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服部瑾离开后不久,自来也带着夕日红与阿斯玛也出现在了这边区域。
自来也将昏迷的花间未名带回与商队汇合后,就在红,阿斯玛的恳求下,马不停蹄的开始寻找北原苍介的踪迹。
三人沿着战斗的痕迹,一路追踪至最后的终点,却只见得一片狼藉的空地。
“苍介君!”夕日红大声喊了一声,声音在林中回荡,飘得极远。
意料之中,没有回应。
阿斯玛也没有闲着,在探查的是否有后续的行迹。
自来也脸上没有二人的焦躁,只是眉头紧皱。
他不是刚出忍校的稚嫩下忍,一路而来,凭借战斗余波造成的痕迹,自来也足以大致判断战斗的层次。
松下冰木原,云隐A级叛忍,未叛逃前,实力在整个云隐稳居前十,一身雷遁,比之雷影,除却血脉体魄上的差距,其实并无多少逊色之处。
多年过去,从在换金所中的数次出手来看,他的实力绝对是有增无减。
就是这样连他都不得不重视的精英上忍,竟会与一位下忍缠斗如此之久?
从二人交手痕迹来看,他的这位后辈虽处于下风,却不是毫无还手之力的,这种水准的实力,只是刚出忍校吗?
自来也不由啧啧称奇,但环视一周,眉头皱的愈深,此处遍地的雷霆烧灼味道,极像大规模覆盖的雷遁忍术造成,虽说情报中的松下冰木原以近身体术闻名,战斗的卷宗中也大都以纯粹的速度力量取胜,但有这个条件施展此类的忍术,应是别无他人了,总不会是北原苍介这个水火土三属性的小家伙。
可惜了,这样天赋实力的后辈。
自来也叹了一口气,心中已是觉得北原苍介凶多吉少。
只是望着还在努力寻找同伴的阿斯玛与红,他不忍说出如此残酷的猜测。
失去同伴的痛苦,他岂会不知?
…………
一处阴冷幽暗的山洞,
水滴顺着岩壁上石乳,点点滴落。
其中有两个模糊的人影,一人躺着,一人如雕塑般端正的坐着。
躺着的北原苍介悠悠醒转,苏醒的一刻,他只觉得四肢百脉都已破碎,撕裂的刺痛让他不由得抽搐,他头疼欲裂,但还是强忍的观察了一番周围的环境,周遭的幽冷让他镇静了些。
他朝着一旁的服部瑾,无声的说了几句话。
而后,勉强睁开的眼皮在沉重的压力又闭上了。
服部瑾在北原缓缓闭上眼睛的刹那,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许久后,身上多了数道血痕的她回来了,但脚步节奏依旧,只是抱着一把枝干,在北原苍介身前默默生起了火。
然后又起身离开,再回来时捧着一个大芭蕉叶,其上有着许多野果。
她将芭蕉叶放在北原手边,又回到原先的位置坐下来,沉默着,等待北原苍介再一次醒来。
或许是一刻钟,或许是一个时辰,寂静的山洞里只有火焰燃烧的脆响,和服部瑾不时起身出去添柴的动静。
北原苍介再一次醒转,此次他似乎有了些许力气,艰难的靠着石壁坐起来。
“我救了你,你想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