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哥哥?”
雷公面色大变,只见阿杏直直的看着小白,
不由一颗心直往下掉,怎么这两妖认识?
白衣秀士停下了脚步,转眼望去,便觉得这女的似乎有点眼熟,
挠挠头,却一下子又想不清是在哪里见过。
毕竟自己一向不注意女妖,哪里会记得清楚。
阿杏见的小白这茫然的眼神,不由轻咬贝齿,
柔声吟道:“盖留名汉武王,周时孔子立坛场。
董仙爱我成林积,孙楚曾怜寒食香。”
白衣秀士不自觉的唱道:“雨润红姿娇且嫩,烟蒸翠色显还藏。自知过熟微酸意,落处年年伴麦场。”
唱吧,两人相视一笑。
白衣秀士这才喜道:“杏仙,你怎么来了?四老也来了吗?”
杏仙美目流转,带着丝哀怨之色:“小白哥哥,
你怎么就记得四老,不关心下人家呢?”
咔嚓!
雷公拳头捏的咯咯直响,一颗心都碎成了六瓣,感觉再也不会再爱了.
苏苏看雷公面色不好,便关心的问道:“你怎么了?生病了吗?”
雷公见的青春动人的美狐娘,心中又生出一丝爱慕,
心道狐娘还是关心自己的。
不由对情感又升起了一丝希望,
深情的注视着狐娘:“没有,想不到你这么关心我,
原来我在你心里这么重要!”
苏苏眨眨眼,感觉这家伙好奇怪的呢?都不知道说的什么!
白衣秀士摆摆手:“你不是都来了么。”
这个榆木疙瘩!杏仙心下叹气,
又展颜笑道:“小白哥哥,你怎么在这里啊?”
“也是来吃饭的嘛?这饭菜还不错哦,我们一起吃吧。”
“他在这里打工的!”
白衣秀士正自寻思应该怎么搪塞下,雷公已经转头说了出来。
这个混蛋啊!白衣秀士气的身体发抖,我不要面子的吗?
我白衣秀士也是交友满天下的人啊!
“难怪最近没见哥哥出来吟诗作对赏花品月呢。”
杏仙莲步轻摇,
款款走了过来:“原来哥哥来长安做事业来了呢。”
雷公眨巴了下眼睛,暗暗道难道刚刚是自己说的不够清楚?
还是这阿杏耳聋啊?这就是个打工仔啊!怎么就变成了做事业了?
白衣秀士咳嗽了下,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几步:“杏仙,你是跟四老一起来的吗?”
杏仙停住莲步,幽幽的道:“是的呢!”
“孤直公他们说来长安赏诗,人家便一起来了。”
杏仙美目发亮,神采飞扬:“想不到竟然能遇到哥哥!
这才是缘分呢!”
白衣秀士喜的一击掌:“说起来也好久没有跟四老一起喝酒赏月了,真是怀念啊。”
杏仙美目中神色流转,泛着光彩,捂嘴笑道:“那还不简单,”
“到时候人家喊孤直公他们过来便是。”
白衣秀士连连点头:“许久未见,确实应该一起品茗手谈几局。”
杏仙嘻嘻笑道:“到时候人家还继续为你们跳舞哦!”
畜生啊!
雷公听的泛酸不已,本君想在天找个女仙跳舞,
都被骂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你这蛇妖几时休来的福分?这美女竟然要主动给你跳舞?
一时间整个人都不好了,面色变换不定。
苏苏赶紧离雷公远点,跑去找老板了。
“老板,要是这个姐姐没有鱼干怎么办啊?”
苏苏对杏仙印象挺好,加一看就是那没吃药家伙的朋友,
便问了下.
“这个啊…”
宋中沉思了下,好歹算员工的朋友呢,那确实不能太落面子。
不过鱼干是肯定要收的,这个是不能变的,看来只能变通下了。
朝狐娘说道:“实在没有的话,到时候让小白代替去买给她就是了!”
“耶!老板,你人真好!”苏苏喜的尾巴摇了下,感觉老板真是和蔼可亲!
宋中笑笑,看看远处的树妖跟蛇妖,感觉还挺搭的。
就是小白看起来有点钢铁直男而已,眼看都要躲到墙角去了。
“你这女子怎么这么不晓事?吃你的饭就行了.”
哮天犬看着一直往后躲的小白,
不由怒斥杏仙:“我们还要练剑呢!”
“对对对!”
白衣秀士被逼的快没处藏身了,听的哮天犬这话不由如释重负,
赶紧说道:“杏仙啊,我还有要紧事,你先忙。”
杏仙面带笑,柔声细语:“哥哥既然有事,那便去忙吧。”
白衣秀士暗暗擦了把冷汗,赶紧跟着哮天犬钻进了厨房。
进的厨房差点瘫坐地,
面无人色的对哮天犬道:“女人实在是太麻烦了.”
“对对对!”
哮天犬深有同感,“我家郎君因为那几个女的,
都摊多少事了?”
现在想想都有点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