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眯着眸,眼底隐晦不明,“妈,我们自己处理,我送您回去!”
他避而不谈的态度,刺激到了秦夫人。
她恼怒的瞪着他,“今天我话就放在这里,秦时,你没那个意思就别吊着小简,你看不上的宝贝,我可是捧在手心疼着,你到底娶不娶?”
“我不嫁!”时简抢先一步回答,目光坚韧的看着秦夫人。
秦时唇角微勾,“我娶。”
时简惊了,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秦时,你疯了?”
秦夫人看他的眼神,也挺古怪的,琢磨不透他的意思。
到底是什么意思?
于文出现在门口,恭敬的看着她微微颔首着:“夫人,我送您回去!”
秦夫人看了俩人一眼,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什么都没有说,深深的看了时简一眼,离开了别墅。
时简看着她终于走了,松了一口气,目光幽怨的看着秦时,“你疯了?”
“时简,你言而无信!”男人寡淡的神色,挺冷的。
目光薄凉。
时简咬牙,急得不行,“我怎么言而无信了?”
翻脸挺快的。
秦时眯着眸子看着她,挺危险的目光,“说好的三个月,转身给我撩别的男人?”
时简心虚极了,眼珠子转了转,闪躲着他灼热的视线,“那...那不是喝多了...我不记得了...”
甩锅挺快的。
秦时冷笑,步伐朝她走了几步,把她抵在墙角,下颚弧度微微紧绷,嗓音沉哑偏低,“既然你言而无信,那我剑走偏锋又如何?”
她咬牙瞪着他,愤愤不平:“你使诈!”
竟然用这套计谋把她给牵住,直接走上了结婚这一步了?
秦时垂眸,淡淡浅笑,“彼此彼此!”
时简被噎得不行,漂亮的瞳仁直勾勾的盯着她,气得不行,“我就是不嫁,你又能怎么样!”
真的狗!
超级狗!!!
秦时锁紧她的黑眸,指尖抬起她的精巧下巴,语气慢条斯理,“让慕非白开个孕检证明,也不是很难!”
时简瞪着他,拳头真的硬得不行,看着男人欠扁的模样。
真是气到了!
冷冷的挥开他的手,嫌弃得不行。
“你到底想怎样?”
真把她逼急了,信不信她马上找个人结婚?
TM的...
“别想着和谁结婚,除了我秦时的名字,谁敢给你的结婚证上印别的男人?”
男人目光挺倨傲的,妥定得不行。
时简:“.....”
真行!
把她的小心思都琢磨了透。
算你狠!
“下去吃饭!”
秦时牵着她的手,漫不经心的拉着她,朝走楼下走去。
时简挣脱了几次,都扯不出,任由他拉着。
面色挺挫败的。
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嘛。
餐桌上,男人姿态优雅清贵,宛如画中神颜。
耀眼夺目,万物如辉,都不及男人半分清绝。
时简咬着包子,气呼呼的,圆鼓鼓的小脸鼓起腮,像可爱的河豚。
化悲愤为食欲。
“怎么?想对我始乱终弃?”男人缓缓抬眸,不轻不慢的看着她。
时简瞥他一眼,沉默着,懒得搭理他。
弃你大爷!!
“昨晚,你可不是这个态度!”秦时懒慵的靠着椅背,慢条斯理的放下勺子,黑眸淡淡的看着她。
那模样,真是欠得不行。
时简攥着勺子的手收紧,面无表情的,“给我闭嘴!”
真是烦人,能不能不提黑历史?
“今晚有个慈善拍卖会,五点我回来接你!”
“我不去!”时简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秦时优雅的起身,拿起黑色外套,偏眸看向她,“作为三个月的女朋友,你有这个义务!”
时简:“.....”
真是想骂人!
“你去找那什么甄婉儿不就行了?三个月我可没答应和你公开关系,万一分手了,我不得亏?”
男人微微俯身,盯着她的脸,“结婚你不亏!”
时简微微后退,拉开了彼此的距离,冷笑着,“秦时,你到底想干嘛?我追你三年,你无动于衷的,姑奶奶甩了你,你就扒拉着我不放,到底想干嘛?是不是想重新甩我一次?”
“行,你甩,马上公布说你和我分手!不就想捡回一次面子吗?没必要这么费尽心思!”
“整个京都,排着队做你女人的名媛千金一抓一大把,你不至于缺女朋友!”
时简双手环胸的看着他,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堆。
男人不为所动,半眯着眸子,懒慵又磁性,“可时简只有一个。”
时简:“????”
什么玩意?
就是死咬着她不放了?
秦时漫不经心的穿上外套,身影修长清隽,缓缓渡步走出玄关。
时简看着他的背影,陷入自闭。
她真的想不明白,秦时到底要干什么。
“小菜鸡,你说他到底想干嘛?”
别墅空荡荡的,她只能找系统儿玩。
小菜鸡:(我怎么知道?人类的智慧,系统探索不出。)
“你昨晚怎么不制止我?”
想起这事,她就开始和小菜鸡没完没了。
小菜鸡强行智辩:(我已经疯狂阻止你了,可你不听啊,还骂我来着...)
时简:“.....”
不可能,她不是这种人!
小菜鸡:(小简简,您还是想着怎么应付时家的风暴吧,时夫人都下令全城搜捕你了!)
时简想起这回事,就想到自己手机上的几十个未接来电,还有+999的信息。
瞬间,心情更加不好了。
这时,她静音的手机发出蜂鸣的震动声,她懒洋洋的瞥了一眼。
是许川的来电。
她犹豫了一下,接听了起来。
“时简,我是许川!”
“我没瞎,看得到!”语气挺冷的,没好气的应着。
许川低声笑了笑,“昨晚,什么情况啊?说好的刺激一下安安的,怎么好像刺激到秦总了?”
他人现在待在盛娱集团的办公室里,他名下的代言都被解约了。
不用想,也知道在京圈,谁有这个强大的势力。
秦时。
时简经过他的提醒,才想起来,昨晚想刺激一下安安的,没想到,她喝多了。
真不记得了。
想到这里,对许川有些不好意思了,挠了挠发丝,“抱歉啊,昨晚我喝多了...”
许川嗯了一声,才问:“微薄上的事,需要帮忙吗?”
时简闻言,才想到这件事,不知道会不会给许川带来困扰,问道:“秦时没对你怎么样吧?”
许川有些无奈的失笑:“我被盛娱集团冷藏了,现在在公司谈解约的事!”
时简惊了。
秦时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