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圈内人的眼里,陈青松的选角方式一直都很魔幻。
因为他不办线下试镜,并且会明确告诉外界,有哪些角色是已经定好的,即俗称的内定。
然后,他会要求演员把试镜视频发给青松工作室,他再在其中择优选取。
这是真正的“超前”思维。
这样做一来可以节约双方的经济成本,二来可以节省双方的时间,简直是秦始皇走镜子迷宫——全是赢!
而且,这样一来,可能会有不方便或不敢来现场试镜的人选择赌一把,说不定就能从里面发现好苗子。
当然,即便有好苗子,陈青松也不会签约。
他会把人推荐去他入股的那些娱乐公司,借鸡生蛋。
这也是陈青松选择入股那么多公司的原因之一。
他就是把那些公司当成了自己的人才库,有需要的演员就去挑,那些公司也不可能卡他这个股东的脖子。
另一方面,有他的面子在,那些公司给新人的合约也会相对宽厚一些。
所以即使之后出现什么不愉快,陈青松也能以较小的代价把人捞出来。
当时他对谭松蕴提出签约的时候,就是这个意思。
但没想到,一失言成千古风流人物了。
只能说,福兮祸兮,难以预料。
总之,陈青松对于自己设定的这套流程还是相当满意的。
毕竟,试镜的目标就是寻找到形象、演技、感情和角色最贴合的那个演员,搞得那么大张旗鼓的干嘛?
做给外界看?
那不好意思,这是自制剧,本来就是他说了算。
至于会不会引起一些艺人的不满,陈青松就更不在意了。
礼数他都尽到了,如果某些人还不满意,那就是他们的事了。
换个不留情面的说法就是,我愿意带你玩儿,你就得识趣,否则从哪来回哪去,我不惯着!
这是陈青松可以有的任性。
何况,陈青松其实挺问心无愧的。
因为他选人还是首重演技,就算是其他公司推过来的人,假如演技不行,他照样会刷下去。
······
“在看什么呢?”
洗完澡后,谭松蕴端着一杯牛奶走进了书房,看到陈青松正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脑,不由得轻脚走到他身边,把牛奶放到他左手边,好奇地轻声问道。
陈青松听到谭松蕴的声音,下意识就伸出手把她拉到了自己怀里。
谭松蕴十分自然地顺着他的力道,坐到了他大腿上,眼睛看向电脑屏幕。
陈青松熟练地俯首把下巴抵在谭松蕴的秀肩上,中间夹着她湿湿的头发,和她脸贴着脸,眼睛仍然目不转睛地看着屏幕。
两人默契成自然的动作顿时勾勒出一副生活气息颇浓,却又让人不自觉地觉得十分和谐的平静画面。
但可惜这幕岁月静好的情景只维持了一瞬间,下一秒就被一阵轻嘶声打破。
陈青松只觉右臂忽然传来一阵揪痛,不由得立刻从思考中回过了神。
“嘶!”
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这时候脸侧的温软又蓦地远离。
陈青松不禁扭头看向谭松蕴,发现她正横眉怒视着自己,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十分对不起她的事情一样。
“怎么了?”陈青松一脸蒙圈。
谭松蕴松开惩罚某人的右手,指着电脑屏幕质问道:
“这是什么?”
只见,此时的屏幕里正在播放一个娃娃脸女孩的独角戏。
陈青松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一脸幽怨的谭松蕴,不禁感到有些啼笑皆非。
但他还是控制住了表情,没有嬉皮笑脸,而是眨着眼睛,面露无辜地看着谭松蕴说道:
“试镜视频啊。”
“试······”谭松蕴语气一滞,整个人静止了一瞬。
紧接着她若无其事地放下手,目光一偏,小声地“哦”了一声。
但下一刻,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霍然恢复气势,熊猫叉腰道:
“我看你刚才看得都入神了,从我进来,你眼睛就没移到我身上过,你是不是觉着视频里的这个人更适合做‘耿耿’啊?”
闻言,陈青松的表情顿时变得古怪,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谭松蕴光洁的额头,又转而抚了抚她的小腹。
惹得谭松蕴登时打掉他的手,然后继续维持着那副仿佛下一秒就要“恶龙咆哮”的样子道:
“别动手动脚的,快说,你是不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
但陈青松再次暂时忽略了这个问题,转而拿起桌子上的牛奶,送到谭松蕴嘴边道:
“来,先多喝热水······不是,多喝热奶。”
这下谭松蕴真的有点炸毛了,她略显烦躁地扒拉开陈青松的手道:
“哎呀,你好烦啊,能不能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陈青松无奈一笑,把牛奶重新放回桌子,双手环住谭松蕴的腰肢,稍稍一用力,让她伏倒在自己胸膛上,接着在她耳边温声道:
“就算要潜规则,难道不也应该先潜你这个女主角吗?”
谭松蕴感受到陈青松胸膛的温热,耳边又传来他的吐息,脸蛋儿和耳根不由得齐齐一红,眉间升起的些许郁结之气瞬间烟消云散。
“嗯哼。”
她意味不明地发出一声可爱的鼻音,浑身酥软地趴在陈青松身上,眨眼就忘记了刚刚的问题。
见状陈青松想了想,随手关上了视频界面。
谭松蕴慵懒地在他怀里蠕动了一下,不禁问道:
“怎么关上了?”
“不看了。”陈青松干脆道。
说完,他低下头眼含笑意地看着谭松蕴的眼睛说道:
“我刚学会一套按摩手法,给你试试?”
谭松蕴一脸新奇道:
“你跟谁学的呀?”
“嗯。”陈青松沉吟了一下,意气扬扬地说道,“自学成才!”
“呃。”谭松蕴愣了愣,不由得白了他一眼,“那你靠谱吗?”
陈青松瞬时要素察觉,挑眉道:
“你这是什么虎狼之词,你是在说你男人不行嘛,看来我今天重振一下夫纲了。”
说着,他右手搂紧谭松蕴的后腰,左手从她的腿弯处穿过,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并顺势颠了一下:
“走咯!”
“啊!”谭松蕴被陈青松这突然的动作晃了一下,下意识惊叫了一声。
等环紧陈青松的脖子以后,她当即张牙舞爪,龇牙咧嘴地说道:
“要死啦,你要干嘛?!”
陈青松低头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吐出两个字:
“按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