧?”
“不行,咱们绝对不能坐以待毙,走,咱们现在就去探探狄仁杰的口风。”
如非事态紧急,方谦真的是不想再面对狄仁杰了。
这个老家伙实在是太可怕了。
方谦和吴益之来到狄仁杰的府,想要打听赵传臣的事情。
可是全都被狄仁杰敷衍过去了。
一番打听之下,全都是无功而返。
尤其是狄仁杰的态度,那种云淡风轻实在是令人胆战心惊。
方谦觉得赵传臣一定是将所有的事情全都交代了。
要不然狄仁杰怎么会是这种态度。
回到刺史府,方谦可谓是心急如焚啊。
“大人,这不对啊,狄仁杰态度和昨天比起来可谓是天差地别。”
“是啊,这姓狄的一定是知道了些什么。”
“不错,我看着赵传臣恐怕是靠不住了。”
尽管这是最坏的打算,现在看来也是噩梦成真了。
“这赵传臣可是我亲手提拔起来的,要说他这么快就出卖我,我还真是有些不相信啊。”
方谦还是有些怀疑,这姓狄的手段太高明了。
方谦和吴益之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
就在这时一个衙役就走了进来。
“怎么样了?”
方谦有些急不可耐。
“大人,您二位刚走没有多久,赵传臣就走了出来,说是要回三合县。”
“而且身边还有千牛卫护送。”
方谦和吴益之相视一眼,将衙役打发走。
“大人,现在看来这赵传臣已经出卖了我们,不然狄仁杰绝对不会让他这么轻易的离开。”
“更不会派出千牛卫护送。”
“那你说怎么办?”
经过一夜的冷静,方谦也没有昨天那个冲动的想法。
现在还不是鱼死网破的时候。
“无毒不丈夫!”
“你是说,杀了赵传臣?”
“狄仁杰不是傻子,赵传臣一死,他肯定知道是我们做的手脚。”
方谦摇了摇头,这么做无异于是引火烧身啊。
“大人,现在可不是优柔寡断的时候,要是慰抚款事情也就罢了,要是查出天宝银号。”
“那一切可就都完了!”
听到这天宝银号这四个字,方谦也下定了决心。
他们的计划绝对不容有失。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天宝银号狄仁杰已经知道了。
方谦他们的计划自认是落空了。
赵传臣的家早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
他们派出的杀手全部被抓。
另一边,狄仁杰在大都督府内夜审了当初北门动乱唯一幸存下来的士兵张小二。
得知了之前北门变乱是由游击将军张勇胡进宝,方洪亮三人率领士兵假扮乱民所为。
于是狄仁杰立刻叫人带着尚方宝剑,将张勇三人抓拿带回了大都督府。
在千牛卫离开之后,虎敬晖看着狄仁杰眼神是十分的复杂。
他真是越来越佩服狄仁杰了。
从一件小事抽丝剥茧,现在已经越来越接近真相了。
要是再这样下去,那离真相大白之日,可就真的不远了。
“大人,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人是官军假扮的?”
“这很简单,说穿了也不值一提。”
“首先第一个疑点,就是那些官军身的衣服。”
“要是经过激烈的搏斗,身一定会染尘土和血迹,可是他们的衣服都十分的干净。”
“那就说明他们是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杀死的。”
“这样就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杀他们的人和他们一样,都是官军。”
“你想想,在自己弟兄们的面前还需要防备吗?”
“第二,幽州的城门是戌时便以关闭,可是那天事发可是在三更到四更时分。”
“幽州可是边防重镇,就算突厥精兵也不可能一夜之间攻破城门。”
“更不用说那些手里面只有铁锹和出头的村民了。”
说着,狄仁杰从自己的衣袖之中拿出了一方手帕,手帕之有一个带血的马蹄印。
“这就是第三个疑点,一般乱民作乱,手里的兵器都十分的简陋,更不会有马匹。”
“可是我在现场却发现了几个带血的马蹄印,于是我便拓下了一个,命人暗中查对。”
“果然这就是五城兵马司的骑兵所用。”
“所以我断定这一定是一个诡计。”
“可是大人,我还是想不通方谦为什么会这样做?”
虎敬晖还是有些疑惑。
“这个很简单,方谦一定是这么想的。”
“现在大柳树村就只有张老四十几个幸存者,剩下的就是北门刑台的那些人。”
“张老四他们已经在公堂反水,那就不会在说实话。”
“可是刑台的那些人可不一样,他们受尽折磨,已经被判处了死刑。”
“他们对方谦可谓是恨之入骨啊。”
“一旦得救,他们一定会实话实说,所以他要杀人灭口,来个死无对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