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从屋里躲到外边儿的张平跟陈严同时发生了一声喟叹。
史春观看着,一张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谢涛已经成了狰狞的鬼相,浑身冒着缭绕的鬼气,速度和力量一再增加,直到增无可增,暴怒地用拳头砸穿了一面墙。
但他赶不上向阳出拳的速度。
满屋子的血腥气,
[剩余时间倒计时:十、九、八……]
向阳抡住了谢涛的膀子。
[四、三、二……]
谢涛的身体被砸了出去,直接撞塌了剩下的那半面墙。
[零!]
谢涛一连几秒都动弹得,又过了一会儿,才强撑着身体,蓬头垢面的从那砖堆里爬了出来,脸上尽是粘稠的血。
“涛哥居然输了……”
所有尸鬼都震惊不已。
一只臭老鼠,在没有任何的鬼力加持的情况下,居然……赢了谢涛!
[叮!尸鬼谢涛好感度:84%,积分奖励:29999积分点!]
[叮!尸鬼张平好感度:60%,积分奖励:2399积分点!]
[叮!……]
……
[叮!尸鬼刘源好感度:48%,积分奖励:1399积分点!]
……
一连响了三十多下。
两间房成了一间房,两个床铺都砸塌了。
谢涛虽然觉得自己失了面子,但也没有太过在乎,看向向阳的眼神尽是欣赏,“你这算是天赋异禀了吧?”
向阳用肩膀顶开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谢涛啧啧两声,“还生气呢?我可告诉你,我只不过是通知你一声,让你上三楼去,可不是我故意坑你的!”
向阳的目的来了。
“那是谁搞的我?”向阳拉着一张脸,“我刚来,可没得罪什么人!”
谢涛往四周看了一眼。
“谁让你没事摆弄那无人机呢!一个无人机在天上嗡嗡响,而且前不久还又发生了那档子的事儿!”
向阳一副挺有兴趣的样子看向他,“我听说三年前有人也死在了游泳池里?难道也跟无人机有关系吗?”
谢涛想着三年前的事儿,哼了一声,“三年前死的是一个人类帮佣,跟谢长远搞出一个孩子……孩子能留下,但怎么着也不能有这么一个亲妈啊!”
向阳一副来了兴趣的样子,“那她怎么死在游泳池里头了?”
谢涛想到当时的场景,啧了一下。
“谁知道呢,反正人是半夜被泡进了游泳池里头……身上一点好皮肉都没有了,看着像是被一些低级尸鬼给咬死的……当时手里还攥着一架不知道打哪来的无人机!”
向阳:“……是三楼的尸鬼吗?”
谢涛:“三楼的尸鬼可是从来都不放出来的,除非是她自己上了三楼……不过那无人机打哪来的,她又是怎么被泡在游泳池里的,还真没人知道……”
向阳又问:“那三楼的那个大爷又是谁啊?”
谢涛:“这玫瑰庄园的前主人啊!五年前伤了腿……而且居然还跟个人类一样,好不了了!就成这样了呗!”
“……”向阳也不知道这些东西有用没用,“所以,谁让我去三楼的?”
谢涛大咧咧地躺在床上,“管家!”
向阳跟谢涛打架的事儿就这么传遍了庄园,于是,几乎整个庄园看向向阳的眼神都变了。
也有人嘲讽道:“耗子里头出个耗子将军罢了!该是耗子,还是耗子!”
但没人敢当着他的面儿嘲讽一句
向阳也不管这些事儿,这两天照样喂狗,帮工,偶尔还到厨房帮一下厨。
谢宝的好感都已经被他刷到了60%,谢长远也是还是雷打不动的60%。
要真说的话,向阳也算是这庄园里最大的“红人”了。
终于到了第三天……
向阳出手阔绰,几乎把满汉全席都给谢平生给做了出来。
但这好感度也只是从22.3%,升到了22.7%。
亏了!!!
等谢生平吃饱喝足后,向阳看着他桌子上摆着的残棋,很是自然,没有一丝拘束地问:“大爷,你自己下棋啊?”
谢平生捻着棋子,举棋不定,笑问:“怎么,你还能懂围棋不成?”
向阳谦虚道:“当消遣玩过几盘。”
谢生平示意他坐下,玩一盘。
谢生平的棋力极好,但大有一副老叟戏顽童的架势,并不急于下狠手。
像是很享受看人使尽浑身解数,拼命出招,却被自己轻松化解的乐趣。
一个多小时后……
向阳举棋,半天不定。
谢生平倒也不急,只缓缓地喝了一口茶水。
向阳捻着棋子,在桌子上敲了两下。
谢生平:“还没定下啊?”
向阳:“十面埋伏,网开一面,我总觉得自己这棋能活下来。”
谢生平眼里带着满足感。
向阳按照他想的,将棋子落在了他留的那个缺口上。
于是……
你追我赶,像是一场厮杀的结局。
但就在谢生平觉得自己将之截杀殆尽的时候,向阳却掉头一转,将棋子落在了厮杀的后方。
只一子。
一整面都是能够倒影出人影的玻璃的房间里,阳光明媚至极。
少年十指交叉,抵在脑后,冲着一个面部逐渐扭曲的老人,笑的恣意:“逃出来了。”
谢平生扭曲的面孔逐渐平复下去,他看着棋盘,将棋子一颗颗地捻回棋盒里,“总有一些阴沟里生存的耗子,半点都不懂得顺从。”
向阳一副不解的样子,“大爷,一盘棋而已,你该不会输孬了吧!”
在向阳反应过来之前,谢生平的手就直接攥在了向阳的脖子上。
玻璃瞬间炸裂。
坐在轮椅上的谢生平就这么停在落地窗前,让向阳的双脚悬了空。
在有人看过来的之前……
向阳的身体坠了下去。
向阳按照客服提示的,在空中调整姿势,脚尖着地,以手撑地,后接前翻滚……
然后……
剩下的就靠上帝了。
谢生平,将人扔不到游泳池里面。
向阳醒来的时候,身上哪哪都疼。
他躺在“冂”字别墅的上方位置的空地上,周遭都是攀爬的、野蛮生长的藤月.
他自己爬了起来,脸上伤了一大块,一半的骨头都裂了似的疼。
谢涛问他:“你……怎么了?”
向阳呲牙咧嘴的,冷“嘶~”着,“不小心,摔下来了。”
谢涛:“……那可是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