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笑死我了……”

沙发，

一双大长腿胡乱扑腾。

褚婉就穿了个大短袖，因此娇柔尽显。

听到动静的蒋小禾从书房走出来——

“闹什么闹，我忙着呢！”

“你看看你，有没有大明星的样子了？”

褚婉才不理会呢，任性惯了。

“很好笑嘛，禾姐，我被那家伙逗死了！”

那家伙？

蒋小禾微微皱眉，走过去：“怎么了？”

褚婉拿出手机给她看。

然后，蒋小禾也扑哧一笑:“吃软饭？”

褚婉得意道：“我说吧，很好笑！”

蒋小禾松了口气……

最近褚婉总提起李斯，

她担心，褚婉会不会假戏真做了。

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好了，别闹了，赶紧去睡觉，免得明天起来浮肿了。”

“我可告诉你，小婉，这次的机会难得！”

“陈大导演的新戏，别人都抢破头了。”

“公司好不容易帮你拿下女二号，你要珍惜，明天就是试戏了。”

褚婉努嘴道：“又不是女一。”

蒋小禾笑骂道：“女一？想瞎你的心吧！”

“平时让你演技班，你不去。”

“让你看书你不看。”

“现在想演女一？你以为女主角凭张脸就够了？”

褚婉手机一甩，抱起臂膀：“我有空吗？还不是你让我去商演，去综艺，哪里有时间嘛。”

“我说了，我要拍电影，你一直不答应！现在反倒是怪我了！”

“那我不演了行吧？陈大导演的戏，我也不去了，谁谁去！”

蒋小禾彻底无奈了——

“姑奶奶，你就是没吃过苦。”

“不综艺，哪来的曝光？”

“不去商演，不给公司赚钱，你能保住咖位？”

“给你说了多少次了，干这一行，你要付出，否则最后后悔的只能是你自己！”

“多少女明星，一夜之间就没踪影了？你想想吧！”

褚婉这次被吓住了，“禾姐，你说，有一天我会不会也被雪藏，或者，没人喜欢了？”

蒋小禾满意了：“你要不努力，肯定会有这一天的，但是……你只要听我的话，我肯定保护好你。”

褚婉笑了，搂住蒋小禾：“禾姐，你对我最好了！”

“好了好了，睡觉去吧，明天去魔都，早点睡。”

……

李斯原本想在家待两天的。

结果因为‘软饭’事件，

他不得不提前一天，离家出走。

酒店。

傅之萱看到导演脸色不佳，吓了一跳——

“导演，你怎么了？”

李斯道：“没什么，我也跟家里闹翻了。”

“走吧，咱们一起流浪地球去。”

傅之萱扑哧一笑，“别闹了，导演，到底干嘛啊？你带我去逛景点啊？”

李斯没再胡说八道。

“收拾一下，出发，去帝都。”

傅之萱立马正经了，收拾东西，退房。

两人前往机场。

帝都。

机场出闸口。

一个黑衣壮汉举着接机牌，面写着——

“接李导。”

李斯带着傅之萱走去。

傅之萱怕极了：“导演，这是谁啊？”

李斯：“不知道。”

不知道……

那你过去干嘛？

到了跟前，黑衣壮汉看了他一眼：“跟，老板在外面等你们。”

咝。

这，这，这是什么情况？

傅之萱吓得抱住了李斯的胳膊：“导演，你不会把我卖了吧？”

“你很值钱吗？你家里很有钱吗？”

傅之萱点头：“我家很有钱的，我家也收租，在国外收租。”

“哦，那等我哪天缺钱，就把你绑了。”

插科打诨到了机场外。

黑衣人拉开了一辆劳斯莱斯的车门。

李斯先让傅之萱去。

接着才跟。

车门一关。

方才还恐惧的傅之萱，瞬间松了口气——

“王，王老师？”

“吓死我了，我，我还以为导演要卖了我呢。”

“刚才，是你的保镖啊？”

“呵呵呵，小丫头片子，你值几个钱？你家很有钱吗？”王承霸鄙夷道。

傅之萱都惊呆了。

目光来回在李斯和王承霸脸游走。

导演和王老师，

怎么说的一模一样啊？

二人不再理会她。

李斯问道：“老王，地方联系好了？”

