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公孙瓒被挂了襄平城头。
一连两日未死,整日都在那城楼之哭爹喊娘,连一个黄巾渠帅张曼成都不如,真是废物本物。
城中百姓被吵得睡不着觉,刘昂也是被他那鬼哭狼嚎整的半夜未眠,张洛微微叹了口气。
“公子,城外那厮太吵了,若是明日他还喊叫公子就不要来了。”
张洛满脸幽怨的说着,刘昂的脸色也是难看至极,半夜直接从床爬起来。
“来人!把公孙瓒的嘴给我缝!休要让那厮再叫!”
这下公孙瓒连全尸也没有了,直接被刘昂缝了双嘴。
......
翌日清晨,刘昂照旧起床收割自己盆栽中的三叶草。
熟悉的电子音也是接踵而来。
“叮!恭喜宿主获得三叶草 88!”
“吱吱......”
一声鸟叫引起了刘昂的注意,这不是自己与何皇后通信的信鸽么,刘昂双手捧起信鸽,发现信鸽的腿系着一个小玉筒。
刘昂赶忙将那小玉筒取下,开盖倾倒,里面竟然有两封信。
“燕王,不要把信纸塞到信鸽的身,那样会影响信鸽前进的速度,而且会对信鸽产生不好的影响,信鸽名叫嘟嘟,燕王只需喊出他的名字即可。”
这是第一封小信纸中所含内容,随即刘昂打开了篇幅较长的第二封信。
“燕王,本宫已经许久没有与你在梦中神交了,本宫甚是渴望燕王的‘大学问’,还请燕王今日梦我,你我好在梦中神交,共同商榷耕田一事。此外,京中近来十常侍越发的躁动了,若是这十常侍引发燥乱,本宫还望燕王能够率军入京帮忙维护秩序!”
嘶!
十常侍之乱也快了,毕竟现在已经到了黄巾之乱的中后期了,黄巾军在北方的势力大半被自己所清缴,现在只剩下南方的各部了,不出意外只需要静静等待即可了。
但皇后竟然想要在十常侍之乱前后邀请我入京维护秩序,难不成是想要我趁乱继承皇位?不应该,也不可能,那是他们何氏一家的权利,并非是她何皇后或者何进一人的。
即便是我为新皇,也不过是具傀儡罢了,此事先暂且不提,看来今晚不能去张洛寝居睡觉了,刘昂眼珠一转坏笑浮现。
“对了!自己已经将幽州牧公孙瓒击杀了,公孙越在朝中为司徒,若是书弹劾自己怎么办。”
刘昂当即拿起纸笔,大手一挥,写封信给何皇后,全当是今夜梦中学习神交的学费。
“燕王刘昂谢过皇后好意,今夜定当准时在梦中到访。本王将三番五次侵扰我燕国边境的幽州牧公孙瓒剿灭了,据说其在朝中有一任司徒的叔父,本王怕皇借此降罪于我,特求皇后帮持!”
“嘟嘟!”
白色信鸽瞬间飞回,刘昂将信纸塞进玉筒。
随即,心中又生一计。
“姜公,替本王再写一封奏报给皇。”
“主公,现今写何奏报啊?”
“告诉皇,公孙瓒勾结幽州境内的黄巾军掠夺城池,然后再呼吁幽州百姓共同书写一封控诉公孙瓒的万民书,把公孙瓒的腰牌一并送过去。”
“主公此举意欲何为啊?”
姜子牙也是看不懂这位少年君主的行为了,这样一来岂不是主动向皇请罪么?出于对自己主公的忠心,姜子牙还是规规矩矩的写了刘昂所说的内容。
......
东都洛阳。
皇宫内。
“众爱卿!燕王刘昂居然公开诛杀幽州牧公孙瓒,汝等以为,是否该派兵清缴啊?”
朝堂文武百官无人发一言,比起灵帝刘宏他们更惧怕大将军何进。
“陈球、王允!你二人说一说!”
“嘶...陛下,臣以为,可攻可不攻。”
“什么叫可攻可不攻?到底是攻还是不攻!若在说些屁话,朕就屠你满门!”
陈球、王允二人直接吓跪了。
“陛下,燕王奏报中说幽州牧公孙瓒勾结黄巾军,勾结贼军理应问斩,燕王刘昂此事并无差错,臣以为不攻!”司徒王允说道。
“陛下,那刘昂奏报不知真假,还需派特使核实,但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是,陛下应趁其羽翼尚未丰满之时,尽快斩杀当是之策!”太尉陈球激昂道。
又是一声熟悉宦官叫声,打断了刘宏的发言。
“报!皇后娘娘驾到!”
何皇后踱着步子走进了大殿,看着脸色铁青的刘宏一言不发。
“为何要攻?陈球你且说说?”
自始至终不理朝政的何皇后竟然出口问政,一时间陈球竟是语塞。
“太尉陈球,朝中司徒公孙越是你的至朋好友吧,幽州州牧公孙瓒是你侄儿吧,如此狠毒的报仇之心,你也配当朝为官!?”
刘昂一脸惊讶的看着何皇后,心中竟生出一丝丝酸意,这女人已经一年未与朕接触了,怎会平白无故的替那燕王刘昂开脱呢?
“皇后不要诬陷老臣啊!老臣只是道心中所想,并未有何报仇之说啊!”
太尉陈球一脸惊慌的说道。
“燕王奏报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为国除贼,应该封赏才是,陛下你以为呢?”何皇后语气冰冷的说道。
“皇后...皇后所言,有理...”刘宏见朝中何氏大臣个个怒目而视,直接怂了。
“眼下幽州州牧一职空缺,燕王刘昂又在幽州地界享负盛名,就让刘昂领幽州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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