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两黄金!”
徐长生突然叫价,似乎想和楚凤歌一争高下。
而楚凤歌浑然不觉,甚至看都不曾看那徐长生一眼,漫不经心地道:
“四千两黄金!”
黄金,楚凤歌有的是。
他想争的东西,就没有让给别人的道理。
徐长生暗自皱眉,他虽然也不差钱,但这次出门走得急,身边带的黄金并不多。
而且徐长生没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凝神丹并非必争之物。
那件宝贝才是最重要的。
想到这里,徐长生便放弃了继续叫价的念头。
众人见徐长生不再出价,还以为这件宝贝又要落到楚凤歌手里。
不想有人再次横插一脚。
“四千五百两黄金!”
加价者乃是第一个喊价的人。
楚凤歌闻言瞬间拉下脸来,此时他有八成把握,断定此人是托儿。
慕容世家好手段,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敢玩阴的。
楚凤歌相当不爽,但凝神丹他势在必得。
“五千两黄金!”
楚凤歌一语言罢,见那人还想开口,便又道:“若是阁下多出一两黄金,这凝神丹便让给阁下好了。”
此言一出,那人立时不敢吱声。
一旁的刘进达察言观色,隐约也察觉到其中的微妙之处。
刘进达道:“平安兄弟好眼力,竟能一眼看穿他有问题。”
楚凤歌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凝神丹很快被人送上来,楚凤歌再度献出五千两黄金。
前后一共消费一万两黄金,可是楚凤歌的脸色丝毫不见波澜,仿佛这笔黄金不是自己的一般。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些黄金还真就不是楚凤歌的,而是原主多年积攒下来的造反资金。
这些黄金一部分来自于太一神宗。
另一部分则是楚凤歌手底下的四大家将,他们家族年年上贡的孝敬。
正是因为有这些积累,所以原主才敢肆无忌惮的选择造反。
后边又拍卖了几件宝贝,楚凤歌没再出价。
主要是不和眼缘,不然以楚凤歌的绝对财力,便是把所有宝贝都拍下来也不成问题。
拍卖会进行了很长一段时间。
在这期间,楚凤歌一共拿下了五件心仪的宝贝,冠绝全场。
而紧随其后的第二买主便是徐长生。
这位西凉世子也是财大气粗的很,尽管比不过楚凤歌,但是依然能稳压周围人一头。
毕竟有世子的身份在,一般人还真就不敢和徐长生争锋相对。
期间,徐长生还曾举起酒杯,遥敬了楚凤歌一杯。
楚凤歌也十分给面子,隔空陪这位气运之子喝了一杯。
双方的第一次见面,相处得还算不错。
此时楚凤歌心中,甚至生出了要和徐长生结交一番的冲动。
所谓近水楼台好得月。
如果能接近徐长生,获得徐长生的信任,那么想干掉对方也就容易得多了。
“下面为大家展示的宝贝,乃是传说中的神器——火灵珠。”
“传闻此物是当年九天玄女手持神器,破碎后散落成九颗灵珠,流落世间。”
“关于此珠的作用,不用我说相信很多人也都明白,此珠能操控天地之火……”
慕容嫣儿站在台上侃侃而谈,三言两语之间,可谓是把火灵珠夸上了天。
楚凤歌听得真切,不免想起了之前的土灵珠。
二者都和九天玄女有关,莫非是同出一脉?
“火灵珠的起拍价,一万两黄金!各位可以出价了。”
慕容嫣儿语出惊人。
小小一颗珠子竟然叫价一万两黄金。
不过众人并未觉得昂贵,反而还有人觉得便宜了。
“我出一万一千两黄金!”
又是那位托儿,每次第一个跳出来起哄的都有他。
在场有心人都已看出来他的套路,但是面对火灵珠的诱惑,依然有人止不住漫天加价。
“一万五千两黄金!”
“一万八千两黄金!”
“本世子出两万两黄金!我看谁敢跟我争!”
徐长生此次便是冲着火灵珠而来,所以他直接将价格提升到了两万两黄金。
这个价格一出,在场诸位也无法与之竞争。
“徐世子大气,两万两黄金第一次!”
慕容嫣儿虽然捧徐长生,但是她心中其实并不满意这个价格。
所以。
趁着别人不注意的时候,慕容嫣儿偷偷地朝在场的几个托儿使起了眼色。
然而徐长生已经搬出了世子的名头,现场的众人大眼瞪小眼,谁都不敢再次叫价。
因为一旦出价,那就意味着和西凉十万铁骑过不去。
“两万两黄金第二次……”
慕容嫣儿不甘地喊出了声音。
她盼望有人能够站出来继续加价,毕竟火灵珠可是好东西,只卖两万两黄金,怎么看都是亏的。
只可惜在西凉王的威名之下,在场宾客无人敢触怒其锋芒。
不对!
有一人并不畏惧西凉王的威势。
慕容嫣儿忍不住将目光望向三十号桌的贵客。
“两万两黄金第三次!如果没有人继续出价,这枚御火神器火灵珠就是徐世子的了……”
慕容嫣儿悠悠道来。
见楚凤歌好似无动于衷,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旋即便要落下木锤。
“三万两黄金!”
楚凤歌沉吟良久,终于在最后时刻发声。
没有人知道,他刚才之所以没有动静,那是因为在数金子。
袖里乾坤之中的金子虽然不少,但具体的数目并不明朗。
楚凤歌也怕自己喊完价之后,拿不出足够的黄金来,那就要闹笑话了。
“好,陈公子果然豪爽,三万两黄金,徐世子愿意加价吗?”
慕容嫣儿鼓掌而动,一对美目落在徐长生的身上,隐约有催促他出价的意思。
而此时徐长生的脸色有点难看。
倒不是他出不起价钱,而是经过这么多轮的竞拍,他身上剩下的黄金委实不多了。
“三万五千两黄金!”
徐长生咬牙叫价,袖子下的拳头紧紧攥住。
一旁,站在他身后的绝色丫鬟开口劝道:“世子慎重,若再继续加价,我们的盘缠就花光了。”
“那时,别说是去天元城了,我们连江南都出不了。”
徐长生置若罔闻,沉声道:“我自有分寸。”
绝色丫鬟皱起黛眉,想说什么,但见到徐长生脸上的青筋凸显,终究是什么都没说。
只能希望对方不要再继续加价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