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爸回泥窝棚后,就把这些情况跟全家人都说了一下,全家人都非常高兴。
尤其是林简,她知道这西山里有黑灵石。
至于那黑灵石,她一直怀疑是煤矿,但是这些需要她实际勘测一下才知道。
所以,能继续住在这里是最好不过的了。
平静的日子,一直到初十这一天结束。
林家大院和李家人回来了。
据说是被好好的教育了一顿,在写下了忏悔保证书后,被刘树仁亲自去接了回来。
每一个人都很惨,几乎都是蓬头垢面跟逃荒的似得。
尤其是林老太,她脸色蜡黄,身子又小了一大圈。
当时在李家被贾大翠揍的挺狠的,加上头天晚上林简故意打开了窗户,被冻了一晚上。
这不,又是被揍,又是挨冻的,加上年纪也大了,这几日可是遭了大罪。
回来时,都是趴在大儿子的背上给背回来的。
就这样,两家人在全村人的围观下,各回了各家,刚捱上了炕,林老太就倒下了。
可即使这样,老太太还无力的拍着炕,呜呜的嚎哭了起来。
活了一辈子,临到老了,还摊上了这样的事儿,这让她如何甘心。
尤其是丢失的五千多块钱,这等于是挖了她的心肝肺一样。
可那些都是见不得人的钱财,即使再憋屈不甘,也只能把这个秘密藏在心里,谁也不能说。
所以林福堂和林老太等于是吃了一个天大的哑巴亏,有苦说不出来的那种亏。
他们总不能说是林志武的家人,每年给他们家养孩子的辛苦钱吧!
说了,不是打自己的脸嘛!
而且他们又把人家孩子给扫地出门了,这又算是怎么一回事?
能一下出手给这么多钱,那人又是什么身份?什么背景?
林家老两口完全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了也不敢说啊。
所以这件事,两个贪婪的老家伙,真真是吃了一个天大的亏。
但是这两年攒的八十多块钱,两个老人一口咬定是李家偷了的,最后下来人去查。
还真就在李家的厕所后面的雪窝子里,找到了林老太两口子所说的那个钱匣子。
最后公社让李家赔偿林家八十块钱,李家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只是认虽认了,这心里把林家大院的人都给恨上了。
而且顺带着,也把林简一家给恨上了。
而林家这边,林福堂颤抖着手,点燃了烟袋锅子,一口接一口的吧嗒着。
虽然身体已经很累了,但是爱抽烟的人,整整的憋了十天,再见到他的大烟袋,自然是啥也顾不得了,先抽上一口再说。
只是他那阴鸷的眼神,就像择人而噬的毒蛇,看起来瘆人的很。
老大林志山和他媳妇刘巧翠,也是无精打采的回了自己的屋子休息自是不提。
林家其他几房媳妇看着公婆这样,也都不敢往前凑,一个个的都躲回自己的屋子歇着去了。
而那个李清比较倒霉,他因为是整件事的导火索和源头,被教育的更狠。
而这些事情,身处西山脚下的林简一家都不知道,直到李秀兰一脸八卦的走进他们家后,林爸和林妈才知道他们都回来了。
林简听了吧嗒了一下嘴巴,心里暗道,回来的倒挺快的,那他们家是不是就可以办理单独立户的事儿了。
不过,有外人在,她现在还是孩子的身份,不能随便插嘴大人的话头。
于是,她就趁着李秀兰和她爸妈学嘴的时候,一个人偷偷的溜了出来,然后就奔着西山去了。
她想去找书灵说的那个黑灵石,这个念头在心里已经憋了好几天了。
“书神大人?赶紧出来给指指路呗,你说的那种黑灵石倒底在哪儿呢?”
过了好一会儿,书灵才懒洋洋的说道,“你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接着再走……嗯,按照你们人类的时间来算的话,再走俩小时吧。”说完又没音儿了。
林简气得呲牙,平时不用它的时候,它随时在那里偷听,这一用到它了,还拿起乔了。
哼!
书灵在识海里,非常高冷的立在那里,心想,这不是废话嘛!
好不容易用到老子了,难道还不能容许老子装会儿逼?
林简没辙,继续前进,随着她的深入,此刻她的头顶已经被浓密的树枝档得遮天蔽日。
没办法,青松即使在冬季,也不会像落叶松那样变得光秃秃的。
两个小时后,林简终于来到了一处不是非常大的荒山前。
她从兜里掏出了那张纸一看,没错,就是这里。
这座荒山,大约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虽然没有前世大型矿藏的面积广袤,但是有些矿藏是不会按照山头大小来定义矿脉资源的。
上面是早已被雪掩埋的沙地柏,林简眉梢微挑,沙地柏可是矿物伴生植物,在沙地柏出现的地方,地下一定会有矿脉。
运气好的话,还可以发现优质的矿床!
四处没有人,就连野兽都没有出没的痕迹,这让林简感到很奇怪。
不过现在明显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她快速从空间里拿出了地质勘测的专用测试仪,围着这座荒凉的山头开始从下往上探测。
林简双眼一直盯着手里的测试仪上面的跳表,随着她的移动,表里的数字开始飞快的转动。
等到她还没有走到半山坡时,表里的数值已经达到了峰值。
林简停下脚步,看着自己所处的位置,根据视觉差所限,目测只是走了三分之一。
她把测试仪放回空间后,又换上了小型的钻地设备,这个设备与在泥窝棚挖陷阱时的设备,又是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