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勇治却注意到了楚天岚说的“人为”两个字。
整个人眼珠子瞪得老大,双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头,眼神中充满了震惊。
牙齿咬得嘎吱嘎吱响。
“我父母的车祸,是人为的?”
楚天岚面色沉痛的点了点头。
“是啊。
当年,你的大伯投资股市亏了一大笔钱,欠了一屁股的债。
眼看期限将至,一旦拿不出欠款,房子要被收走。
于是,他将主意打到了你父亲身。
之后,就策划了那场车祸,花五千万樱花币雇佣一个司机,酿造了那场车祸。
约定车祸成功,就付给司机巨额报酬。
这起交通事故,警方最后只定性为了意外事故。
但我查出来了。”
楚天岚转头对着站在旁边的七尾景子说道:
“景子,去后座,将我的公文包拿来。”
公文包里,就有他“伪造”的证据。
当年木场勇治遭遇的那场车祸,的的确确不是什么意外,但也跟木场勇治的大伯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真正有关系的那位叫五茂大成的二逼,早就让村石駿介做掉了,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但楚天岚自然有办法,让他们之间扯关系。
反正注定是死人,身多背个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很快,七尾景子就将公文包带到了楚天岚面前。
这些早就准备好的“证据”,摆在了木场勇治的面前。
看着照片,自家大伯和一个司机勾肩搭背的在一处废弃的工厂内,交换鼓鼓的信封。
勇治自然不会蠢到相信信封里装的是信。
文件中,还有驾驶那辆白色货车司机一家的资料。
资料显示,他们一家,的确是在那场事故后,突然就有了钱。
货车司机辞去了工作,成为了无业游民。
可却在之后置办了大量的新家具,还全款买下了一座紧邻时代广场的样板房。
公文包的资料中,还有自己大伯那一年股市赔掉的股票的具体情况。
更为可气的是,自己的那位和蔼可亲的大伯和堂哥一彰,还在父母的墓碑前放着鞭炮似乎是在庆祝。
文件的一切,都将杀害他父母的真凶,指向了他的大伯那边。
伪造证据这玩意,就跟说谎一样。
讲究的是真真假假掺杂在一起,有真有假。
勇治的大伯那年股市赔的裤衩都不剩了,这是真的。
那位驾驶货车的司机家里有钱,置办家具、买房也是真的。
楚天岚除了在照片做了那么点“假”外,就是将日期给稍微的“变通”了一下,让一切更为的合理。
“你放心,撞死叔叔阿姨的那家货车司机全家,我已经让他们下去给叔叔阿姨道歉了。
只剩下你大伯一家了。
原本,我准备过几年,你若是真的醒不来。
我就替你收拾他们的。
现在你醒了,这个仇,我觉得由你亲自报最好。”
楚天岚做事讲究的是滴水不漏。
为了避免这份证据被看出问题来。
作为当事人的小货车司机一家,断然不能留在世。
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什么脏水都适合往身泼。
勇治将资料放到了最后一页,果然在面看到了货车司机一家,在自驾游去山区旅游的时候,不幸车祸遇难,无一生还的消息。
这起事件也是被定性成了意外事故。
楚天岚叹息一声,轻轻了拍了拍他的肩膀。
“勇治,节哀。”
“楚总监,我要宰了他们,宰了他们!!!”
这一刻,勇治心中的怒火已经突破了他的心里底线。
楚天岚在木场勇治的脸色看到了涌现的奥菲以诺印记。
很好。
楚天岚也没阻止这一切,反而继续在一边拱火:
“那你可得快点。
我听你的那位堂哥说,要将千惠和他在一起的私密照全部发到网,让你俩不得好死呢。”
“木场一彰,你必死!!!!”
木场勇治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仇恨,英俊阳光的面容已经扭曲起来。
只有杀戮才能让心中的怨恨得到发泄!
在楚天岚的“帮助”下。
夺妻之恨,易财之苦,杀父母之仇。
人生五大恨,木场一彰家集齐了木场勇治身三大恨。
这特娘的,不共戴天啊!
就算是作为老实人的“木场勇治”,这次也忍不住不发飙啊!
接下来,就有好戏看了。
男人,有仇就要报。
忍气同声,以德报怨算什么男人。
又不是没有能力报仇,为什么要跟个窝囊废一样行事。
木场勇治再也等不了了,他现在就要去宰了一彰。
男人么,可能是夺妻之恨的恨意要更大一些。
所以勇治先去找一彰,也是能够理解的。
木场勇治开着黑色的雷克萨里以一百八十迈的速度飞奔向一彰家。
楚天岚则是不紧不慢的,让七尾景子跟在他的车后面。
Ps:下图为木场勇治的战斗形态——马奥菲以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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