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还得为木场勇治制造出去的机会。
不然的话,木场勇治被小区的保安逮住,那就得进局子里呆几天了。
而木场勇治对于楚天岚做的这一切并不知晓。
从故居离开的木场勇治,找到了他目前唯一的亲人那里——大伯家。
“真是对不住啊。
我不知道你今天出院。
你也是的,出院也不提前说一声。
不然我就亲自开车去接你了。
来,先喝杯茶热热身子吧。”
大伯一脸的和蔼,给木场勇治递了一杯沏好的宇治茶。
木场勇治举起茶杯浅浅的喝了一口,味道深厚,微微的涩味之后呈现出甘甜的后味,回味无穷。
一路的寒气,也少了许多。
大伯那对后辈的爱护之意,让木场勇治很是感激。
“谢谢大伯。”
“谢什么,都是一家人,你这么说就太见外了。”
大伯笑呵呵为木场勇治续了茶水,接着说道:
“你要是找一彰的话,他出差去了,下周才回来。”
而大伯嘴里的一彰,其实就在隔壁的里间里听着父亲和那位堂弟的对话。
佣人带回来木场勇治拜访的消息后,大伯就让一彰先藏在内屋里不要吱声,由他来处理木场勇治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毛头。
“大伯,其实我不是来找一彰的。”
“哦,不是来找一彰的啊。
那你是来?”
“大伯,我有件事情想要请教您。
刚才我回家去了,可房子……”
不等木场勇治说完,他的大伯就直接打断了勇治要说的话。
“在那场车祸之后没多久,你爸爸的公司就宣告破产了,只留下了庞大的债务。
你原本住的那个家,只能作为债务转交给接手的人。
我很想将别墅买回来,但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实在是无能为力。
真的是非常遗憾啊。”
大伯一副痛心疾首的表现,让木场勇治反倒是过意不去了。
大伯对他家这么好,他以前却是到父亲的影响,不喜欢大伯一家,觉得大伯家很虚伪做作,真的是不应该啊。
……
悍马车内。
“真是个傻小子。
这么容易就相信别人了。”
楚天岚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录音。
他不需要在勇治大伯那里安装什么窃听器,只需要买通为勇治大伯家工作的佣人就行了。
录音中的声音,正是木场勇治的大伯那绘声绘色的表演。
他是真心为木场勇治的智商感到捉急。
很快,一脸沮丧的木场勇治从大伯家里走了出来。
“景子,远远的跟在那个年轻人身后,不要让他发现。”
……
勇治大伯家。
一彰在木场勇治告辞之后,从内屋走了出来。
而他的父亲,则是将之前给木场勇治沏的茶水连同杯子全都倒入了垃圾桶里,拿来棋盘摆在桌子。
一个人自娱自乐的下棋了围棋。
“父亲,他接下来该怎么办?
你打算就这样任由他自生自灭吗?”
“怎么会呢?
你用不着担心。”
一彰父亲重重的落在棋盘一颗白棋。
“那万一被他知道了该怎么办?
要知道,叔叔的公司根本没有倒闭。
那家公司,还有他家的别墅,不都是你擅自变卖掉的吗?”
一彰也不担心木场勇治听到真相。
他是看着木场勇治走出他家后才出来的。
然而,他并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奥菲以诺这一物种。
木场勇治作为奥菲以诺原生种,即便是刚刚觉醒,其视力、听力、嗅觉都会得到很大的提升。
即便是离开大伯家已经五公的距离,依旧是将一彰父子间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
“因为我真的想不到,勇治那家伙居然会活过来。
真是的。
这个狗杂种,要是他能够和他的那个死鬼爸妈一样,乖乖的死掉就好了。”
木场勇治不可置信的捂住了耳朵。
他不敢相信,刚刚那充满恶意的话,会从那个对他各种安慰的大伯嘴里说出来。
而且,他还听到了堂哥一彰的声音。
大伯不是说,一彰出差去了吗?
很显然,大伯对他说的一切,全都是骗他的。
无法接受这一切的木场勇治,恐惧的蹲坐在了地。
这个世界,怎么会变的那么可怕。
他只是睡了一觉而已。
难道他现在是在做梦吗?
“对,我是在做梦,我是在做梦。
或许,只需要再死一次就好了。”
看着道路川流不息的车辆,木场勇治闭眼就准备冲去,结果这个可怕的“噩梦”。
突然,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按住了勇治的肩膀。
Ps:下图为木场勇治的堂哥——木场一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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