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羽学院的学院长室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门外响起了很急促的敲门声
在里面休息的言悟叁宫被直接吵醒了。
“请进!”
语气中可以听出他现在非常的不耐烦。
同样是一脸不爽的赫洛可走进了学院长室中,言悟叁宫看到进来的人是赫洛可后不耐烦的眼神立马变得恭敬起来。
“赫洛可少爷,有什么事情么,是谁把你伤成了这样?”
言悟叁宫站了起来,语气十分恭敬,对赫洛可的伤势也十分关心,见言悟叁宫那恭敬的样子,赫洛可心中的气倒是消了一点,就算是这个学院的学院长也要给他三分面子,开除星宇他们恐怕也只是分分钟的事情。
“学院长,刚刚有人在公共场合打伤了我,我要你立即开除他和他的同党!”
听完赫洛可的话后,言悟叁宫也不蠢,说开除就开除的,更何况一般没有什么人敢对赫洛可动手,先是学院的制度问题,平民学生不能对贵族学生出手,这一点就根除了大部分平民学生,再是赫洛可是杰莱夫家族的继承人,那群贵族更不可能对他出手了,除非他们不想要在伽雷帝国内生活了。
如此一想,敢对赫洛可下手的也只有十席的人了,但二年级的基本上没有可能,他们的实力也只是比现在的赫洛可强上一点而已,三年级的也没听说谁和这个少爷有仇,相反有几个还和赫洛可的关系很好,那么,排除到最后也只剩下一个人了。
“赫洛可少爷所说的人莫非是星宇?”
赫洛可愤怒地点了点头。
果然,言悟叁宫就猜到最大的可能是星宇,这个家伙真的是圣羽学院最为特殊的存在了,年仅十五岁,开学不久就挑战了圣羽学院的十位十席成员,而且都是碾压,杰莱夫家族的亲卫队成员在他手里也没有撑过多久,还是那个极恶魔女的亲传徒弟,魔法上的造诣堪称无一,在剑术上的修为也不必任何武道部的人差,而且实力能够击败自己召唤出来的魔神,至上四柱之一的阿斯莫德也死在了他手中
“唉”
言悟叁宫叹了一口气,随后转过身去。
“赫洛可少爷有所不知啊,其实我也很想开除他,但是,碍于你父亲的计划,必须要有那个人来协助”
听了言悟叁宫的话,赫洛可脸色一惊。
“父亲大人?!!!”
赫洛可没想到让星宇留在圣羽学院的是他的父亲,难道说他父亲在酝酿什么惊天的计划么?但事实上,都是言悟叁宫忽悠他的,因为言悟叁宫知道只有用赫洛可父亲赫伯特的名头才能压下赫洛可,而且也并没有错,魔神的计划的确需要星宇的帮助,让他来消灭言悟叁宫召唤的所有魔神。
“所以说,赫洛可少爷你要为了你父亲的计划再忍耐一段时间”
言悟叁宫转过身来拍了拍赫洛可的肩膀。
“我明白了但时机一到,我一定要星宇那家伙人头落地!”
“那是一定的”
见赫洛可暂时妥协了,言悟叁宫松了一口气,他其实也有自己的算盘,赫伯特想让他进行魔神召唤来获得力量统治帝国,给了他大量的研究资助,但言悟叁宫并不打算真正地听命于他,他要自己独占那分力量,来征服整个人类王国。
狄纹学院长的葬礼地点就选在了圣羽学院
这是他生前奉献和深爱的地方
长眠于此兴许是他最大的心愿。
这一天,几乎是人类王国的所有重要人物都聚集在了圣羽学院,悼念这位人类中最为强大的魔法师以及伟大的教育者。
“星宇为什么今天会有这么多没见过的人啊”
赛芮丝看到那么多陌生的人群实在是有些害怕,学院的学生差不多已经接受了她的存在了,但其他外面的人类
“放心吧,有我在,没事的”
每次赛芮丝害怕时,星宇都会说这句话,而且他也从来没让自己失望过。
“嗯!”
赛芮丝抱上了星宇的手臂,头靠在星宇的肩膀上。
走向人群的时候星宇和赛芮丝倒是引起了其他人的议论。
“就是他么?”
“嗯嗯,魔女的徒弟,听说虽然实力只有蓝羽,但却把杰莱夫家族的紫羽亲卫队给击败了”
“身边还跟着一个好像是狼族的人”
“你们不是有意要招揽他么?”
“唉别说了,好像帝国的皇帝已经准备等这家伙毕业直接加官封爵了”
议论纷纷的人群也给无意间给星宇让出了一条道路来。
“皇帝陛下驾到!!!”
只听圣羽学院门口处传来了惊呼声,圣羽学院的学生也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帝国的皇帝,寻常的话根本没有这个机会,只有极少数优秀的学生才能够获得被皇帝召见的机会。
仪仗队清开了闲杂人群,学院的教授以及其他来到这身份尊贵的人都恭恭敬敬地站在仪仗队的尽头等候帝国皇帝的驾临。
嗒嗒嗒
盔甲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只见一头灰发的中年男子,目露只属于霸者的坚毅眼神,身披代表帝国最高权力象征的披风,手按着一把大剑,迈着稳健的步伐,身上的气势就与普通人不同,一步一步地朝迎接自己的人群走去,他身后跟着的是他的子女以及帝国的五位圣羽强者。
伽雷帝国的最高掌权者克里斯蒂安德里奇,虽然贵为皇帝,但他也有金羽的实力,并不比手下的任何强者要差,这次带着前来的皇子皇女一共有四位:大皇子克里斯蒂安加西亚,
二皇子克里斯蒂安拉尔夫,三皇女克里斯蒂安帕妮丝,六皇子克里斯蒂安杰西尔。
这四位是帝国皇族继承人中名声最为浩大的存在。
“参见皇帝陛下!”
不只是在仪仗队等候的贵族,在场的所有人都半跪下行礼,星宇将呆呆站在那的赛芮丝也拉了下来,而教会的教皇是唯一不需要行半跪礼的。
“免礼”
虽然是淡淡的语气,但声音中却有着不容忤逆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