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泽服下那透明且晶莹剔透的悟道果之后,居然感觉浑身的力量都消失了!
这实在是太过于奇怪了,自己身体之中,那代表着荒古圣体的金色光芒也渐渐消失,一点反应都没有了。
他眉头一皱,心中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悟道果分明说是可以用于提升境界,增加悟性,给予突破的机会的。
为什么自己感觉自己体内的真气,正在逐渐消散和瓦解?
这是什么情况?
并且自己的荒古圣体体质似乎也在逐渐地削弱,直到没有。
这实在是太过于奇怪了!
“莫非是秦始皇想要借此机会,将我废了?”嬴泽在心中猜测。
但很快的,他自己又否定了自己的这番猜测。
以秦始皇十八品武帝的无敌水平,对付他这么一个小人物,何必耍这些小心机呢?
“父皇,为何我觉得我体内的真气再不断地减少?”
他干脆老实的将自己心里的疑问告诉了身后正在一只手摁在他背上,似乎是在帮助他修行的秦始皇。
然而秦始皇一言不发。
“父皇?”
嬴泽接着询问。
但依旧是难以得到答复。
“父皇?你还在吗?”
“父皇?”
“父皇?!”
嬴泽不断地询问身后的秦始皇,但始终无法得到任何回应。
他只觉得一阵阴森之感从他身后传来,他猛地张开了方才因为修炼而紧闭着的双眼,打量起了四周。
这是一个有些墨绿色的房间,四周房间的白墙之上长满了青苔,旁边甚至还有蜘蛛网和发霉的霉菌。
而这房间正对门的一堵墙,居然是安放了一台电脑!
是的,这不是大秦,这不是咸阳!这是哪里?
嬴泽一身冷汗,方才自己还在秦始皇的照看之下,服用悟道果,可是如今为什么却突然来到了这个地方?
这根本就不是之前他穿越的那个世界,更像是自己前世所呆的蓝星......
正当他准备起身,去那电脑旁边查看一番的时候,忽然四周的阴森的气氛越来越浓烈了。
几乎是可以刺骨的寒意。
可怕无比。
嬴泽打了一个哆嗦,下意识地想要运行起荒古圣体来抵御着刺骨的寒冷,但是那灿烂的金光却无论如何也无法被召唤出来。
甚至他都根本无法感觉到这本该属于自己的圣体金光。
他心中后怕,后退了几步,又想运行起那属于自己身为四品武师的真气,来抵御着越来越浓重的寒冷。
然而,他却连一点点的真气也催发不出来。
仿佛自己如今已经不是修士了,而是普通人。
这时,那电脑旁边忽然多出了一座之前从来没有就没有出现过的,红木椅子。
嬴泽敏锐的发现,这椅子上面有几根...
红毛!
红毛?!
他又后退了几步,忽然感觉到一阵窒息的感觉袭来!
在那红木椅子上,赫然出现了一个浑身红毛的怪人,嬴泽双目睁大,从那里感觉到了一股极大的压迫感。
慑人心悬。
他浑身颤抖,几乎都要直接跪下来了!
这时,这红毛怪人突然回头,一双空洞的眼睛直接撞上了嬴泽的视线。
嬴泽感觉自己周身的空间都要破碎了,大道似乎都要因为这一个注视而磨灭了……
四周的空间被分裂成了一块块灰色的碎片,一阵割裂感从嬴泽的心脏处传来,似乎是要将他撕成碎片一般。
而四周的阴冷气息,越来越浓,他渐渐失去了意识,视线逐渐模糊。
……
“不错,泽儿,这悟道果你吸收得很好,五品武师。你先回去吧,明日朕让李将军来见你,你便同他一起前往晋朝建康。
去参加那晋太傅谢安的寿宴吧。”
嬴泽缓缓睁开眼睛,却发现周身原先那电脑,红木椅,红毛怪人都不见了。
而自己身旁,是如高山那般巍峨耸立,让人高不可攀和秦始皇。
他一阵后怕,想要将方才的事情告诉身边的秦始皇。
但这个念头方一升起,自己的心头便再又一次出现了那无比彻骨的寒意。
这寒意仿佛是来自于灵魂深处的可怕。
仿佛只要自己对秦始皇说出那方才的经历,只要是透露出来一点点,自己也会当场死去。
这股寒意带着庞大无比的恶意。
他咽了咽口水,将自己想要将自己方才的经历告知于秦始皇的念头压下,那寒意才逐渐地褪去。
见嬴泽不说什么,秦始皇只是轻轻舒了一口气,看着他若有所思,但没过多久,他又挥了挥手,不耐烦道:“泽儿,还留着干什么?”
见秦始皇下了逐客令,嬴泽只能先行离去,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这个时候天色已晚,他勉强压制下自己恐惧的念头,继续在自己的房间里,阅读那本《遮天》。
他屏息凝神,仔仔细细地从这本书开头,叶凡众人穿越到北斗星开始阅读,不知不觉之中,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
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金色气息在不断地膨胀,变得越发精粹,但是却迟迟没有什么质量上的突破。
正当他感觉到疲倦,想要暂时先睡下,等待明天再继续读《遮天》,再从中晋升的时候,脑海之中,突然传出来了“叮”的一声。
“叮,阅读《遮天》,获得叶凡座驾——奔驰。”
嬴泽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
什么玩意?
奔驰?
车?
这是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东西?
他想到日后被大军追杀的时候,自己召唤出一辆白色的奔驰,随后让骑着马的大军望尘莫及的场面,不禁莞尔。
……
秦始皇独坐咸阳宫殿中,坐在那先前嬴泽曾经坐在这里消化悟道果的地方。
他威严的丹凤眼此时此刻紧紧闭上,双腿盘坐,用自己那霸道无比的神识一刻都不断地在这地方不断地扫视。
一遍又一遍。
然而最终却是一无所获。
这位一身黑紫的无上帝皇站了起来,看着这嬴泽曾经坐过的地面,皱了皱眉头,喃喃道:“朕居然检测不到?
方才那一闪而过的不详气息究竟是来自于何处……
红毛辰老鬼?呵,不管你是谁,来到大秦了,便就给朕安分些,否则……”
他似是在喃喃自语,似乎又是在对谁说话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