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自己强？那不就妥妥是一级神了么！

再联想起亚克力曾经说过莲红那边才是武力支援的担当，苏谦不得不承认，刚才自己莽上去的话，还真可能栽在这儿了。

浑身莫名冷汗直下，苏谦由衷地感谢道：“亚克力，谢谢你。”

“没什么，”亚克力并不在意。

悬停在空中，苏谦看着车队一路向西，看不出一级神存在的痕迹，而据他所知，除了超梦以外，几乎任何一位一级神都不可能坐在那么小的吉普车里，唯一的可能就是进入了精灵球中。

苏谦放弃了攻击计划，转而一边思考应对之策，一边询问道：“你能分辨出到底是哪位么？”

“需要再近一点，”亚克力的尾巴晃来晃去，试图捕捉弥漫在空间中的那一点点能量残留，“最好能从后面飞过去。”

苏谦立即照办，俯身快速降低高度。

“等等等等，你这样不行，”亚克力匆忙阻止道。

“拉帝欧斯的隐身应该是完美的啊？”苏谦止住身形，疑惑地看看周围持续扭曲的光线，确定无限领域仍然在完美运作。

“如果我在下面，确实用视觉看不到你的存在，但是你始终在发动你的招式，能量的波动是无法避免的。不能保证那位在精灵球中，靠近以后仍然察觉不到你的能量波动，”亚克力为某种意义上的‘菜鸟’苏谦解释道。

苏谦深以为然地缓缓颔首，“那我该怎么做？”

“最普通的，才是最自然和容易被忽视的，”亚克力教导道，“你变成……”

几分钟后，一只毫不起眼的波波叼着一只和它半个身体大小相仿的涡虫，扑闪着翅膀，从一颗树木起飞，低空掠过行驶的车队上空，落在马路对面树木茂盛的果园中，仿佛是一场寻常的鸟类捕食归巢而已。

“那只是波波吗？”

车辆里的有人从后视镜里瞥到了苏谦一闪而逝的声音。

哗啦啦——一丛灰色的鸟类乱糟糟地飞出果园，还间断伴随着‘啪啪’的枪响声。

“这地方哪来的精灵，”坐在他身旁的同伴哑然失笑，“那是大概麻雀之类的鸟类吧，本来就很像波波，你看错了。”

“也是。”

啪——苏谦电光一闪，化作一道白光躲过前来驱赶鸟类的果园主人射出的子弹，带着亚克力钻入果园旁的竹林里。

苏谦放下亚克力，焦急地追问道：“怎么样？”

“唔……”亚克力缓缓睁开独眼，似乎是在回忆方才感受到的气息，“我感受到了熔岩的臭味。”

“熔岩，熔岩，”苏谦心思电转，那个名字呼之欲出，“固拉多！”

“嗯，”亚克力肯定了苏谦的猜测，而后认真地看着苏谦，“你打算怎么办？我觉得，你不是祂的对手。”

一阵短暂的纠结之后，苏谦轻声问道：“祂应该不会飞吧？你看我，我变成洛奇亚、伊裴尔塔尔之类的，采用高空轰炸的战术，有希望赢祂吗？”

“……”

亚克力无语，看向苏谦的目光仿佛是在看白痴。

“呃，不行你就直说么，这样看我干吗？”苏谦自個心里也有点没底气。

亚克力悠悠叹了口气，说道：“如果是那样，祂估计很难击败你，但你百分之一百也没法击败祂，到时候你就在天上看着祂拆世界树吗？”

就连苏谦都可以破坏世界树，那毫无疑问，固拉多拆起世界树来，更是易如反掌。

“唔……”苏谦沉吟着，不得不承认亚克力说的很有道理。

“难道你忘了么，你答应伯兆守护世界树，所以，你打算怎么办？”亚克力的追问如同利箭直击苏谦最烦恼的心结。

“唔！！！”苏谦的声音不言而喻地透着浓浓的纠结。

如果伯兆还在话，自己加伯兆，二打一，能把固拉多摁在地上锤。

“为什么都有固拉多了，还要追求超梦啊！”苏谦恼怒地喷了一句，刚说出口就觉得自己说的是句废话——自己玩游戏的时候也不会满足于队里只有一只神兽啊。

“谁知道呢，”亚克力悠悠然然地答道，“或许对力量、权力、财富的追求是无止境的吧。”

吱嗝——苏谦的翅膀重重拍打身旁的竹子，将它一巴掌拍折扶倒，重重叹了一口气：“哎——！”

“苏谦，如果你打算逃走的话，我可以理解你，”亚克力的声音渐渐掩去情绪的波动，“将梦幻强行带走藏起来，等过几年再回来尝试也未尝不可。“

“不是，不是！”

苏谦摇摇头，解释道：“我叹气不是因为打算逃跑，而是又要丢掉节操和下限，感觉自己还真成死亡之翼了。”

你的节操是什么？你的下限又在哪里？死亡之翼是什么精灵？

亚克力满脑袋问号。

苏谦向前一步踏出，已然变身成了拉帝欧斯，身影周围的光线开始扭曲，“吾心吾行澄如明镜，所作所为皆为正义。”

亚克力：“……”

信他个鬼。

“对于怎么对付固拉多，我有点想法了。它固然强大，但是论灵活性和我比差得太远了。哼哼，区区不会飞而已，”苏谦俯身一把捞起亚克力，彻底消失在扭曲的光影之中。

从高空极速超过行驶中的车队，来到了前方去往世界树必经之路上的一座城市——工业城市格林茨。

在高空观察了一阵，苏谦很快发现了目标——在几乎每个稍大些的瓦尔卡姆城市都必然存在的新兵训练营——那些穿着军装，在训练场午后阳光下摸爬滚打的菜鸟士兵十分显眼。

全面战争中，后方不断征召新兵，并就近集中到最近的城市里，进行初步训练几乎是工业国不约而同的政策。

降落至地面，苏谦将亚克力随手塞进灌木丛里，而后化身成耿鬼在不同建筑和楼层间穿梭，很快发现了自己的目标——存储着大量枪支、弹药和手榴弹等轻武器的军火库。

新兵营没有重武器，不过，这也足够了，后面的事情交给瓦尔卡姆人。

反正苏谦也不会操作大炮、坦克、装甲车之类的重武器。

“道格拉斯，我可是帮了你大忙啊，”苏谦张开大口，将大量军火塞进耿鬼的异空间里。

临走前，顺便又带走了几套瓦尔卡姆的军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