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棒梗极力的掩饰,可是王建军还是能够看得出来。
棒梗在衣服底下面藏了东西。
“站住!”
王建军伸手拦住棒梗的去路。
指着棒梗鼓鼓囊囊的肚子说:“棒梗,你那藏了什么?”
“关你屁事!”
棒梗骂了一句就想跑。
结果刚迈出去一步,就被王建军抓着脖领子,给拎了回来。
棒梗怎么也想不到。
自己还没跑出去,就被王建军又给拎了回来。
此时。
他就像是一个,被人扼住脖子的小鸡崽。
任他怎么挣扎,也逃不脱猎人的手掌心。
“棒梗,你怀里藏着什么,拿出来让我看看。”
对于棒梗这个家伙,王建军是心知肚明。
作为四合院的一代盗圣。
他来后院,除了偷东西,就没有别的事儿!
他偷别人,王建军可以不管。
可他要是敢偷自己,那就是欠收拾了。
想到这。
王建军便把手伸向了棒梗的衣服。
他要看看,棒梗的衣服下面,到底藏着什么东西。
如果是自己家的东西,他肯定会让棒梗吃点苦头。
如果是别人家的东西,他也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棒梗见自己偷东西的事儿要败露。
也管不了那么多。
情急之下。
他松开抱在肚子的手。
双手抓住王建军的手腕,张嘴就咬了下去。
他这边一松手。
怀里藏着的东西。
“咣当”一声掉在了地。
王建军低头一看。
发现掉在地的,竟然是自己前段时间,被评为优秀职工时,厂里奖励他的搪瓷茶缸。
这会茶缸落地,直接把茶缸的漆,摔得四处飞溅。
崭新的茶缸,沿着青石台阶向下滚落。
每一次与青石撞击,都像是撞在王建军的心。
王建军见状也不多说,抬手一巴掌。
直接抽在了棒梗的脸。
“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
棒梗的脸,顿时浮现出五个手指印。
棒梗被打得一愣。
“你敢打我,我和你拼了!”
棒梗反应过来,直接就往王建军身扑。
王建军那能惯着他。
棒梗刚往一扑。
王建军抬起一脚,直接踹在了棒梗的肚子。
这一脚,直接把棒梗踹得倒飞了出去。
“吗的,偷我东西,还敢咬我?!”
“今天我就替你爹妈,好好教育教育你!”
王建军说着,伸手去抓棒梗。
棒梗见事不好。
赶忙从地爬了起来,头也不回的就往家跑。
“奶,王建军那个短命鬼打我!”
棒梗一进屋,就和贾张氏哭诉起来。
贾张氏一听棒梗被打了,也不分什么青红皂白。
把手里的鞋底,往旁边一摔。
直接就跳到了地。
“姓王打你了?反了他了,敢打我孙子,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贾张氏说着,老脸一沉,拉着棒梗就往外走。
棒梗心虚,倒退着不敢出去。
贾张氏瞪了棒梗一眼:“你怕啥?”
“我怕他打我。”棒梗说。
“别怕,有奶奶在,他不敢动你,他要是敢动一个手指头,我就讹的他倾家荡产!”
棒梗见有人给他撑腰,跟在贾张氏的身后,从屋里出来。
这会儿,贾东旭也已经回来。
院里的吵闹声,早就引起了他和秦淮茹的注意。
他们两个一听到棒梗的叫声,立马从前院冲了过来。
等他们二人,来到中院的时候。
正好就看见了王建军,手里拿着已经摔坏的茶缸,走了过来。
贾张氏见贾东旭回来,拍着大腿说道:
“东旭啊,你快看看吧,你儿子都让人打了!”
“王建军你个天杀的,敢打我孙子,我...我和你拼了!”
贾张氏说着,就想用头去撞王建军。
贾东旭走过来,赶忙拉住贾张氏,问到:妈,怎么回事?
贾张氏指着王建军说:“就是他,就是他打了咱家棒梗!”
贾张氏说完,又指着王建军骂道:“王建军你个天杀的,棒梗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能下得了手?!”
贾东旭不仅继承了贾张氏的刻薄。
还仗着自己是易中海的徒弟,整天在四合院里作威作福。
这会儿听说,自己的儿子被人打了。
他一把拉过躲在贾张氏向后的棒梗。
当看到棒梗脸的指印时,他直接就炸锅了。
“王建军,你他妈敢打我儿子,看我不弄死你!”
贾东旭恶狠狠的说着,左右看了一眼。
见旁边墙角处放着铁锹。
他也不管是不是他家棒梗的错。
拎着铁锹,就向王建军冲了过来。
四合院里的邻居,听到外面有声音,全都从屋里出来。
看到贾东旭,抡着铁锹,要拍王建军。
赶忙前阻止。
结果邻居们越是拉着,贾东旭就越是来劲。
他和邻居推搡了半天,嘴里叫嚣着,要给王建军放放血。
“哎,这怎么回事啊?”
几个刚下班的邻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立马向旁边的人问道。
“这不是吗,老贾家的棒梗,被王建军给打了,贾东旭要找王建军拼命呢!”
“你可别听贾张氏瞎说,那是棒梗偷东西,让人家王建军抓包了,你没看王建军手里,还拿着茶缸吗?要我看啊,棒梗肯定是偷了王建军的茶缸,让人发现了!”
“我看也是,就老贾家的棒梗,那就是个完蛋玩意儿。这么小就偷鸡摸狗,这要是长大了还得了?”
大伙七嘴八舌的说着。
显然大伙都知道,棒梗喜欢偷鸡摸狗。
可是在贾东旭眼里,棒梗可是他的宝贝疙瘩。
听到众人评论棒梗的言论。
贾东旭把手中的铁锹,往地一顿,扭头对着旁边的邻居说:
“你们都特么给我闭嘴,谁要是再敢编排我儿子,看我不拍死他!”
听贾东旭这么一说,周围的邻居,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其实大伙并不是怕他,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贾家人就是一群狗皮膏药,谁要是被他们粘,准没好!
见众人没了声音,贾东旭更加嚣张。
他指着王建军,大言不惭的说道:“姓王的,你现在立马给我儿子赔礼道歉,再赔我二十块钱,我就饶你不死,否则的话......”
贾东旭说到这,脸色一寒,接着道:“否则的话,我就让你知道,谁才是这个院里的爷!”
贾东旭说着,颠了颠手里的铁锹,那獐头鼠目,不可一世的样子。
只要是看一眼,就让人有种,想去抽他两嘴巴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