王承霸道：“我办事，你放心，嘿嘿，剧本我也看过了，很满意……”

“就是你说要学英语……”

“必须学？”

李斯点头：“必须！但现在只需要学剧本的对话，发音可以有口音，但必须自信、流畅！”

王承霸又道：“李老弟，你说的‘那件事’不是骗我吧？”

李斯淡淡道：“你不信，可以签合约。”

“嗨。”

王承霸一拍座椅，江湖气质浓郁。

“我能不信你？咱道混的，一个唾沫一个钉。”

一旁。

傅之萱瑟瑟发抖。

导演，叫王老师……老王？

王老师，叫导演……李老弟？

这都什么鬼！

终于，煎熬的时光过去了。

车子抵达一家音乐学校，大门外写着帝都现代爵士乐学校。

这时候，傅之萱才彻底放心下来。

学校是王承霸帮忙联系的。

帝都最好的现代音乐教育中心之一。

里面的学生，当然也都非富即贵。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学费贵，老师技术高超，学生的水准不会太低。

来到一间排练室。

人都齐了。

一整个爵士乐队，全是十五岁左右的孩子。

王承霸道：“这学校是我一个朋友开的，跟他们家长都谈好了，也签了拍摄同意书。”

李斯皱眉：“还不一定就选他们。”

老王无所谓：“先看看呗，不行再找，这点小事办起来很简单的。”

与指挥老师沟通。

又将乐谱下发。

李斯才知道，这些全部是艺术生。

童子功扎实。

谱子拿到手，手即来。

经过几次磨合，初见成果。

老王道：“怎么样？你还满意不？”

李斯点头：“就他们了，排练继续，傅之萱，去，给你五天时间，跟他们磨合好！”

“五天后，一起飞去江南！”

“在帝都的酒店你自己找，到时候从经费里给你报销，有问题吗？”

傅之萱领命：“没有。”

说罢。

李斯和老王就准备撤退。

傅之萱忍不住道：“额，导演，你不留下吗？”

李斯没说话。

老王就喊起来了：“你监督好乐队，少管大人的事情……我跟李老弟泡澡按摩去！”

泡澡、按摩……

傅之萱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委屈巴巴——

导演，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

泡澡不假。

按摩也有。

不过第二天，李斯也忙了起来。

老王是个好演员，而他的气质又符合《爆裂鼓手》的暴躁教师。

当李斯将剧本发给他时，他都乐坏了——

“就是骂人呗？”

“不带脏字骂人？”

“我在行啊！你放心好了！”

不过，

李斯还要纠正一下他的匪气，

专门找了礼仪老师，让他具备那种修习古典乐的优雅气质。

当然，时间短暂，只图其形，不在其意。

安顿好老王。

李斯又去制作音乐。

音乐类型短片，那首贯穿全程的爵士乐很重要。

爵士乐不是电子乐，即便用MIDI合成，也出不来那股直击灵魂的味道。

因此，李斯通过老王在帝都的人脉，找到了音乐学院的爵士乐团，负责帮忙录音。

这可要花大价钱了。

包团排练外加录音不说，人工费一人一天五千，整个乐团二十多人，五天下来就是五六十万。

租下能够容纳一个爵士乐队录音的录音室，李斯又砸进去三十万，这还是看在老王的人情面。

总而言之，那一百五十万经费，他打算吃干抹净。

整整几天。

三位主创都没见面。

老王培训气质，

傅之萱管理小孩乐队，

李斯则泡在录音室里，一遍一遍的看着乐队录音。

几乎没怎么睡觉。

一直到最后李斯拿到录音成品，与老王回到音乐学校……

傅之萱原本兴高采烈的跑过来……

可一看到李斯的乌黑眼袋，以及一副‘仿佛身体被掏空’的萎靡模样——

“导演！！！”

“你，你，你……”

“你不要脸！”

李斯：？？？

“我怎么不要脸了？”

“你去那种地方，厮混了五天……”

“你照照镜子，你都没人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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