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榜第四十三名,大秦嬴泽,击杀人榜第四十五名,西楚项伯。
项伯的奖励会转移到嬴泽的头上,依旧是一个月后结算。在此期间可以抢夺。”
这天道的声音再一次传了出来。
可以说是将在场的所有修士全部震撼住了。
原本稍微鼓起了勇气的周泰,在这一刻,腿脚发软,浑身乏力。
他的力气,似乎在这一刻全部耗尽了。
这简直是太可怕了。
一下子,一击便就将他们三人之中,硬实力最为强大的项伯给击杀了?
还带着他的一千个士兵一起击杀的,这是怎么样的实力才可以做到?
这简直是让大家都目瞪口呆。
就算是那些士兵,和他旁边的典韦,都是有些害怕。
因为这毕竟是太过于可怕和恐怖了。
一下子就将人榜第四十五名的项伯给秒杀了?
这真的只是六品武师吗?
不要说是周泰了,就算是身经百战的典韦,就算是勇猛无比的典韦,此时此刻也起了几分怯战的心思。
因为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一招就把人榜第四十五名的七品武宗,和他的一千骑兵给秒杀了?
这恐怕得有八品武宗的实力了吧?
说这是一个六品武师,谁相信啊!
周泰和典韦对视一眼。
周泰浑身上下都是汗水,紧张无比。
典韦长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对着周泰说道:“能够以六品武师的境界,便在人榜拥有席位,这家伙果真不简单。
我们实在是目光短浅了,这……能够在人榜拥有席位,但是本身境界达不到人榜的人,才是最恐怖的人。”
典韦感慨道,随后他的身体又膨胀了几倍。
变成了一个小巨人一般的模样。
嬴泽稍微侧目,这家伙现在膨胀了的身高,恐怕都有两层楼那么高了。
典韦对着周泰道:“周兄,事到如今,你我也只有放下自己心中的恐惧,和他一战了。我辈修士,何惜一战,唯死尔!
如果不战的话,也是死,战的话,也是死。那么还不如一战!给他一点损失。”
嬴泽依旧是负手而立,淡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但是他现如今的眼前,早已是有些迷糊了。
方才那天帝拳,直接将自己体内五分之四的真气全部消耗殆尽了。
现如今的自己,剩下的这些真气只够自己维持住常态的战斗。
若是在使用六道轮回拳那种级别的杀招的话,自己就是必死无疑了。
然而嬴泽并不害怕。
他打了一个响指。
一只黑色的玄鸟从他的心间升起,那黑色的虚影笼罩在嬴泽的头顶。
一股温热的暖流,便就在这一刻彻底将嬴泽的浑身给包裹住了。
他感觉自己周身的真气正在不断地恢复,他的疲惫状态也就在此刻一扫而空!
这是秦始皇赐给自己的玄鸟道种。
作为一国之君才能拥有的宝贵道种,这玄鸟道种的作用很简单。
那就是无论自己是什么样的状态,都可以一瞬间将自己的状态补充到最为极致。
但是很可惜,这道种的使用时间有限制。
那就是两个时辰之内只能使用一次。
四小时一次,意味着一次战斗只能使用一次。
若是实力强大了,或许可以解锁玄鸟道种的其他功能,或者将使用的时间延长。
但是此时此刻,玄鸟道种便只有这个功能。
嬴泽抖了抖自己的身子,心情有些愉悦。
自己一发天帝拳,将这些家伙打的直接道心不稳,而现在他又满血复活。
他的底牌实在是太多了!
就算不依靠自己,还可以直接凭空召唤吕布,和三千西凉铁骑。
直接将他们灭杀。
或者是使用之前得到的那诸葛亮的白羽扇,也可以起到作用。
所以说自己方才的那个举动,只是实验一下自己的那个大杀招,天帝拳的效果究竟如何罢了。
而现在看来……
效果还真牛!
