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若梦发现,除了她吃完的这锅肉,山洞里再无半点食物。
她在这山洞里一连待了三天,不仅没见到有人来,就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
到了第三天天黑,她已经饿得前心贴后背了,也不见山洞的主人回来。
开始,她还忌讳那只金碗中的半碗水是别人喝剩下的,一直不肯喝。
可到了最后,实在渴得不行了,只好端起金碗喝了一口。
“嗯?”
她感觉这水有点黏稠,有点像是蜂蜜一样的甜味,却一点也没有加入蜂蜜的迹象。
看那水的颜色比一般的清水还清澈透明。
顾不多想了,哪怕是毒药,此刻的她都不顾忌了,端起来几口便喝了个精光。
喝完了,她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感觉到体内开始涨疼了起来,而且越来越疼,到了最后,她觉得整个身体所有的筋脉血肉都在膨胀。
彷佛她的体内被不停地充气一样,全身的骨骼血肉似乎都漂浮在一团十分强悍霸道的气体中。
现在她感觉身体已经疼得麻木了,不属于自己了,有一种飘飘欲仙的错觉。
若非疼痛难当,她还真希望一直这样麻木下去就好了。
这是一种真正的痛并快乐着的感觉!
剧烈的痛苦一直持续了四五个小时后,终于缓解了。
甄若梦感觉浑身酸软无力,只好软软地躺在了石床,都无力将虎皮拉扯到身了,就那样沉沉睡去。
直到第四天的早晨,她才醒了过来。
她感觉体力已经恢复了,肚子竟然也感觉不到饿了。
她走到锅灶旁,发现炭火已经熄灭,只剩下一堆灰烬。
就算火没熄灭,山洞里连一粒米、一棵菜都没有,也解决不了她接下来的生活问题呀!
于是,她开始琢磨开了,难道山洞的主人死在外面了?
不然,为何炖好了一锅肉,却不见回来享用?
不行!自己一定不能等死!
一定得在体能丧失之前自救,否则只能饿死在这山洞中了。
甄若梦眼珠子一转,便将目光盯向了石床的那张老虎皮和那张黑毛皮,估计那是熊的毛皮。
好在山洞中有一把刀,像菜刀又像匕首,颜色黑不拉几的,擦也擦不干净、磨也磨不掉色,却挺锋利。
她拿起刀,将虎皮和熊皮割成一条条的,又将外衣外裤割成条状,全都拧成绳子连接了起来。
山洞里顿时多了一堆绳子,其总长度达到了七八百米,在地盘了一大堆。
此时又挨到了天黑,她计划第二天早一早下山,晚便在石床凑合一晚,仅穿一层内衣就寝。
不料,没有了毛皮遮挡,石床冰寒刺骨,刚刚躺去就被冻得瑟瑟发抖。
她觉得不对劲,哪有这样冰寒的石头,还不如随便躺在地凑和呢!
于是,她直接将石床面铺的一层干草给扒拉了下来,准备铺到地下就寝。
可扒拉掉干草一看,这石床竟然是一个整体。
仔细一看,是一块黑色的石碑,面还雕刻着很多纹路。
甄若梦一下子来了兴趣,借助山洞口射进来的微弱光亮,仔细地查看起来。
可她看了半天也没有任何发现,那些纹路看起来很深奥,就算是简单他也不懂啊!
她左右没事干,睡觉也睡不着,便研究了起来,一直琢磨到了天亮也没有任何结果。
“唉——算了,还是走吧!”
甄若梦知道,要是乘着此时走还有一些体力,再不走的话,可能就再也走不了了。
于是,她将连接好的绳索系在一块凸出的岩石,然后恋恋不舍地看着石碑,挥挥手告了个别,掉头就往山洞外走去。
“哎呀!”
忽然,她脚下被一块小石头磕绊了一下,身躯便失去了平衡。
匆忙之间,她本能地寻找肢体的平衡,就地打了个转,却仍以一个奇异的角度摔倒了。
她的脑袋刚好撞在了石碑,顿时就有鲜血流了下来,浸染了石碑。
甄若梦顾不得疼痛慌忙爬起,以手扶额,鲜血又顺着手指滴落到了石碑。
于是,她索性坐在石碑,在仅剩的一层内衣割下了一块布,将脑袋给包裹住。
低头一看,石碑到处都沾染了斑斑点点的血迹,内衣也染得点点血红。
忽然,她觉得屁股下面都有些温湿的感觉,便急忙站起身,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大姨妈来了。
甄若梦慌了!
她没有携带任何防护用品,这可怎么办啊?
这次的大姨妈格外凶猛,只是一会儿工夫,石碑面便浸染了一层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