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孔宣是真的不想要?”
望着落在自己手心上的鸿蒙紫气。
姜尚眉头拧得跟麻绳似的。
鸿蒙紫气的确很珍贵,但对于他来说并没有什么用处,相反还很鸡肋。
而且不同于孔宣这种只要接受就可以立地成圣的大能,他如今的境界距离成圣还差得远呢。
这玩意可是烫手的山芋啊!
可能现在因为畏惧大道和天道的威势,没人敢对自己动手,但成圣的诱惑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君不见当初红云老祖的下场?
不过孔宣说不想要这鸿蒙紫气,姜尚觉得这也是真心。
毕竟是凭硬实力干到已经几乎要成就混元大罗金仙的大佬,而且大道赐福之后,未来必定能迈入这一领域。
有些心高气傲,不屑于成为天道圣人也实属寻常。
而且姜尚其实觉得,退一万步讲,即便是将来因为意外,孔宣未能成就混元大罗金仙,走上以文成道之路,立儒门而证道也是一种极为不错的选择,比证天道圣人好太多了。
哪怕,这一道鸿蒙紫气是遁去的一,不会受到天道太多的约束,甚至只要够强还能与天道打擂台,争夺洪荒权柄。
“哎!”
最终,姜尚在这场对阵中败下阵来。
长叹一声,将鸿蒙紫气收将起来。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不勉强你了。”
孔宣不想要就不想要吧。
这玩意虽然说是烫手的山芋,可如果用得好了,那也是个很大的人情。
眼下合适的人选倒有几个。
不过究竟如何抉择,还得再甄选一下方是妥当。
不觉间。
姜尚望向金阙斗府,天治天宝阁方向。
鸿蒙紫气归属落定。
众大能的目光也随之收回。
各怀心思,各有计较。
诸如人族三皇、元始天尊、通天教主等,俱是眸中含笑。
鲲鹏妖师、游历东方的准提圣人等,脸上不乏羡慕与算计之意。
五庄观镇元子、西昆仑西王母、天庭大天尊与瑶池金母等皆若有所思。
又有太上、平心等无喜无悲,似乎事不关己,根本不受到任何影响。
此后。
二人于勾陈天宫密探。
孔宣言及自己观抡语后看到场景。
“大哥,我在观你所著抡语之时,偶感一副画面”
“乃是:尘世一位老者台上讲道,下有三千人众听讲”
“其中人们的服饰也和现在人间的服饰大不相同”
顿了顿,又说:“我有预感,我证道混元之契机便在于此,却始终参不破”
一听这话。
姜尚便知孔宣的心中走那条至圣先师的路的倾向更胜过于直接证道混元大罗金仙。
立有计较,向孔宣说道:“诚不瞒贤弟,我曾于未来中窥得一角,贤弟所描述画面正是数百年后一位贤人及其弟子”
说着,姜尚抬眸对上了孔宣的双眼,一字一句说道:“此人姓孔,名丘,字仲尼!”
此话一出。
孔宣识海里“轰”的一声炸响。
那般画面又浮现于眼前,而这一次,更加清晰
这时,姜尚又复出言:“贤弟我还有一言相赠!”
因孔宣已陷入了沉思,姜尚不待他回应直接说了出头:“师叔,道在人族,教化即大道!”
孔宣虽在沉思之中,却也有感外界信息,耳畔听得姜尚此话。
一时间,拨得云开见月明!
“吾道成矣,吾道成矣!”
孔宣元神一阵清明,立时抓住了那证道之契机所在,欣喜得不能自已。
“恭喜师叔!”
姜尚一声祝贺,旋即复说道:“只是现下还不是时候,贤弟还需静待时机。”
孔宣已明悟机缘所在,自是明白姜尚意指什么。
也知道那个黄金大世,的确是需要一个人来开启
于是向朝姜尚深深一拜,说道:“此番,多谢大兄指点!吾去也!”
说罢,欲驾起仙光,返回三山关。
姜尚忽然想起封神之中孔宣还有被准提渡化之劫,连忙又提醒道:“贤弟且慢!为兄还有一言!”
“如今封神量劫已经启动,虽说踏上混元之路与已经斩尸者可以脱劫,但贤弟为那三山关总兵,又与殷商大有渊源,恐怕另有一番因果!”
