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彦明在年前还有一场比赛。
比赛是在午十点开始,十二点结束。
左枳花、包潺潺和南宫映到的时候,赛场的观众席已经围满了人。
场面喧闹,沸沸扬扬。
宋彦明给她们的都是好位置,她们站在看台,宋彦明就看见她们了,喊她们肯定是听不见的,于是就高高地朝她们挥手。
左枳花和包潺潺准备朝宋彦明挥手的时候, 后头忽然爆发出一片激动的叫声。
“啊啊啊啊啊彦神在向我挥手!”
“姐妹,醒醒,彦神分明是在向我挥手。”
“啊啊啊啊我男朋友好帅啊!”
左枳花知道了,这背后的都是她家二表哥的女友粉。
赛车不像是娱乐圈,虽然比不得身为影后的左枳昕, 但宋彦明的粉丝基数却比很多流量明星都要高了,而且, 绝大部分是女友粉,并且是,肯为他一掷千金的女友粉。
四周的吵吵闹闹仍在继续,下面的准备工作也在有序进行。
宋彦明正在整理自己的赛车服。
一个人来到他的面前,宋彦明抬头,挑眉:“有事?”
此人叫马宵,跟宋彦明是对手,死敌,既生瑜何生亮的那种。
马宵盯着宋彦明,信誓旦旦地说:“宋彦明,这次,我一定会赢你。”
“那你加油。”宋彦明点点头,不欲与马宵多言。
在马宵看来,宋彦明这就是在轻视他,而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的轻慢,他抓住宋彦明,恶狠狠地说:“你等着,我会让你从天堂跌落下来的, 让你也尝尝地狱的滋味。”
宋彦明:“???”他其实很不明白,他跟马宵是对手不错,但是他实在是搞不懂马宵到底是哪里来的对他这么大的恨意。
比赛正式开始,数辆赛车“嗖”地一下蹿了出去。
全场尖叫,身后的女生们在疯狂地大喊宋彦明的名字,一口一个老公,一口一个哥哥。
“好吵。”包潺潺小脸难看,写满了不高兴。
“吵吗?”南宫映还觉得挺燃的。原来人类的世界这么好玩儿。
包潺潺说:“嗯,吵死了。”
“好吧。”南宫映不反对包潺潺:“那你要不要出去啊?”
“不,我凭什么要出去?”
南宫映:“???”
左枳花忍不住笑,揉了揉南宫映的头发,说:“乖,潺潺听到的声音跟我们不一样,所以会觉得吵。”
南宫映一脸茫然,但是左枳花揉她的头发,好软好暖啊,她好喜欢,于是点了点头:“那潺潺好厉害,可以听到不一样的声音。”
包潺潺:“……”
“我才没有听到不一样的声音呢。”包潺潺嘟着嘴说。
左枳花说:“好好好,你没听见。”
“我真的没有!”包潺潺强调。
“啊,彦神居然被超了!”
“这怎么可能!”
“那是谁啊?我去,他这是故意挡着彦神的道吧!”
“超过彦神的是马宵,他一直都针对彦神。”
“这种小伎俩,彦神才不放在眼里呢。”
背后的女生们在疯狂的吐槽。
左枳花闻言,远远望去。马宵的车稳稳地压在宋彦明的前面,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反正挡住了宋彦明的道。
按道理,以宋彦明的能耐,他很快就能改变这种被压制的局面,但是……
“彦神怎么回事啊?他怎么超不过去啊?”
“彦神的速度降下来了!”
“又有一辆车超过彦神了!”
女友粉们比在赛场的宋彦明还要紧张急切。
而在车里的宋彦明并不惊慌,但是渐渐地,他感觉有点不对劲,车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绊住了,他分明加速了,可是车速却提不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前面抵住了他的车,不让他前进。
而且,有种越来越费力的感觉。
马宵远远地看见宋彦明逐渐落后,嘴角扬起了得意的笑容,这次的冠军,一定是他的!
“不对劲。”左枳花眯起眼睛。
包潺潺也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面色警惕起来。
左枳花摸了摸脖子的血玉,双眼闪过一道光,眼前的所看到的世界便已大变。她看见宋彦明的车前面,有几只亡灵合力在抵挡住宋彦明前进。
他们的眉心都有驱动法印,是受人驱使。
能够驱动亡灵的,只有阴司。
这里,有阴司的人。
包潺潺低声道:“花花,有阴司的人在这里。”
“区区低等小鬼,还不速速退下!”
左枳花一声厉喝,属于阴司之主的威严笼罩在那几只亡灵的身,他们瑟瑟发抖,本能地想要逃离,但是因为受人控制,他们无法挣脱驱动法印,备受折磨。
左枳花一记掌风扫过去,忽的另一道力量“嗖”地一下飞了出来,在空中无形地交锋,双方的力量都被卸去。
左枳花的目光顿时锁定某一处,在对面,高高的,远远的,有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人转身离去。
“潺潺,这里交给你了。”
左枳花丢下一句话,飞快地追过去。
区区几只亡灵,包潺潺应付不在话下。
只是那人……
左枳花在场馆内四处寻找。
比赛的场地是露天,但是要出去的话,一定会从场馆经过。
前方一道人影迅速闪过,他发现了左枳花在追他,脚下加速,飞奔起来。
左枳花追到拐角处,见那人已经在外侧的小路。左枳花起跳,手在窗台撑了一下,直接跳了下去,正好将那人扑倒。
那人也反应迅速,立刻对左枳花发起攻击。
两人在狭窄的小路交起手来。
左枳花招招攻击他的面部,企图将对方的帽子和口罩摘下来。只是对方也不弱,次次都能挡下来。
左枳花一脚踹踹过去,对方抬起手臂交叉在胸前,左枳花踢在他的手臂,对方后退两步。左枳花落地,又是一记铁拳挥了过去,足下一勾,将那人绊倒在地。那人抓住左枳花的手臂,狠狠地一甩,左枳花被迫摔倒。
对方翻身而起,朝左枳花的面部砸过来。
这一拳若是落在左枳花的脸,必定砸出血来。
左枳花双手抓住那人的拳头,一条腿曲起,顶在对方腹部,对方吃痛,左枳花趁此机会,一跃而起,又是一拳将那人的脑袋锤偏了过去。
对方侧着脸,帽子掉在地,绑着的头发也一下子散了下来。
是个女人?
左枳花双眼眯起,五指成爪,快速闪电,去扯对方的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