见周泰和和典韦联手,恍若九天神魔一般地向着自己走来。
并且带着恐怖的真气和两千骑兵。
嬴泽只是咧嘴一笑。
“吕布,三千西凉骑兵!给我出来!”
随后,一位高大威猛,头戴紫金盔,身披白羽衣,骑着赤兔马的强大身影出现在了嬴泽面前。
吕布!
九品武宗吕布!
而在吕布的四周,顿时出现了三千装备精良的骑兵。
三千西凉铁骑。
“义父,有什么吩咐?”
吕布下了马,扫了那些人一眼,询问道。
“嗯。奉先,这些家伙就交给你了,至于那两个带头的七品武宗,打到奄奄一息再带回来交给我,我亲自斩杀他们。
至于其他人,便就格杀勿论!”
吕布对着嬴泽鞠了一躬。
“遵命!”
典韦和周泰还没有反应过来,便看到嬴泽的身体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个状若神魔的恐怖男人,而在他的四周,又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只三千人的骑兵部队。
而且是具装骑兵!
这……
闹鬼了啊!
周泰和典韦目瞪口呆,双方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神之中看出来了震惊和极度的害怕。
这嬴泽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个帮手,和这么一只装备精良的部队?!
随后,他们索性闭上了眼睛,动也不动,坐在原地等死了。
这实在是没办法,他们原本便就不是嬴泽的对手,更何况还多了这么一只军队。
这军队的单兵作战能力,只有各自势力的王牌部队可以比。
那还打什么!
嬴泽也是一脸揶揄地看着周泰和典韦。
吕布率领三千西凉铁骑步步紧逼。
逐步靠近那周泰和典韦。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变故突然升起!
一阵无比凄凉,无比冷清的气氛,在这周围升起。
嬴泽突然心慌无比。
感觉到了一股彻骨的寒意。
这寒意不是来自于四周,而是来自于自己的内心深处。
刺骨寒。
嬴泽连忙调动起自己的金色光芒,来抵御这股寒冷,然而效果甚微。
这来自于灵魂深处的寒冷气息,让嬴泽浑身都在颤抖,发自内心的颤抖。
仿佛下一刹那,自己就会立马死去。
他颤颤巍巍地在不断地发抖,牙齿都在打颤!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要被冻僵了。
自己的身体都要不属于自己了,仿佛在自己的四周,无数的鬼魂在此呢喃,要上自己的身!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一段时间漫长的,仿佛不能用具体的数字来衡量了。
他感觉到那股刺骨的寒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十分舒服的温暖感觉。
一阵暖流在自己的心头升起。
与此同时,两段提示音在自己的心中响起。
让他眼前一黑,吓了一大跳!
“九品武宗吕布,三千西凉骑兵,阵亡!无法再次进行召唤。”
这是声音是来自于自己的内心深处。
是系统的提示音!
嬴泽眉毛皱起,心中的恐惧感再一次升了起来。
先前自己之所以那么冷静,并非是自己对于一切的事务都没有惧怕,没有畏惧。
之所以自己先前这么冷静,完全是因为一切都在自己的把握之中!
那些想要击杀自己的高境界修士,都已经被李世民给拦住了。
而剩下的那些家伙,绝对抵挡不住自己的九品武宗吕布带上三千西凉骑兵!
