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私语间,数百双眸子凝聚在二人身,似乎都在猜测着某种结果。
公子,读书练武尚可,若真了两国战场,怕是吓得胆儿都没了!
秦王政英俊的眉宇间,微微皱起,扶苏他......究竟在想什么,二人四目而对。
沉吟几息后。
秦王政蓦地露出满意的笑容,既然你想当副将,便从了你。
只是拿的起,就要放的下,这里面更多的是一份责任!
“王翦,此番两国交战,公子扶苏便为你的副将罢!”
扶苏朝着秦王挑了挑眉,呵,不还答应了?!带着胜利的笑脸缓缓踱步至原位。
“老臣听令!”王翦低呼道。
只是公子扶苏究竟和大王说了何事?!
两双漆黑的眸子,都宛若深渊一般,寻常人皆无法猜测他们的想法。
“相邦,您觉着公子扶苏副将之行,可否合理?”
秦王政瘫坐在座椅中,仰起眸子看向李斯询问道。
李斯拱手开口道。
“王,您想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扶苏未曾回头,便已察觉身后宵小的眸子,特么想说真话,就有屁快放!!
搞得他像个忠臣,自己像个任性的公子一样!
哦!!
老爹分明是借相邦李斯,替自己树立威信。
只不过,若是此事成了,便是大秦新一代的战神,否则,此生便任由别人踩在脚底下了!!
“相邦,请说真话!”
扶苏:MMP,秦王政有点......狗!
李斯沉吟数秒,抬步前,朝着扶苏鞠了躬,随后才开口说道。
“臣以为,长公子有绝技傍身,已属实了不起!”
“公子恰逢热血涌动的年纪,不妨历练一番,可谓利大于弊。”
“只不过,初次征战就为副将,难以说服悠悠众口!”
此言一出,诸多朝臣纷纷点头,还是相邦说到了重点,尤其是在凭借战功升职的秦国,这种空降行为,是个人都看不惯的!
扶苏倒是淡定的很,无论如何,这副将之位,今日必须拿到!
若要堵住这悠悠众口,下军令状便是!
秦王政喘了口粗气,抬眸看了看李斯,又瞧了瞧王翦的反应,似乎......和预料中的一致。
“扶苏,这位置不是那么好当的,你想如何让大家相信你能胜任这副将之位?!”
王翦脸色颇为凝重,长公子随行即可,为何非要争执这副将之位?看他那般执着的模样,分明不是争夺权势之色!
树立威信,似乎也有些张扬了。
扶苏索性直言,敞开心头,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启禀父王,儿臣为副将之位,愿令军令状!”
诸臣连连交头接耳,这长公子还没醒呢,怎的这般不靠谱?!
要知道,古往今来,多少血性将帅,急于功利,军令状一下,直接变为他国枯骨!
长公子,过于看重功利了!
王翦一下子清醒了,扶苏今日是铁了心了,只为那副将之职,想来也有自己的道理。
听得此言,秦王政猛地一下子坐直了,扶苏他果真藏拙了,这次讨伐燕国,也是一次考验的机会!
“你准备如何立军令状?!”
秦王政若有其事地盯着扶苏开口问道。
扶苏抿唇一笑,径直走向李斯,俯身低语道。
“既然相邦大人也觉得难以服众,不妨与在下打赌?”
“讨伐燕国,若是一仗战败,我扶苏从此不再入军营!日后只读圣贤书!”
“听闻相邦大人擅长篆刻技艺,若胜了,劳烦赠与一枚篆书玉石!”
李斯更加讶异,以往长公子性情极其稳妥,从不做此等具有赌博性质的事情!
莫非七窍被今日刺杀之事打开了?!
只是这军令状的代价果真大了些,等于直接放弃了秦国的军权,只能做一名文臣!
这与自己的人生极其相似,奈何自己没有公子扶苏的那身绝技!
若真的到了那日,岂不太过悲哀?!
“好,臣恭敬不如从命!只待公子凯旋归来那日!”李斯应道。
一时间。
诸臣交头接耳,皆沉溺于讨论今日的话题-扶苏!
李斯的篆刻一向名动咸阳,千金难得,但对于公子扶苏来说,可谓唾手可得!
但公子却拿前程,来押注于他唾手可得之物,太过疯批!!
纵使不做军中副将,长公子的地位依然是独一无二,难道只是为了争夺兵权么?!
......
咸阳北城。
吼吼吼!!
一方奢华院落内,频繁传出令人胆寒的声音,既雄浑又有力!
木笼边。
身着华服的男孩,白胖的小手中捏着发黄的木杖,穿过稀疏的木笼,一下、两下......地戳着里面的那只猛兽。
肆意地发出咯咯的笑声,完全没有畏惧之色。
“大人,宫内传来消息,燕国使臣刺杀大王,已被公子扶苏诛杀!”
木笼正前方一白脸太监,眉间一皱,传出尖细的嗓音,带有几丝疑虑。
“公子扶苏是如何诛杀的?!”
“据传来消息,公子扶苏身怀两种绝技,一者为一剑仙人跪、一者为两袖青蛇,将竹简拆掉的竹木,硬生生地插进了两个刺客的身体中!”
“竹木插进身体?!”赵高看着嬉笑的胡亥呢喃着。
这绝技竟与阴阳家中少司命,控制木系能力有几丝相似,难道阴阳家已经投靠扶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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