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说的非常“慷慨激昂”,但是院里住户们看到之后却一头雾水。
什么?
大晚把大伙叫起来就是要钱?
还一共三百块?
这钱对易中海来说,也就是三个月工资的事情。
这对攒下一些存款的陆建军和许大茂来说也不是大问题,完全可以付得起。
但问题来了:
凭什么给秦淮茹付钱?
红星四合院内住着十几户人,三百块钱如果平摊到每一户的头,那就是二十几块钱!
对工资少的住户来说,这就是一个月多月工资!
要是拿个一毛两毛的,他们还拿得起,但一下子要二十多块,这不是明抢吗?
所以院内众禽听到易中海说的话之后,纷纷议论起来。
“开玩笑,张口就要这么多钱,怎么不去抢呢?”
“就是,这不是明摆着让大伙当冤大头吗?这冤大头谁愿意当谁当,反正我是不愿意当。”
“对啊,谁家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要是出了这钱,下个月还过不过了?她秦淮茹日子不好过,难道我们家的日子就好过了?”
“这就打着帮人的名义敛财!忒不要脸!”
“小声点说,让壹大爷听着了当心打击报复。”
“嘿,有什么不能说的。这钱没有理由出!”
“……”
院内众禽大都带着起床气,所以基本都是在提反对意见。
帮忙可以,但钱免谈!
谈钱伤感情,但谈感情伤钱!
为了钱,众禽可都甘愿做禽兽。
也不是他们没有“爱心”,实在是易中海这位壹大爷太恶心。
哪怕说借,也不会不给。
但您现在张口就要钱,就活该给钱似的。
是欠钱了还是咋嘀?
这态度,别说问大院内的住户了,就是街随便抓一个人过来,能借得着就是烧高香了。
此时,腆着要钱的易中海也没有想到他说的话竟然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应。
他不知道,这完全是因为棒梗之前的反应太过蛮横。
而且院内众禽兽对贾家的印象,也早已急转直下。
而且易中海之前偏袒傻柱的事情也早就埋下了怨气,此刻全都爆发出来了。
综合之下,根本没有一个人愿意给钱的。
易中海虽然不要脸,但那是暗地里的。
被全院的人一起指责,他还从来没有经历过。
这时他隐约感觉到自己的威信正在下降,但也无可奈何。
他明白,如果把院内众禽逼急了的话,他们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做出来。
所以,易中海看向贾张氏时,眼里也露出一丝不满。
合着我在这里为了秦淮茹说得口干舌燥的,你做婆婆的就没一点表示?
再不济,也该说两句吧?
难不成让我一个人唱独角戏?
易中海腹诽不已,但表面仍和气地说道:
“你作为秦淮茹的婆婆也说两句。”
贾张氏听到易中海的话,脑袋蹭的一下抬起,还本能地后退两步。
她这时才反应过来,心里满是埋怨。
她本以为易中海和傻柱会替自家垫医药费。到时想有借没还,那钱能赖就赖掉了。
想让自己出钱,那是不可能的事!
钱要是不攒到自己手里,那秦淮茹跟野男人跑了怎么办?
但谁成想,这老奸巨滑的壹大爷竟然整这么一出,这不是把自己挂起来裱吗?
贾张氏虽然心中不愿,但仍选择帮腔。
她瞅了一眼地面,然后选了一处较为干净的雪地扑去,开始熟练地撒泼打滚。
“哎哟!东旭哟,咱家的命也太苦了。”
“现在你媳妇秦淮茹早产住院,结果连医药费都出不起哟!”
“可怜她以前帮过那么多人,现在却没人帮了。”
“老天爷呀,这世道怎么对我这么不公平啊。”
“……”
贾张氏没脸没皮地“诉苦”,但收效甚微,反而引发了众禽的低声嘲笑。
她这一套对傻柱和秦淮茹奏效,但对众禽可不管用。
是她的亲人,会为了避免麻烦迁就她。
但和她没有关系的,只会把她当成傻子。
但贾张氏不在意,只要能让别人出钱,她啥离谱的事情都能做得出。
攥在自己手里的钱,才是最好的钱。
别人出钱,自己卖惨就能赖掉,那岂不美哉?
这种一石二鸟的好事,贾张氏就是做一百次都愿意。
她看起来没脑子,但精明得很。
养儿防老养孙防老?
防个屁!
只有自己手里有钱才能养老!
贾张氏在人禽世故这一方面也算是活明白了,除非是她自己病了,才会借钱。
至于花钱,她从来都是花别人的。
花不了就借,借完就赖账。
但实际她的小金库里面早就存了几百块钱了,别人都不知道而已。
她见众人没反应,就一边“以头抢地”,一边喊道:
“这苦日子没法过了呀!”
“就没人帮忙吗?实在是没办法了呀!”
“家里的钱都给东旭办丧事用了,哪还能拿得出钱啊。”
此时,易中海看到贾张氏的“表演”,有一种想挠头的冲动。
这真是一朵奇葩!有脑子吗?
就不能好好说话?
这样拉仇恨,有谁肯借钱给你?就是我都不肯借!
易中海担心不无道理。
在贾张氏卖力地表演过后,院里众禽再次议论起来。
而且,他们现在也不刻意压着声音,而是当面嘲讽起来。
“我看是看明白了,这贾张氏和易中海就合起伙来了。他们两个就是明摆着把咱们当冤大头。”
“说的是,二十几块钱谁出的起?光是买粮食都够吃好几个月呢。”
“借钱容易还钱难!这贾家就是一个无底洞,听说年前就拉了不知道多少饥荒。现在秦淮茹还暂时不能工作,要是真把钱借给她们,那等还钱可就不知道等到猴年马月去了。”
“就是,她家连平时用的东西都是从傻柱家里顺的,明显是手里没钱了,不然至于这么下作?让孩子偷东西,也真不害臊。”
“最可恶的是那贾张氏天天嘴说着没钱,但我看她家里隔三差五地会吃顿肉。她明胆就是不相出钱!吝啬鬼!”
“甭管那么多,反正这钱我是不会出,那么多钱,谁出谁是傻子。”
“……”
红星四合院众禽个个冷眼旁观,绝口不提给钱的事情。
任凭贾张氏再怎么卖力地表演,也根本没有人同情贾家。
这年头,连饭都吃不饱,自己饿得饥肠辘辘,还拿钱接济别人?
那不是脑子进水了吗?
把自己饿死可不值当!
四合院叫不出来名的,虽然是禽兽,而且心眼远没有易中海和禽淮茹之流多。
但是。
他们也不是傻子。
面对如此明显的陷阱,他们才不会当。
也就只有傻柱这样没结过婚又馋寡妇身子的愣头青,才会贾家的当。
别说他追求真爱的什么的,偌大的四九城,除了秦淮茹他就看不一个姑娘?
鬼才信!
他就是想现在用小钱办“坏事”,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只不过秦淮茹技高一筹才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这时,秦京茹听到众人议论声,把她自己的板凳向后挪了好长距离。
她只是来这里相亲的,可没和贾家做好同甘共苦的准备。
而易中海和贾张氏虽然年龄大了,但耳朵并没有聋。
院内众禽詈议贬损的话,他们是听在耳里痛在心里。
最主要是他们白吆喝这么半天,结果连一个掏钱的人都没有。
赔本赚吆喝,还把人品都败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