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国,昌海市的一间小出租屋里。
郑言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出门。
只是看着镜子里,眼角有一道明显疤痕的阴柔青年。
郑言有些欣喜,又十分无奈。
他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而是一次酒后穿越而来。
还记得那天晚上,他因为自己导演的电影票房惨败,正在陪风韵犹存的女投资人吃散伙饭。
郑言自感对不起女投资人的信任。
已经发誓滴酒不沾的他,还是在女投资人不停的劝慰下,连喝了两瓶红酒。
然后他就迷迷糊糊的倒下了。
后来就只记得在女投资人的搀扶下,进入一间豪华的套房。
结果没想到,当初的誓言竟然真的TM的灵验了。
第二天醒来之后,郑言就发现自己穿越到了一个同名同姓的夏国小鲜肉身上。
应该说是曾经的小鲜肉。
现在的这具身体今年才22岁,比郑言年轻了不少。
两年多以前在公司的推荐下,参加了一档名叫《练习生2019》的节目。
因为充满磁性的嗓音和俊秀的外表,俘获了万千少女的芳心,以第二名的好成绩成功出道。
其实如果不是第一名背景太过雄厚,原主应该才是冠军才对。
没得到第一其实并不重要。
以原主当时的人气,只要公司稍微包装一下,未来必定一片坦途。
奈何天有不测风云。
在原主参加完一个活动,晚上坐车回家的时候。
没想到司机疲劳驾驶,跟对面一辆大货车撞了个满怀。
司机当场去世,原主也生命垂危。
幸好及时送医,才勉强保住了一条小命。
可让人痛心的是,原主的脸在这场车祸中,已经毁得面目全非,全身骨折也十分严重。
当时公司一听原主即使整容,大概率也恢复不到原貌,并且还有很大可能会一辈子残疾时。
对原主的态度立即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只是意思性的付了一点医药费,就再也没有在医院出现过。
等原主出车祸的新闻在网上的热度过了以后,公司更是直接跟原主解除了合约。
而那个说要陪原主一生一世的女友。
则是根本连面都没有在医院露过,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不幸中的万幸。
在耗费了全家的积蓄,持续治疗了半年之后。
原主的颜值终于恢复的七七八八,就只剩下眼角还有一道明显的疤痕。
至于身体方面也没有明显的残疾,平时的状态跟正常人并没有区别。
只是左腿稍微还留下了一点病根,不能进行太过剧烈的运动。
郑言穿越过来后,除了对这具身体的左腿不满意之外,其他都特别满意。
这个世界是跟前世完全没有关联的世界。
他完全可以在这个世界,重新实现他的大导演梦想。
反正他在前世也没了牵挂,在哪生活都是一个人。
最重要的是,他身上携带了穿越者必备的系统!
虽然这个系统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卵用,开局也一点奖励都没有给他。
“系统..”
郑言在心里默默呼唤了一句。
声音落下,郑言眼前就出现了一道光幕,上面显示着他的信息。
“宿主:郑言
年龄:22
身高:183cm
技能:唱功初级,吉他初级,导演初级。
作品:无
情绪值:无
福利1:情绪值(0/5000万),任务奖励:彻底修复腿部损伤。
福利2:情绪值(0/1亿),任务奖励:修复脸部损伤。”
这就是郑言的系统,非常的会画大饼,获得情绪值就能治疗身体缺陷。
情绪值的获取则需要郑言用作品,让大众感受到共鸣。
每用作品感染一个人,就可以获得一点情绪值。
郑言对恢复脸部损伤并没有太大的执念。
他反而觉得现在的样子,更加的具有男人味。
不过腿部修复对他就非常重要了。
别看现在他的左腿没什么大问题,但说不定里面还隐藏了什么隐患。
他可不想某一天突然真的变成了残疾。
而到今天为止,郑言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五天了。
在梳理了自身目前的情况后,他就已经找到了一个获得情绪值的机会。
最近鲨鱼直播的顶级游戏主播马老师,将会举行一场元宵歌友会。
郑言昨天已经通过了初选,获得了决赛的资格。
只要在歌友会上唱一首前世的经典歌曲,郑言相信,他肯定就能获得大量的情绪值。
其实按照郑言的意愿,最想的还是想通过拍电影来迅速获得情绪值。
毕竟电影是视觉和听觉的结合,更容易感动观众。
奈何前身为了提前和猛虎直播解除合同,把这两年赚的钱都几乎赔光了。
现在不说拍电影了,连之后几天的饭钱都没有着落。
没办法,郑言只能暂时放弃拍电影的梦想。
准备先解决自己的温饱问题。
郑言作为一个成年人,也不想再给这一世的父母增加负担。
这几天一直都在寻找挣钱的机会。
功夫不负有心人。
前两天终于让他发现了附近有一家大型的酒吧,正要组织一场演出。
郑言好歹以前还有点名气,酒吧对歌手的要求也不是很高。
负责人便很爽快的就同意了郑言的加入。
今晚,郑言便要去这家酒吧表演。
而且还要牛刀小试,唱一首自己“原创”的歌曲。
酒吧其实给郑言的价格并不高,并不需要郑言这么认真对待。
不过郑言也有自己的想法。
他这次除了想挣点生活费之外,顺便还想再捞点情绪值。
毕竟蚊子再小也是肉嘛。
而对于自己的歌声能不能感动酒吧的听众,郑言则是一点都没有担心。
他的唱功虽然才是初级,但很多经典的歌曲对唱功其实要求也不高。
以他两世为人的复杂经历,再加上充满磁性的嗓音。
他就不信感动不了那些酒吧的小年轻和老男孩。
确定自己已经做好了充足准备后,郑言便背着吉他,缓缓的走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