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郑言准时来到了苏子悦的家。
苏子悦其实就住在郑言楼下,走两步就到了,根本费不了多少时间。
“郑言,你来了,正好我也把食材都弄好了。”
按了门铃没两秒钟,房门就被打开了,显露出了苏子悦吹弹可破的小脸。
郑言下意识的瞄了一眼苏子悦的双腿,发现只是普通的家居裤子之后,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悦姐,我昨天去超市又中了一顶女士戴的帽子,就当是抵今晚吃饭的钱了吧。”
郑言走进客厅,笑着把手里的黑色荷叶边形的帽子递给苏子悦。
本来郑言之前并不想在这个时间,再送苏子悦礼物加深误会。
可今天白天,郑言想了良久之后,已经决定过几天就要搬出去了。
他现在的人气越来越高,住在这里并不是很安全,需要重新找一个安保好的高档小区。
而这顶女士帽子放在他这里也没用,还不如送给苏子悦,感谢苏子悦这段时间对他的帮助和照顾。
苏子悦看着郑言手里制作精美的帽子,眼中闪过了巨大的惊喜,迅速接过来仔细抚摸了一遍后,才眉目含情的看着郑言,道:
“我是你姐,请你吃饭是应该的事情,送礼也太见外了...”
“额..”
郑言顿时如坐针毡,突然有些后悔送帽子了。
幸好苏子悦虽然面色潮红,但好歹还有分寸,并没有做一些越轨的举动。
这才让郑言放心了不少。
桌子上已经摆好了火锅和食材,苏子悦把帽子小心的放回房间以后,就招呼着郑言吃了起来。
“郑言,恭喜你的新歌大火,我们干一杯吧。”
吃了一会儿,苏子悦就自然的举起了倒满红酒的酒杯,对着郑言祝贺道。
郑言自然不会不给面子,爽快就答应了下来,准备和苏子悦碰一杯。
只是接下来苏子悦的举动,就让郑言呆住了。
只见苏子悦直接就将满满的一杯红酒,一口气全部都干了个干净!
龟龟,虽然红酒不如白酒度数高,可也不能这么喝啊。
“郑言,你不用管我,今天我只是因为看到你的新歌终于火起来了,才高兴的想要喝酒。
你想喝多少就喝多少,不要难为自己。”
苏子悦一杯酒下肚后,脸色并没有发生什么改变,依然白皙光滑美艳不可方物。
不过舌头却有些大了起来,说话都有些说不利索。
郑言刚才的确只想只喝一点点,但苏子悦一个女人都把酒一口干了,又是为了他的事情高兴。
他一个男人怎么可能认怂,立即就苦着脸,也一口把杯里的酒全部都喝了干净。
苏子悦脸上闪过一丝奸计得逞的神色,等郑言喝完之后,就马上拿起靠近郑言的那瓶红酒,又给郑言的杯子倒满了。
给郑言倒完之后,才拿起靠近自己这边的红酒,给自己也倒了满满一杯。
郑言看着苏子悦如此豪放的倒法,心里满是震惊。
他记得苏子悦以前的酒量不行啊,今晚怎么变成了酒桶一样,把酒根本不当酒啊。
“郑言,吃菜啊!”
苏子悦并没有连续劝酒,没吃东西光喝酒容易伤胃,急忙贴心的给郑言夹了几片补肾壮阳的羊宝。
郑言倒没注意苏子悦夹的是什么,心里极大的松了一口气。
要是苏子悦连续劝酒,他还真的有点遭不住。
就这样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晚饭才终于结束。
郑言此时已经有些迷迷糊糊站立不稳了。
刚才苏子悦又用了各种理由和他干了两杯红酒。
本来酒量就不是很好的他,现在没直接醉过去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只是让他奇怪的是,苏子悦喝完几杯红酒之后,脸色居然都没有任何变化!
这也太不科学了吧。
“郑言,我送你回去吧。”
苏子悦说着就站了起来,扶着醉醺醺的郑言朝着楼上走去。
此时,苏子悦离郑言非常的近,身上的香气轻易的传到了郑言的鼻腔里。
郑言心里有些躁动,身体也变得火热了起来。
不过郑言并不是一个借着酒劲就胡来的人。
用光了最后的理智后,终于还是克制住了自己,没有向苏子悦伸出邪恶之手。
“不是说男人很容易就会酒后乱性吗?怎么郑言喝醉了一点反应都没有。
难道是喝的太多了?”
苏子悦看着躺在床上眼神迷离的郑言,有些疑惑又有些苦恼。
自从上次郑言拒绝她以后,她就恶补了很多女追男方面的知识。
其中,最受认可的一条就是,生米煮成熟饭!
因此,她今晚才想把郑言灌醉,发生一点男女之间该发生的事情。
可现在郑言睡得迷迷糊糊的,接下来的事情该怎么发生呢。
“难道我要主动上去吗?”
苏子悦刚才喝葡萄汁都没红的脸蛋上,突然就变通红无比。
虽然她年纪大,可货真价实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啊。
这样主动贴上去,也太不要脸了吧。
心里极为难为情,但苏子悦的身体却不由自主的靠着郑言越来越近,诱人的嘴唇最终缓缓和郑言亲在了一起。
“好像没什么味道啊,为什么那些人这么想要接吻...”
苏子悦砸了咂嘴,没有体会到有什么甜蜜的感觉。
然后,她又对着郑言亲了一下...
“接下来就该....
可这样即使能让郑言成为我的男朋友,我真的会开心吗?”
苏子悦玩了一会儿,即将进入下一步的时候,脸色却变得犹豫了起来。
她知道郑言是一个非常有责任心的人。
只要明天早上郑言发现他们俩光溜溜的睡在一起,以郑言的性格肯定会对她负责。
可用这么下作的手段,即使得到了郑言的人,想必她和郑言以后都不会幸福。
“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歹毒了!”
苏子悦用力给了自己一巴掌,终于让自己清醒了一些。
恋恋不舍的再亲了郑言一下后,就迅速走了出了房间。
可苏子悦不知道的是,郑言此时其实还有微弱的意识。
她刚才的做的事情,郑言迷迷糊糊都感知到了。
而等苏子悦离开后,郑言脑海里就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竟然被女人非礼了!”
只是这个念头并没有在郑言脑海里存在太久。
几秒钟后,郑言就彻底沉沉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