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单看着眼前的面板,一阵无语,系统你搞什么呀!
宿主:田单
年龄:22
境界:通劲
财富:0
强化点:0
技能:无
任务栏,倒是有什么变化,只是任务奖励那一行,没有了。
但是多了一个境界和财富。
境界倒是好理解。
田单从原身的记忆中知道,这个世界的武道有几个境界。
内壮、刚柔、神力、血元、抱丹、先天、元神。
通劲,就是普通人修炼没有入品的境界,等同于身体强壮的意思。
只是财富值怎么能增加呢?
“公子可还好?”
忽地。
秦五的声音,在院落中响起,打断了田单的思维。
田单抬眼望去。
秦五拖着田触的尸体,悠悠然地走进院子里面。
“死了?”
田单面无表情地问道。
“死的不能再死了。”
秦五则是笑意盎然地看着田单。
“公子,这一来一回的,时间可是浪费不少,我看你这水也别喝了,我们抓紧时间说第二个故事吧!”
田单笑着说道:“也是,这时间也用了不少,咱们还是继续讲故事吧。”
“这第二个故事,该从哪里讲起来呢?”
田单的眉头一皱,他刚刚被系统打乱了思绪,一时间思维有些絮乱。
“公子该不会是在消遣我吧?”
秦五看着田单,面带不悦,阴恻恻的道。
“不会,确实是有些想不起了,算了,我们直接进入主题。”
“这个故事的主题,大概就是锦上添花和雪中送炭。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锦上添花易,但是收获少,雪中送炭难,风险大,但是收获大。”
田单看着秦五,缓缓说了几句话,以他的观察,秦五并不是只是个喜欢虐杀的变态,这只是他用来伪装自己的手段。
秦五舔嘴唇和看似变态的语言,但是田单却在他的眼神中,没有看到任何变化。
所以田单才说了第一个故事,既是杀田益田触两个背叛者,也是对秦五的试探。
没想到,此人果是在伪装。
田单相信这么一个人,肯定会知道这话的意思。
秦五并没有说话,而是在低头沉思。
良久才说道:“公子今天给我讲了两个故事,我也给公子讲个故事。”
田单一愣,他却没想到秦五会这么说。
按照田单的观察,只要自己把意思表达出来,秦五定然会做出选择。
田单对秦五的身份,隐隐有个猜测。
随即,他又笑了,听听又能如何?事情还能比现在还遭?
身在地狱,往上每一步都是前进。
“在下洗耳恭听!”
田单郑重说道。
“公子可知,赵王雍。”
秦五淡淡地问道。
“自是知道,大名鼎鼎的赵武灵王,胡服骑射,天下几人不知。”
田单笑道,他隐约知道秦五想说什么。
“赵王雍,长子赵章,公子可知其人?”
秦五又问。
“赵国安阳君,我也是知晓。”
田单答。
“那公子,若是与安阳君易地而处,又当如何?”
秦五眼光一凝,问出个问题。
“与安阳君易地而处,又该如何?”
田单摩挲着下巴思考起来。
当此之时,赵武灵王死于沙丘宫变,赵国上下讳莫如深,前身都知道得不甚清楚,秦五为何会知道?看来不是等闲人物。
田单又思考起赵武灵王的事情。
赵武灵王英雄一世,却也英雄难过美人关,为了美女吴娃,废长子赵章的太子之位,立次子也就是现今赵王何为王,自己自称主父,主管军事。
然而,待赵章长大,如何能咽下这口气呢?
就在六年前,悍然发动沙丘宫变,想杀死赵王何,只是最终失败身死,还带着坑死了赵武灵王。
只是,秦五说这个处境和他差不多的人,到底有何深意?
秦五的表现,与田单所猜测不符。
田单想着赵章的所作所为,心中忍不住骂了一声。
“蠢货。”
整理一下思绪,田单已经想好,于是说道。
“我观赵章其行为,简直是找死而不自知。”
“公子有何高见。”秦五听后,倒是没有什么表情。
“高见不敢当,只是我对赵章行为颇为不解!”
“赵章本是嫡子,只要他沉稳有度,不张扬嚣张,朝中自然会有大臣支持他,宗周虽然已经式微,但齐桓公尊王攘夷,儒门大圣奔走天下传散礼法,宗法制度早已深入人心。”
“若我是赵章,就慢慢收买人心,经营代郡,训练军队,又比赵王何大了十多岁。哪怕等到赵王何成年,布局十多年,就算不能夺位,但是也有和赵王何,争一争赵国大位的机会。纵使最后落败,携带代郡投奔齐国,也不至于身死。”
“再说赵章一个错处,有野心不是错事,但是他要做的是,夺位这种大事情,岂能口风不紧。而赵章竟然让李兑这种人,都看出来了,可见毫无保密之心。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做大事者焉能如此!”
