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售货员牛哔！

马赛克刚说完，秦淮茹都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就只见一个肥胖的身影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

一边走还一边跺脚，一边拍手。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这个残废！

你敢说我孙子偷你的东西，我孙子家教这么好，在学校也是认真学习，是大家的榜样。

他怎么可能偷你的东西。

你敢冤枉我的孙子，我今天就跟你没完！”

贾张氏那个泼妇骂街的样子，把马赛克都看笑了。

“没必要，不就是一斤米嘛，就算我吃亏，我不要了行吗？

为了一斤米这么着急火的，万一气出个病来，眼睛一闭不睁，一辈子就这么过去了，犯不啊。

我来这里就是问一下，我有一个空的米袋，被风刮走了，你这边有没有看到过，如果看到过呢，就还给我，面有我的名字。”

为了一斤米和一个泼妇在那里吵吵嚷嚷的，没必要，而且这人也没什么文化，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就连吵架，都感觉没什么意思。

吵架就要和那些文化人吵，吵个一两个小时都不见重样的。

而且本身马赛克就想把这个小兔崽子给惯着，到后面就把毛病给惯大了，一斤米，这种小事连街道办都不管。

他的确没有打算追究。

马赛克这样子的反应，让贾张氏感觉有力使不出，一拳打在棉花。

她都已经想好了该怎么骂人了，该怎么撒泼了，实在不行把他儿子的黑白照片都要请出来。

可是这些计划一步都没走，马赛克就服软了，还给了她一个台阶下。

这下直接把她整不会了。

“你等着，我回屋看看。”

秦淮茹见到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就立马打蛇随棍。

她进了屋子，不到半分钟又出来了。

手里还拿着马赛克的米袋。

米袋面有用红油漆写的三个字，马赛克。

“好了，既然米袋子已经找到了，那么我就先回去了。”

马赛克可不想和这些人有什么纠缠。

万一到时候像牛皮糖一样黏住，可就惨了。

这小寡妇可不管你是不是个残废，只要你能赚钱就行。

马赛克拿到米袋，就直接出门去了。

最近的供销社在两里外，不远，但也不近，刚好就当饭后消食儿溜达一下。

路跟他打招呼的人还挺多。

这一点和马赛克辈子所在的南方城市有很大的不同。

49城的人情味儿明显更浓厚一些。

这可能也和马赛克在这一片比较有名有关系。

因为他本身是个残疾人，是有补贴的。

也就是说，即便他没有工作，这辈子到死，郭嘉都会照顾他的。

整个四合院里有两个五保户，一个是聋老太太，一个就是他。

要不是因为岗位有限，其实只要满了18岁就会给他安排工作的。

现在他凭着自己的能力去找了一个工作，而且每个月升一级从实习工，到拿二级的工资，只用了三个月。

很厉害呀，那些手脚健全的都做不到。

所以他就成为了别人口中的别人的孩子。

马赛克的存在，对于那些现在还没有正经工作，还赚不到什么钱的成年人来说，简直就是一种侮辱。

因为打招呼的人太多，短短1公里的距离，他走了20多分钟。

眼前的这个供销社叫做利民供销社。

里面总共就两个人。

一个是30多岁将近40岁的妇女，另外一个是一个刚刚满20岁的姑娘。

供销社售货员在这年头是一个非常好的职业。

这时候有一句话叫做你是大学生，我是售货员，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至于为什么呢？

因为这个时候秤不是什么电子秤，而是那种老式的杆秤。

这种秤，杆往吊着一点，或者往下垂一点就能相差很多分量。

买东西的时候杆往翘，高高的，那就说明分量十足。

如果往下垂那就是分量不足了。

一天至少二三十个顾客，每个人都往下垂一点，可能就能省个一斤米下来。

一斤米带回家煮稀饭，足够一家人吃两顿了。

这只是其一，因为有利益。

另外一个方面就是社会地位奇高。

大家都知道这年头物资奇缺，大部分东西都是以凭票购买，有些东西你甚至是有票还得排队购买。

你想早点买到就只能拜托售货员帮你留意一下。

老是有人托你办事儿，那你的社会地位自然而然就变高了。

更何况，托人办事儿，哪有不送礼的呀？

那不叫托人办事儿，那叫不懂事儿。

所以这些售货员或者说营业员，一个个眼睛都长在头顶的，从来不拿正眼看人。

马赛克走进供销社，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柜台的一块牌子。

不得无故殴打顾客！

这简直就是热带雨林大蟾蜍，牛蛙！

从这块牌子可以看得出来，这个供销社服务态度还是可以的。

至少不会无缘无故的就殴打顾客。

马赛克进门以后，两个女人根本就没有理会他，依然在柜台后面刻着瓜子儿，聊着天。

“我家那口子，就跟狗一样的，永远都吃不够。”

“我家那死相也是，现在我今天早起来走路都不利落，太烦了。”

果然女人开起车来，特别是结过婚的女人简直太狠了。

马赛克都没好意思听下去。

“那个大姐，我要买米。”马赛克忍不住打断了两个人。

那个胖胖的妇女很明显不耐烦了，瞟了马赛克一眼。

“粮本带了吗？没粮本的话就要粮票了。”

“带了带了。”

“你要买多少呀？”

“我要把这个月的份额全部都买光。”

马赛克把粮本交到这个妇女的手。

“你这个月的细粮还有20斤，但是现在是按70%供应的，所以还有14斤，你确定全部买光？”

粮本标的那些份额，一般情况下是可以全额买的。

但是前几年有自然灾害，即便到今年都还没怎么缓过来。

去年前年都是按照50%的份额买的，今年好一点，70%了。

“嗯，我确定全部买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