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眼睛一眯:
“你倒是说说,你何罪之有?”
纪纲急忙说道:
“臣听说叶镇抚使从武当山回来,呈皇说臣有贪墨之事。”
“臣便去了解了情况,才知道这些都是误会。”
“那些口供里说的,都是攀诬臣下的,至于那账本,更是假的。”
“还请皇明鉴啊!”
朱棣哼了一声:原来他认的罪是指这个。
如果只是贪墨些银子,他还真不至于撤他的职。
只不过,与老二这事,他是不敢冒险相信纪纲的了。
朱棣朝纪纲挥了挥手:
“这事叶绎已经跟朕提过了,既然你真的没有贪墨,以后注意些就是。”
“苍蝇不盯无缝的蛋,你也回去好好想想为什么会有人说你的不是。”
“下去吧。我还有事要跟解缙说。”
纪纲只得应道:“是,皇。”
......
叶绎回北镇抚司之后,并没有将周大人的家人投入诏狱。
他暗暗派人将周大人的儿子送往武当山,女儿送往峨嵋山,还给武当山掌门和峨嵋山蓝柳分别去了信。
这两个人的根骨还可以,虽然不一定能成什么武林高手,学点武艺用来自保还是可以的。
至于周大人的夫人,说是要留在应天府陪着周大人。
叶绎酌情考量周大人的贪墨程度,思来想去觉得罪不致死,主要是朱棣觉得是武当山道场的事情,有人贪墨是玷污了张真人。
除去这一层考虑,叶绎便只判了周大人二十年的监禁。
只是,以周大人的年纪来看,能不能活着出来也是未知数,也约等于是无期了。
待一切搞定之后,叶绎便接到了第二天要开大朝的通知。
他往后仰躺在椅子,无意识的晃动脚尖:莫非,是有什么大事要宣布?
叶绎想起他去见朱棣时,朱棣变幻不定的脸色。
难道,是和立太子有关?
他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朱棣既然觉得朱高煦对他有威胁,自然要将他推得离自己远远的。
而推离的最好方法,便是给朱高煦封王就藩。
叶绎可是听说朱棣撤纪纲都指挥佥事的事情了。
既然朱棣已经对纪纲有所动作,没道理对朱高煦会没一点反应。
叶绎想到这里,伸了个懒腰。
这可比历史立朱高炽为太子的时间提前了大半年啊!
虽然朱高煦在朱高炽立为太子之后还作妖不断,
怎么说这也是阶段性的胜利!
叶绎决定好好犒劳自己一番,他出了院子去叫孙岩他们,找了个口碑最好的酒楼,准备大吃一顿。
孙岩在叶绎的撺掇下,终于放松了不少,兴高采烈的跟叶绎划起拳来。
叶绎越玩越开心,来到这个朝代之后,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他正要给刚刚输过一波的孙岩灌酒,忽然听到门外响起敲门声。
叶绎停下手,朝门口看去。
屋里面其他锦衣卫玩的正欢,声音十分嘈杂。
他们看到叶绎停了手,以为叶绎要放过孙岩,顿时起哄道:
“大人,可不能饶了孙百户,我们可都全喝了!”
叶绎将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嘘’的动作。
锦衣卫们不明所以,都噤了声,这才听到门口传来极轻的敲门声。
孙岩轻手轻脚走过去打开门:“张了?”
张了被他这声吓了一跳,急忙走进房间关门。
他朝叶绎拱了拱手:
“大人,我在北镇抚司找您太显眼,只能来这里了。”
叶绎前将他拉到桌前:
“我看你就是来蹭饭的吧?别客气,我们也没开始吃多会,一起来啊!”
张了惶恐的站起身:
“这怎么行呢?大人已经是镇抚使,身份尊贵,我怎么能跟大人一桌共餐。”
“我这次来,是有事想要禀告大人。”
张了说完,看了看周围的锦衣卫们。
叶绎明白他的意思:
“你直接说就行,他们都不是外人。”
张了只得说:
“是。大人,我刚从张副千户那里过来。”
“听他说,纪指挥使让他准备北镇抚司的所有锦衣卫名单。”
“说是要重新排锦衣卫各小旗、总旗、百户的人员分配。”
“我琢磨着,这事可能对大人您不利,便急忙来告诉您了。”
在场的锦衣卫们顿时哗然,人员重新分配之后,他们还能在叶镇抚使名下混吗?
叶绎抬手压了压他们的声音,有些严肃的对张了说:
“这件事确实很重要,你先回去吧。”
他随手掏了十两银子递给张了:
“回去的时候注意点,别让人发现你跟我们有来往。”
张了接过银子,应了声,便出了门,躲躲藏藏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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