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叶绎来到皇宫的时候,便看到朱棣一脸不耐烦的听解缙絮絮叨叨。
“皇,臣已经在阁内恭候多时,一直不见皇孙来,
听说皇您将我给皇孙的讲学给取消了,
臣不敢相信,也不能相信皇会这样纵容皇孙懈怠,
臣......”
叶绎前一把将解缙拉到旁边,手搭在他的肩膀:
“解大人,我给皇孙的课可是耽搁好久了,你不觉得我应该给他补一补吗?”
解缙使劲扯叶绎的手,没扯动:
“你你你......此事非我之过,为何要占用我的时间?”
叶绎将解缙的头硬生生压低,小声说道:
“解大人,你没看到皇都有些不耐烦了吗?
你以为你是魏征吗?就算你是魏征,皇可不是唐太宗啊。”
叶绎另一只手在解缙脖子一抹,指甲划过解缙的皮肤,在他脖子刮了一道红。
解缙一个激灵,脸顿时有一丝惧色。
前段时间确实有个直言的御史被打了廷杖,
他本以为自己是皇看重的人,便没有当一回事,
还认为是那个御史所奏之事确实无益,受了廷杖也是活该。
可是听叶绎这么一说,解缙便想起很多细节,
皇确实很多次都在发怒的边缘徘徊,
他本来觉得皇能忍住确实是因为要效仿唐太宗,
毕竟皇曾经对他说:
“王安石、魏征这样的人不多啊,如果你敢说真话,我也都能听进去,这天下还有什么治不好的!”
可是,解缙可以肯定,在他的记忆中,
朱棣不乐意的时候还真没几次采纳过他的意见......
解缙想到这里,额头有了细密的汗,他转身向朱棣告辞道:
“皇,臣想起还有一事未处理,先行告退了......”
朱棣脸色稍霁:“去吧。”
待解缙走后,朱棣好奇的瞧了瞧叶绎:
“你是怎么把他给弄走的?
我每次都恨不得把他给扫地出门。”
叶绎噗嗤一笑:
“皇,这可都是你给他们派的差事啊,他们能不尽心吗?
只要是你让他们做的事,就算是件小事,在他们那里也是天大的事,
他们当真了,你又想糊弄,这矛盾不就来了。”
朱棣伸脚要踹叶绎:“你这小子,居然敢说我糊弄!”
叶绎瞬间脚一点地倒飞出去,一把拿起练武场的弓箭,反手一射,
箭正中靶心。
不但正中靶心,而且还穿过了箭靶,射到了远处的一棵树干,震得树叶扑簌簌落下。
朱棣眼前一亮,忍不住站起身用力拍手:
“好!好!好!
这力度,如在敌阵之中,完全可以射倒敌军大旗!”
叶绎将弓箭挂回去,灿烂的回头朝朱棣一笑,眼见一个小不点朝自己奔了过来,
是朱瞻基那个小家伙。
“师父师父,基础功法我已经练的很熟练了,你教我些其他的东西吧!”
朱瞻基抱着叶绎的小腿不松手。
叶绎将弓箭又拿了下来:“你先试着开下这个弓,要是你能打开了,我就教你别的。”
说完,便将朱瞻基从自己身硬扯下来,朝朱棣走去。
“皇,臣向你禀报下此行的结果。”
叶绎从怀里掏出一堆口供递给朱棣。
朱棣翻了几下,看到了朱高煦和纪纲的名字,随即将口供拍在了桌子。
“他们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叶绎又给添了把火:“据武当派弟子吕力所说,纪纲与峨嵋派的事情也有些关系,
此事没有什么证据,我便没有报给你。”
要不是叶绎先让跟随自己的那四个锦衣卫在道场收集证据,先搜到了相关账本,武当山这边的事情,叶绎也没法报。
毕竟,没有确凿的证据,指不定会被纪纲反咬一口。
“老二最近还挺老实的,我以为他终于收心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啊......”
朱棣无意识的敲着桌子,眼睛看着远处正努力拉弓的小朱瞻基,陷入沉思。
叶绎等了一会儿,看他没有回神的迹象,忍不住轻咳几声。
朱棣抬头看向叶绎:
“这次你办案有功,相关的赏赐明天就能到北镇抚司,
你先去教我孙儿吧,我自己先独自难过会。”
叶绎应了一声,刚要走,忽然想起一件事:
“皇,我这次去武当山碰到一个刺客,
他说有接到一个任务,刺杀安南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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