“还有沙丘宫变,我认为他不够狠,既然决定动手,要么不做,要么做绝。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还期望只杀死赵王何,只要他够狠,怎会失败?蠢货。”
秦五听到这,脸色猛然一变,他明白田单话语里的意思。
田单之前所说第一点,并没有太多惊异,这些事情以他对田单的了解,与平日田单为人行事风格相近,倒也猜到几分。
田单说的第二条已经让他有些意外,最后说投奔齐国,则让他赞不绝口,真有决断,不去韩国齐国确实妙。
只是最后几句,就有些出人意料,尤其是最后一句。
其中的味道,细细一品,就知道是什么意思,颇有些狠辣绝情。
平日倒是没看出来,田单是居然如此狠辣之人,当真毫无人情可言,简直可怖。
与田单一比,秦五感觉自己都是一个良善之人。
想到田单所说的话。
秦五不禁暗叹一声。
平日里,田单做事四平八稳,待人都是笑脸相迎,没想到性情竟然如此决绝。
秦五自是不知,此时田单早已不是昔日田单,而是一个来自两千三百年后的商场枭雄与原来田单的结合体。
秦五深深地看着田单,他的目光似乎要把田单看穿。
“公子先前说利害关系,不知公子有何利益与我?公子,这利要是轻了,可不能让我雪中送炭。”
秦五不置可否地问道。
田单听到这,终于彻底放下心来,先前虽然有所猜测,但此时他已经确定,这秦五,怕不是个简单人物。
“戴氏的十倍如何?”
田单估摸一下说道。
“公子说笑了,给戴氏做事虽然只拿一金,但是胜在安全。但是给公子做事,却是要拼命了。区区财物,怕是不能让我心动。”
秦五笑吟吟地看着田单。
“不知阁下所求是什么?”
田单也不意外,这财物不过是引子,田单也想知道这秦五到底所求为何。
“我所求不多,就让我看看,公子在此情况下,如何夺回自己的东西。”
秦五面容不变,说的话语却让田单颇为惊异。
不过田单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面上波澜不惊。
只是深深的看看秦五。
“如果,我需要用到阁下露面,阁下可否助我?”
田单试探着问道。
“既然要看公子翻盘,自无不可。”
秦五一口答应。
田单倒是有些迷糊了。
他本以为秦五是父亲田启的人,刚刚最后说赵章那几句,就算试探,没想到,似乎和他的判断有所偏差。
不过秦五既然要帮他,田单自是欣然接受。
只要能为我所用,管他是谁的人。
后世的商业间谍,不知多少人都被他压榨过。
更何况,田单有信心收服秦五。
天下熙熙攘攘,所求者不过为利。
“不如先放我下来如何?”
田单试探着问道。
秦五也不多言,痛快的很,一刀割开,吊着田单的绳子,然后帮田单解开绳子。
田单双脚一着地,便猛的坐在地上,他被吊在树上,双臂几乎没有知觉,良久才缓缓恢复。
田单赤裸身体,坐在地上缓过气来。
“我的衣服呢?”田单问道。
“在屋子里。”秦五一指旁边的屋子。
田单也不多言,进屋穿了衣服出来,有原主的记忆,田单很快穿好衣服。
俗话说人靠衣装,这衣服一穿,一个气度不凡的贵公子就出现了。
田氏本是大虞后裔,论血脉之贵,自是不差,传承至今,人杰辈出。
不说田氏现今王族一脉,就是旁支,当年也出了一位绝代的兵道大贤。
田穰苴,也就是常说的司马穰苴。
田氏家族虽然是旁支,但也是王族近支。
原主出生于钟鸣鼎食之家,加上后世田单的商场枭雄气度,两者结合,自有一番气度。
“不知公子有何谋划,我们将往何处去?”
秦五问道。
“我虽有谋划,但是还需要问些问题。”
“公子但问无妨,我定当直言相告。”
“现今已经日上三竿,这里去田氏庄园需要多久?”
“庄园就在我们东方,骑马只需一个时辰!”
秦五估摸了一下回答。
“去盐库呢!”
“需要也差不多一个时辰。”
具体是什么位置?
~
虽然田单记忆中,也有些大概地理,但是他不知道自己在什么位置,就直接问了秦五。
两人一番交谈,田单弄清楚附近的地理情况。
问完,田单就在踱步,思考。
不久,田单就思虑完善。
“走我们去盐库,带路。”
“好咧!”
秦五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