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嚣张?
李元吉将其展现的淋漓尽致。
原本那牵红就是从老二手里夺了去。
现在老二想拿回来却被说成是抢。
这哪说理去?
李二的火气成倍的增长,从未如此动怒。
瞧见马要过门的倾世佳人被李元吉揽再怀中。
那凤冠霞帔本应是自己这个夫君才能触碰!
“既如此,就别怪我了!”
李二顿时踏前一步,右手成爪,狠狠抓向李元吉的手腕。
这一招留了三分力,却也算是不留情面。
他太清楚老三是个什么货色,顶多有些三脚猫的功夫,欺负欺负寻常公子哥还算过得去。
真遇到个练家子乃至于高手,只有被虐的份。
右爪近在咫尺,李二心中快意无比。
叫自己难堪?
那便怪不得自己!
吃瓜群众们也没想到素来有贤名,待兄弟极好的二公子当真会动手。
同样被惊得有些措手不及。
咋说也是亲弟弟。
况且三公子素来顽劣。
犯不真动手吧?
“啪——”
一声脆响。
只见李元吉随意挥了挥手掌,那李二的右爪直接被打飞,手背通红。
众人吃惊的瞪大了双眼。
什么情况?
是二公子没用真本事?
还是说三公子深藏不露?
那一抓快若闪电啊,不说伤人,仅仅是抓住三公子的手腕抢过牵红应不成问题。
咋就被拍飞了?
李二同样不可置信,愣愣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看了看熟悉又陌生的三弟。
“切莫动手!”
府内又奔出一红袍公子哥。
长得也算眉清目秀,只是那双丹凤眼,显得此人有些阴冷。
长孙家的嫡子,长孙无忌。
原本在府内庭院中招待宾客,忽闻仪门外的事,吓得差点魂飞魄散,赶紧快步冲了出来。
作为没落的豪族,能与李家通婚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与舅舅高士廉一直认为李渊绝不是池中之物,因此将当年的姻亲化为现实是势在必行。
可没落的豪族终究是带了没落两个字。
绝不能将大喜的日子搞得鸡飞狗跳,不然外人肯定会说长孙家的千金克夫,那后果不堪设想。
“公子切莫动手。”长孙冲瞧见李二方才对李元吉动手,心中对李二的感官有些下降。
成大事者,忍为当要。
瞧杨广,在登临大宝之前忍了多少年,对原太子面从来都彬彬有礼,方能最终成事。
可李二众目睽睽下对亲兄弟动手,普通的门户也就罢了,但身为唐国公的公子,这般行为过于草率。
“嗯?大舅哥来了?”李元吉依旧是懒洋洋的笑模样。
长孙无忌一听称呼要反驳,想想却也没什么毛病。
“二位公子,无论有何纠纷,还请进府再说,国公和舅舅都等的有些急了。”
李建成连连点头,“是极是极,那就让三弟和弟妹先进府吧。”
随即率先跨过仪门,朗声道:“沃盥礼!”
两名婢女手端两口金盆走来,内里盛水。
此礼为新人过门第一礼,要洁手洁面,寓意新生活的开始。
嫡长子这般做,让李二的恨意愈发浓烈。
只是当下无数百姓面前,必须要忍。
“谢大哥。”李元吉咧嘴一笑,拉着牵红跨过门槛。
凤冠霞帔的长孙无垢很是无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被原本应该是小叔的李元吉牵进仪门。
这一步看似很短,但意义非凡。
象征着新娘正式与娘家脱离关系,成为夫家的一份子。
随后金盆洁手洁面,长孙无垢轻轻挽开珠帘,露出那倾世容颜。
虽不至二八年华,却依旧美的让人心旷神怡。
“礼成!入正堂!”
李建成乐的为新人领路,比之前生闷气不至开心多少。
尤其是余光瞧见老二那仿佛吃了苍蝇屎般的表情,简直爽到起飞。
而当李建成这句礼成过后,李元吉的大脑中再次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任务!】
【现发放奖励——十倍吕布之力!】
刹那间,李元吉的每一个汗毛孔都惬意务必,仿佛浑身下有着用不完的力气,势若万钧。
牵红另一端的长孙无垢明显感受到了异样,微微抬首,透着珠帘看向李元吉。
只见他嘴角笑容愈发自信,又隐晦不已。
长孙无垢略微惊讶。
暗想难道李家三公子并非外传的那般简单?
.....
唐国公府占地不小。
待到张灯结彩的正堂之外,刚好吉时将至。
堂内。
李渊和高士廉高坐正首,正与两侧宾客谈笑风生。
远远瞧见新人入门,都是朗笑不已。
“唐公,此番结为亲家,也算是了却我一桩心事啊。”高士廉感慨不已。
李渊抚须长笑,“亲家何必见外,以后就不要唐公唐公的叫了,现在咱们就是一家人。”
能与长孙家联姻,李渊当然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虽说名望愈发低迷,可长孙家的财力富可敌国,能成为助力,在日后必然事半功倍。
正当两个老狐狸面大笑,内心各安鬼胎的时候。
瞧见李二身穿大红喜袍率先走进来,而牵着长孙无垢的是三公子李元吉。
这一下差点没给俩小老头吓抽。
周围宾客也不免惊骇之声。
搞什么名堂?
是兄弟感情太好了,老二让老三代劳?
众人面面相觑之时,李二快步前,躬身道:“父亲,三弟顽劣,非要夺儿的牵红,府外我怕多惹是非,因此暂且随他,现高堂之前,还请父亲明察!”
未等李渊开口。
李元吉却轻笑道:“二哥此言差矣,太原何人不知二哥的武功比我强万倍,我如何硬夺?”
“怕不是二哥并非真心娶长孙姑娘,才有心让我吧。”
听闻此话,李二浑身猛颤。
终于意识到中了毒计。
方才府外被李元吉屡次三番戏弄激起火气,从而动手。
殊不知这都是李元吉设计好的,等的就是这一刻。
的确,太原都清楚老三顽劣,根本没什么能耐,如何能在手中夺过牵红?
就算夺了,还抢不回来?
长孙无忌也是一愣,看向李元吉的眼神渐渐起了变化。
见微知巨,看来这位三公子,可觉不像是表面那般轻浮简单。
一句话,就攻守异型,让李二无法反驳的同时,也让李渊和众宾客陷入思考当中。
瞧见父亲的训斥生生咽了回去,李二大急,赶忙躬身道:“父亲!太原皆知我今早卯时出府,辰时迎亲,怎能临了换人,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
身后的李元吉淡淡扫了这便宜二哥的背影,嘴角再次泛起冷笑。
呵,玩硬的是吧?
那今天就叫你颜面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