“如是无避世之心,还是小心为上啊!”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说让孔宣辞官不作,离殷商而去
原因很简单。
在姜尚看来,孔宣也是那等性情中人。
那等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且孔宣虽有劫数,但只要他记住自己今日的提醒,他日不要与圣人动手,便也无碍。
所以自己也没必要让孔宣难做。
这句劝告只是为了给孔宣提个醒,免得他做糊涂事。
“大兄放心,吾知晓怎么办。”
闻言,孔宣点了点头。
虽然不知内情。
但在此刻孔宣的心中,姜尚的形象非常高大上,自然是认为此言有深意。
纵一时参悟不透,也牢记在心。
片刻之后。
一道仙光落入三山关。
与此同时。
那朝歌城中。
申公豹听闻殷破败等人传回的消息。
心中哪里不知其遇上的几人便是自己的几位师侄?
“贫道的那几位师侄居然都下山来了?”
“这于天数不合啊!”
“只是不知这是师兄们的意思,还是圣人的意思啊!”
申公豹心里直犯嘀咕。
师侄们手持那种级别的宝物下山,如果说没有自己那几位好师兄的允许,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但他摸不准的是,这事儿是师兄们的意思,还是圣人师尊的意思。
如果是前者,那倒还好办,自己依旧按照原计划办事就是,但如果是后者
那就有些麻烦了。
“唉”
申公豹轻叹一口气。
师尊的心思,还真是圣意难测啊。
子牙师兄宁愿上天当官,也不愿意下凡来封神,关键现在人还混得挺好,连大道都惊动了
对了,还收获了一道鸿蒙紫气
现在子牙师兄更不比从前了,如果不愿意的话,应该没有谁能让他下凡来封神了吧?
那我贫道到底算什么啊?
我真是太难了
“还好妲己那妖孽最近收敛了些,没有在残害无辜,不然我特么的就更难了啊”
“不过眼下情形,左右我眼下朝中无事,也不甚施展得开,不若往西歧一行?也见识见识那天命之地是何模样”
又说那西歧之地。
造灵台不过旬月,管工官便来报工完。
文王大喜,随同文武多官排鸾舆出郭,行至灵台观看。
只见:
台高二丈,势按三才。
上分八卦合阴阳,下属九宫定龙虎。
四角有四时之形,左右立乾坤之象。
前后配君臣之义,周围有风云之气。
雕梁画栋,台砌巍峨,上合天心应四时,下合地户属五行,中合人意风调雨顺。
真乃一大观也!
然而文王姬昌携两班文武上台,四面一观,默然不语。
上大夫散宜生出班奏问道:“今日灵台工完,正值大喜,大王为何不悦?”
文王叹息道:“孤非是不悦,只是此台虽好,台下尚缺少一池沼以应水火既济、合配阴阳之意。”
“孤欲再开沼池,又恐劳伤民力,故此有些郁郁。”
散宜生启听了,笑说道:“以灵台这般浩大之工,尚且不日而成,何况只是要在台下建一沼?其工甚易耳。”
不待王命,便传令道:“台下再开一沼池,以应水火既济之意。”
说言未了,只见众民齐声大呼:“小小池沼,有何难成,又劳圣虑!”
众人遂将带来锹锄,一时挑挖。
不觉天色渐晚,回驾不及。
文王便随文武在灵台上设宴,君臣共乐。
席散之后,文武群臣俱在台下安歇。
文王更是在台上设绣榻而寝。
时至三更,正值梦中,忽见东南一只白额猛虎,胁生双翼,望帐中扑来。
“啊啊啊啊!!!”
文王急叫左右,只听台后一声响喨,火光冲霄,便惊醒了过来,直吓出一身汗。
但见已是三更天气,文王自思:“此梦主何凶吉尚不得而知?待到天明,再作商议。”
第二日一早。
两班文武上台参谒。
文王环视一周,问:“大夫散宜生何在?”
散宜生出班见礼毕,复问说:“大王有何宣召?”
文王:“孤今夜三鼓,得一异梦,梦见东南有一只白额猛虎,胁生双翼,望帐中扑来,孤急呼左右,只见台后火光冲霄,一声响喨,惊醒,乃是一梦。此兆不知主何吉凶?”
散宜生:“”
这话说得,您老擅演先天之数,会解不出这一个梦来?
但是既然大王有此一问,那自己也必须回答才行啊。
而且解梦啥的,自己也还是会一点点的。
于是躬身说道:“此梦乃大王之大吉兆,主大王得栋梁之臣,大贤之客,真不让风后、伊尹之右。”
姬昌:“卿何以见得如此?”
散宜生:“臣闻,昔商高宗曾有飞熊入梦,得傅说于版筑之间。”
“今主公梦虎生双翼者乃熊也。又见台后火光,此乃火煅物之象。”
“又今西方属金,金见火必煅煅炼寒金,必成大器。此乃兴周之大兆。”
“臣为大王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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