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对了!”
狄仁杰哈哈一笑,然后朝着远处走去。
李元芳有些愣神,随后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也是无奈一笑。
“真是的,这么大岁数的人,为了一顿饭至于吗?”
“元芳啊,你还是太年轻了,跟大人在一起,怎么可能沾得了大人的便宜。”
李显也是拍了拍李元芳的肩膀,跟在了狄仁杰的身后。
“唉,这叫什么事啊。”
李元芳也是无语了。
另一边在湖州县城,一座云来客栈之中。
苏显儿奉大姐之命来到了这里。
他们这一次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蓝衫记,以及蓝衫记中那一大笔越王宝藏。
“统领,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
“好,蓝衫记的情况现在怎么样了?找到了吗?”
“统领,已经找到了一本,就在刘家庄刘查礼的手中。”
“不过他的身边有很多的内卫,一时间不太好下手。”
“我知道了,李规现在找到了吗?”
“统领,还没有,不过应该是被刘查礼给秘密扣押了。”
“两年之前,他来到刘家庄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好,你们继续监视刘家庄,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向我汇报。”
苏显儿挥手让下属离开之后,看着窗外的天空,再一次发起了呆。
一个多月了,在这一个多月里,她老是想起那张可恶的脸。
也不知道他在那里,怎么样了。
入夜之后,湖州城依旧是热闹非凡。
在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酒楼之中,李显他们三人围桌而坐。
桌子是丰盛的晚餐。
“正明兄,这是不是有点太浪费了?”
看着眼前的丰盛晚餐,李元芳一时间有些迟疑。
虽然他现在已经是正四品的千牛卫大将军,但是一个月的俸禄,还是不能够让他这么奢侈的。
“元芳啊,你就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既然正明请客,你就放开了吃就行了。”
“是啊元芳,你我都是兄弟,自家兄弟就不用客气了。”
“那好吧,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李元芳也不再纠结,大口的吃了起来。
中午吃的那点臊子面实在是不顶饿啊。
现在的他早就已经饥肠辘辘了。
酒过三巡,李元芳心满意足地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筷子。
此时狄仁杰和李显也吃的差不多了。
“大人,你这位黜置使打算什么时候,亮出身份啊?”
“不急,不急啊。”
“所谓黜置使,就是要查看各州县管理的政绩,赏善罚恶。”
“如果我们摆开阵仗,盛服到此,那么就看不到此地官吏的真实面目了。”
“还是这样好啊,既能够查看民俗,又能够查察吏治。”
“大人,您现在担任江州黜置使?”
李显表现得有些意外。
“是啊,正明怎么了?”
李显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既然他要演,那就陪他演呗。
就当是茶余饭后的一点玩乐了。
“大人,你可能有所不知,我听手下人报告说,两年之前,越王次子李规在这里出现过。”
“嘘!”
狄仁杰摆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这些私底下说说就行了,现在还不适合放在明面说。
“正明啊,有什么事情咱们回去再说。”
李显提起李规,那肯定是别有深意。
“好的先生。”
李显也没有再继续。
他知道这附近有梅花内卫的人。
毕竟根据青衣楼的汇报,整个湖州都在梅花内卫的监视之下。
他就是要以自己来引出武则天,只要她出现在这里,那他就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至于为什么不在长安行动。
长安城里的势力太多了,更何况武则天在长安城里经营了几十年。
长安城就是他的大本营。
尽管自己现在掌握了整个千牛卫,但是在长安城和武则天硬碰硬,实属不理智。
而在这湖州城之中,那不是自己想这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吗。
这个话题过了之后,李元芳看着狄仁杰说道。
“大人,这一次皇封大人为黜置使,巡察江南各县,又将卑职擢升为正四品千牛卫大将军。”
“据我看,一是为了整饬吏治,而是为了酬功。”
狄仁杰也是好奇地看向了李元芳,想听听他的想法。
就连李显也是认真的看着李元芳,他也想听听自己这位元芳兄有什么见解。
“酬功?”
“正是,幽州一案大人费尽心力,披肝沥胆,鬓边以平添了许多白发。”
“圣之所以派大人来江南巡察,就是为了让您好好休息休息。”
“好你个李元芳啊,圣的心思让你摸透了五成。”
狄仁杰有些欣赏的看着李元芳。
现在的元芳已经不再是一个单纯的武夫了。
“五成?哪还有五成呢?”
李元芳有些不解。
“元芳啊,我们临行之前,御史李昭德书谏事,触犯天颜,被皇处死,这是你可知道?”
“我也听说了,却不知原委。”
李元芳更是疑惑,他实在是想不通这其中原委。
“进来,朝内大臣纷纷书,恳请皇帝将大位传给太子,复李唐神器。”
“这个李昭德就是其中之一。”
“皇心内不喜,却又无法言明,于是就以其他的事情将李昭德处死。”
“这也是杀一儆百,以缄众人之口。”
“是这样,可是这件事情和大人您有什么关系啊?”
李元芳还是有些不理解。
“这些书的大臣有很多都是我的学生,像张柬之,郝处俊,姚崇,宋景。”
“皇帝担心,一旦他们找我,要我牵头书,我会难以处置,因此皇帝才想出了这个办法。”
“一来是让我来修养,而来是躲开是非的漩涡。”
“这些大臣冒死谏,忠心可表,这也就罢了。”
“可是他们忘了一件事情。”
说到这儿,狄仁杰看了一眼一直一言不发的李显。
太子的事情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如果太子还是像以前一样。
张柬之他们这么冲动的行事,只会让皇帝更加的厌恶太子。
“什么事情?”
元芳有些好奇了。
虽然这件事情和他无关,但是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有一颗八卦的心。
“太子!”
“太子?大人是担心皇会迁怒于太子?”
李元芳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是啊,皇帝这个人我了解,城府极深,一旦她怀恨在心,不动声色就能致人于死地。”
“而太子又是一个软弱无能之人。”
说完,狄仁杰又看了李显一样。
在太子的面前说他的坏话,饶是狄仁杰也有些心虚啊。
“大人,事已至此,你就不用多想了,到了湖州就好好休息休息,不要辜负了圣的一番苦心。”
李元芳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些可不是他能够参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