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书箫飒之前就读过,只不过没有想到这件案子的破案关键却隐藏在这本书中。
“白马论?”箫飒在看到这本书之后,瞬间就想到了这个题目。
在刚上大学的时候,箫飒其实也曾经专门研究过这篇古人的文章。
对公孙龙这位著名名家代表人物所著的这篇诡辩学代表著作,那绝对是推崇至极的。
因为在阅读这篇《白马论》的时候,箫飒就曾亲身感受过这位名家大师的思想。
《白马论》主要从三个方面来阐述了“白马非马”这个命题,而且句句都说在理上。
最主要的是他从不同的方面阐述了他认为的这个事实,而让你找不到任何辩驳的理由。
这才是这篇文章真正的精妙所在,同时也用一个正确的方式阐述了逻辑这个理念。
“你是想告诉我,其实所有的一切都不只是表面上看上去的这么简单。
而我现在看到的这些线索,也并不是真正的真相所在,不被表面的现象所迷惑了?”
箫飒一瞬间就明白了这其中意义,只是他想不通这个老混蛋为什么要帮自己。
那人点了点头,一脸欣慰的看着自己的这位得意门生,“果然,还是一点就通啊!”
大人终于不将目光放在棋盘之上,而是抬头看向了箫飒,他开口说道。
“这篇文章的精妙所在,我想你现在已经非常清楚了吧,所以所有的一切不能只看表面。
你得抛过表面的一些幻想,来寻找那些隐藏在这些幻想底下的那些真相。
在很多时候我们遇到的一件事物也好案子也罢,在这些表面的现象之下,它所特指的不一定只是表面上的那些东西。”
箫飒早就已经想到这个老混蛋会说这些话,但他不可否认他说的是对的。
而最近一直困扰他的那些问题,其实在受到这个老混蛋的点拨之后,他隐约已经明白一些了。
其实从一开始他就完全被凶手制造的那些幻象所迷惑了,根本没有看懂凶手这么做的意义。
因此上如何按照之前的方法无论怎么调查,最后都找不到那个隐藏在幕后的神秘人物。
而在这个案子当中最关键的旅客白马,他也在这段时间里完全没有找到。
“白马非马中,公孙龙先生曾从三个方面来阐述他的这个论点。
首先第一点白马并不指的是一个单个的生命体,他应该是有一种颜色和一个生命体组合而成的综合性物种,而并不是马这种统称的物种。
其次白马它特指的只是白马而已,跟黄马,黑马这些马并不属于同一物种,因为它是白色这种颜色和马这个动物的组合体,而不是其他颜色和马的组合体。
最后综上两条,白马他就只能是白马而不是马。”
那人说完之后再没有接着说什么,他就这样目光灼灼的盯着箫飒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箫飒沉默了良久之后缓慢的点了点头,“原来从一开始我就错了。
凶手这是一个非常笼统的范围,谋划着跟实行者同样都能够成为凶手。
但是他们在现场一个会留下痕迹,而另一个则会隐藏的很深你根本很难发现他的存在。”
箫飒顿了顿,他突然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而这所有的一切,从一开始我就陷入了这个盲区之中。
我一直把那个给我发短信及优盘的人当成是凶手,所以我并没有太过注意其他人。
而负责实施犯罪的并不是那个人而是另有其人,那个神秘人只不过是幕后主使罢了。”
箫飒皱着眉头将自己心中的想法全部都说了出来,他一瞬间就明白了很多想不通的地方。
第一个案发现场,为什么凶手会选择用那样的方式来掩盖自己在房间中所留下来的痕迹?
只要想通之后就很容易能够解释透了,因为实施犯罪的那个人是第一次杀人。
所以在作案之后他肯定有些慌张,尽管那人给他安排好了一切的犯罪经过。
但是最终却忽略了他在犯罪之后的心理变化,所以才会出现如此不合理的场景。
案发现场卧室跟客厅厨房里边儿的现场完全是两个样子,是完全两种不同的处理风格。
因此上箫飒推测,那些用来掩盖他痕迹的动物血液,应该是事先早就放在案发现场的厨房里边儿的。
而早在之前那个什么人就已经给这个凶手,制定好了所有的作案经过和计划。
只不过当时凶手在杀完人之后,因为心里特别紧张的缘故,所以在慌忙之中只对厨房跟客厅做的处理。
而对他实施犯罪的卧室却并没有进行清理,甚至在走的时候忘了将厨房垃圾桶里的塑料袋带走。
如果这样的案发现场被警方发现之后,很容易就会抓到那个犯罪嫌疑人。
所以一直在暗中监视凶手的那个幕后人,在凶手离开之后又一次返回到了案发现场。
他用自己的手段,将那个卧室里边儿有关犯罪嫌疑人所有的痕迹包括受害人的痕迹全部都抹掉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在一个案发现场,却是两种极端的现场处理方式的原因。
看着箫飒的样子,那人的脸上竟然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果然,还是一点就通!”
箫飒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开口问,“孤儿院的那盘棋,是你留下的吧?”
那人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并没有要掩饰的意思。
“你为什么这么做?”箫飒目光灼灼的盯着这位自己昔日的恩师,眼神之中有寒气迸射而出。
“你是我的学生,你出了事我自然要帮帮你,而作为旁观者我看的却比你清楚。”
“那那枚金色的硬币也是你留下的?”箫飒寒着脸继续开口问。
“那枚硬币其实跟这盘棋的作用是一样的,我就是在用这两件东西在提醒你。
不要只被事物的表象所迷惑,有些时候你看到的一个东西,不一定它就只代表那一种意思,就像白马非马一样。”那人继续缓缓的说。
“那这枚硬币又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