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勤看了下花钱任务的余额。
目前只剩下628000没花了。
按照今天这个花钱速度。
肯定能够提前一天多完成任务。
可一想到任务完成之后,会降低他下一次相亲成功的概率。
项勤心中不免有些惆怅。
自己相亲多年以来成功率已经无限趋近于零。
再降低,能降到哪里去?
难不成还能够变成负数。
假如真的是这样,那脱单的希望还真是越来越渺茫了。
不过一想到自己如今也是有一套门面房,有一辆百万豪车的人了。
怎么也不至于没人爱吧。
项勤坐上了回家的地铁。
他准备去看看自己的车修好了没有。
有了车,以后出行就方便许多。
他掏出手机无聊地翻看着。
却发现自己的好友圈消息提示竟然有几十条了。
这可是破天荒的事情。
本来他就是好友圈年发型选手。
发出来的好友圈也是无病呻吟之类的,根本没有多少好友点赞或者评论。
然而现在有几十个消息,着实让他感到受宠若惊。
他赶紧点开好友圈消息。
?(李装,薛栗栗,慕容婉,小琏,骁光,老爸,老妈,刘姨,金栋,牛大福,林坤……)
项勤的纳信好友一共就几十个,现在几乎每一个人都给他点赞了。
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情况。
这还没完,这些点了赞的好友大多数还发表了慷慨激昂的评论。
【李装:(`皿′),项勤,你小子在哪里碰到大网红颖哥的,居然要到了合照。】
【金栋:可以啊,项哥,颖哥的卡点换装视频很火的,你咋不和她一起拍个。】
【林坤:幼儿园同学,什么时候带带我泡网红呗。】
【薛栗栗: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_′)】
【老爸:项勤我儿,这个女娃爸妈都喜欢,赶紧带回来结婚。】
【牛大福:兄弟好眼光,什么时候结婚叫上我一声。】
看着这些评论,项勤只觉得无从回起。
尤其是他爸的那条评论。
直接让他把章靓颖带回家去结婚。
又不是阿猫阿狗什么的,那么好带回家。
【项勤,你竟然去约会了。(-"-怒)】
就在这时,宁馨发来了一条纳信消息。
项勤看到这条消息,心中还是小小激动了一下。
可是对方一上来就带着兴师问罪的口吻。
这就让他很不爽。
明明是对方先在相亲期间出去约会。
导致相亲游戏判定这次相亲以失败告终。
现在她反而站在了道德制高点来指责他。
项勤关闭了宁馨的聊天界面。
并没有回复任何信息。
他也想回复一句,比如关你屁事。
但是他现在正在进行花钱任务。
一切与相亲活动有关的行为都会扣掉游戏积分。
在这之前,他就吃过亏。
电话那头,宁馨看着半个小时过去了,项勤依旧没有回复她的消息,气得将枕头摔到了地上。
“死项勤,臭男人,刚被我拒绝了就找新欢。”
宁馨看着项勤和章靓颖的合照,心中无比气愤。
尤其是章靓颖的颜值,哪怕她见了,也是打心底觉得比不过对方。
若是项勤找一个丑女孩也就算了。
关键是找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女的。
简直让她气得受不了。
项勤这边却没事人一样。
他来到了修理厂,准备看看车子修得怎么样了。
“师傅,我的车修好了吗?”
项勤走向自己的车子。
却发现并没有开工。
依旧是早上开过来的模样。
虽然这样可以开,但是车头有很大的撞痕,会影响市容。
“不好意思啊,帅哥,我把这辆车修好了,再给你修。”
师傅一身油渍,从一辆牧象人车底钻出来。头也不回地走向配件区取工具。
项勤虽然对豪车了解得不多,但是也是略知一二。
就眼前这辆牧象人三代,也是百万级别的豪车。
价格可能还在他的宝驹之上。
可就算如此,项勤明明记得他早上来的时候,修车厂并没有其他车。
也就是说他是第一个来的。
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应该先修他的才对。
再不济也修了一下吧。
可是现在的情况是一点儿也没动工。
马上都下午五点了,修车厂都快要打烊了。
估计只有推到明天修。
然而牧象人三代却已经快修好了。
“哎哟,钱总,你来得可真是时候,小孙已经快把你的车修好了,刚好赶得上回家。”
这时,一个大腹便便的男子缓缓走进修车厂。
在他身后跟着一男一女。
男的五大三粗戴墨镜,看起来像是保镖兼司机。
女的浓妆艳抹穿黑丝,看起来是秘书兼日常生活助理。
修车厂的老板娘史正香见状,满脸堆笑,赶紧从收银台迎了出来。
“史老板娘,今天不好意思啊,耽搁你修车了,拿钱。”
钱大宽示意身边的秘书窦可可给修车费。
只见窦可可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沓百元大钞。
“钱总,一共也就八千三百,给您打个折,给八千两百吧。”
史正香笑道。
“慢着!”
正当窦可可将其准备递给史正香的时候,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传来。
所有人将循声望去,只见项勤也正好看着他们。
“这位兄弟有什么问题吗?”
钱大宽弹了弹雪茄烟。
“你的车比我后来,却已经修好了,而我的车还没有开始修,这样是不是有违常理。”
项勤将心中的不满表达出来。
“哦,我当什么事,史老板娘,这事你解决。”
钱大宽深吸了一口烟,看都没打算多看项勤一眼。
“帅哥,刚才我老公不都说了嘛,等下就给你修,你急什么急啊!”
史正香笑呵呵地收下窦可可给她的钱,便朝着项勤没好气地说道。
“那行,这车我不修了。”
项勤知道这老板娘言语间全是不屑。
从他进来到现在,压根没有得到客户应该受到的尊重。
尤其是钱大宽来了之后,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但是他也不想继续深究。
大不了换一个修车厂。
“站住!你的车停在我这里一天了,占了我整整一大个修车位,让我损失多少个客户,你现在还没修就想开走,你玩呢!”
孙秉彪从牧象人三代车底再次钻出来,手持一把半米长的工具,气冲冲地走向项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