九品武宗吕布带上三千西凉骑兵,就算是面对人榜前二十的天骄,也完全不会逊色。
他的自信来源于此,况且自己还有玄鸟道种可以迅速恢复状态。
他根本就不相信这些家伙会打的过自己。
甚至说,自己打这些人就是虐菜,就是随便玩玩,就是戏耍他们。
所以自己才会非常愚蠢的,一开始就是直接一发天帝拳。
这种对于自己消耗极为巨大的招数,来先杀了项伯和一千骑兵。
这绝对是非常愚蠢的,因为天帝拳之后的自己,就是一个极为虚弱的状态,谁都打不过。
但他还是这么做了。
因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先用这些人来试一下天帝拳的威力,最后用吕布和三千骑兵,彻彻底底地击败他们。
然后自己再杀死重伤的周泰和典韦,来获得三份奖励。
而后在吕布和三千西凉骑兵的护送之下,直接回到大秦,消化一个月。
融洽好自己肉身和灵魂的关系,这之后得到三份天道奖励,加上自己得到的天道奖励,再炼化一下。
突破到七品武宗的境界。
最后利用《起点二十年男频小说合集》,之中再阅读一下《斗破苍穹》这本如今自己早已经可以阅读的经典网络小说。
而后成就七品武宗,不断地猎杀人榜高手。
正因为嬴泽这种走一步想三步的性格,加上现在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把握之中。
所以他才能这样的有恃无恐。
但是如今事情的发生直接超出了嬴泽的预料!
三千西凉骑兵和吕布居然一起死了1!
可是有李世民在,就算是霍去病和苏轼一起出手,李世民也是可以轻而易举地拖住,甚至是反杀的。
那么到底是谁?
接下来传出来的天道提示音,接触了嬴泽心中的疑惑。
“人榜第五名,李清照,击杀典韦,周泰,获得天道奖励,诡异气体,皇帝的新盔甲。”
李清照?
就是那个天道奖励是红尘锁,可以强行和人绑定姻缘的那个?
她怎么回来这里?
嬴泽顿时心中一跳,金色光芒爆起,身后的叶天帝虚影若隐若现。
他对于嬴泽这个身份,在他穿越过来之前发生的事情,目前还是知道的不大彻底。
但是他模糊地记得,自己或者说嬴泽原主,曾经在小时候和李清照有所往来。
莫非是此时此刻来寻仇了?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
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
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
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这时候,一阵低音舒缓的吟诗声从嬴泽的耳边传来。
这声音舒缓之中,带着的却是无尽凄凉和凄惨的意味。
仿佛这正在吟这首诗的女子,曾遭受了巨大无比的背叛。
嬴泽在此时此刻,居然是莫名其妙地对着那声音的主人,产生了同情的心理。
这是一种心理催眠!
嬴泽马上想要反应过来,从这种同情的心理之中脱出。
可就在下一刻,他感觉自己浑身的真气都停止了流动,那金色的光芒,金色的真气在这一刻全部消散了。
自己那体内的真气,居然都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而身后那本来蓬勃欲出的天帝虚引用,也在这一刻被缩了回去。
很快,那股熟悉的刺骨的寒意,又一次传达到了嬴泽的身上。
这寒意刺骨,就好像是之前在吕布和那三千西凉铁骑死之前,他感受到的一模一样。
那深入灵魂的痛感,那深入灵魂的恐怖之感,悸动之感,又一次再现在嬴泽的身上。
他想要动,但是却怎么样也动不了。
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了。
李清照,人榜第五李清照!
嬴泽简直是欲哭无泪了。
都怪这狗日的天道。
特么的给自己弄了一个天道眷顾,这种全图广播的脑残气运。
搞得自己这身体原主的仇家李清照居然不远万里地来找自己报仇!
他又想要挣扎着活动一番,却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就只有那嘴巴能够动了。
他略微迟疑了一下,发现那刺骨的寒意的压迫感在此时此刻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熟悉的,曾经出现过的温热感。
他感觉自己的身上舒服极了。
仿佛在一片暖洋洋的海中。
“清照姑娘……无论我们先前有过什么矛盾,一切都可以好好说的……”
嬴泽嘴唇微动。
实在是没什么办法!
这都是原主惹下来的债,关键是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所以求饶都没有办法。
莫非自己一世英名,都要葬送再此?
就在这个时候。
那凄冷无比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夫君……你好狠的心,你已经两年没有来找过奴家了,我都看到了,你果真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就是谢道韫那个浪蹄子。
不过还好,从此以后,你只属于我了,也只是我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