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
一声声愤怒的吼叫把赵建业从幻想拉回到了现实。
这一声声怒吼,正是许大茂传来的。
而刚才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正是在院子里看热闹的二大爷刘海中说的。
二大爷刘海中,满口的官腔,得瑟着脑袋正吐沫横飞的训斥着许大茂。
刘海中是情满四合院里的二大爷,是红星轧钢厂的锻造工,在原来的电视剧情节里一心想要当官,终身致力于顶替一大爷的位置在四合院里说了算。
从而各种使坏下绊子,用尽了浑身解数。
但在赵建业眼里,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
这种无时无刻不在刷存在感。用官僚主义作风吆五喝六,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四合院之中指手画脚,实在是令人作呕。
那边许大茂正面红耳赤,梗着脖子大声的喊叫,而院子里的人却在起哄架秧子看热闹。
想要知道是谁偷了自家的鸡的娄晓娥,站在许大茂身后也是非常气愤。
但因为自身的素质,娄晓娥比许大茂矜持了许多,只是在那里给许大茂帮腔,并没有说什么过激的话。
赵建业在一旁看着热闹,深知情满四合院里的娄小娥,是资本家的千金小姐,受过高等教育,自身素质很高。
不过因为历史的原因,下嫁给了许大茂。
娄晓娥是千金小姐,什么没吃过用过,对于一两只鸡看的没有那么重,不过是自家的东西,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没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高兴。
可在许大茂眼里可是了不得的东西。
他好不容易接替了自己父亲,成了红星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
能把娄晓娥娶到手,也不过是因为想靠岳父的实力跟背景还有身后的人脉财富。
那只鸡是他在下乡放电影时占来的便宜,鸡下蛋能给娄晓娥补身子,也算是变相讨好娄家,许大茂对这只老母鸡还是非常的珍惜的。
良久……
许大茂看着四合院里的众人没有丝毫承认的意思,在听完刘海中的那些无关痛痒话后,许大茂更加认为自己是个没人向着的苦主。
“为什么我自己的鸡丢了还不让我把偷鸡贼找出来?“
“还要自己吃这哑巴亏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许大茂激动的大喊大叫。
而一大爷易中海看许大茂闹起来没完,也不想多管,反正这鸡也不是自己家的,许大茂平时有什么好东西也从来没孝敬过自己。
所以,说起来也含含糊糊。
三大爷阎阜贵则是事不关己,默不作声。
许大茂气急!
他早就看透了这院儿里的几个大爷。
一大爷易中海就是一个标准的和稀泥的老头子。
仗着自己是八级钳工,工厂里领导都对他高看一眼,在这四合院里也想指挥别人。
可四合院里也不全都是轧钢厂的,就算你是德高望重的八级钳工,出了红星轧钢厂,你就是个平头老百姓。
你一个绝户的糟老头子,凭什么别人凡事都要听你的?
二大爷刘海中中就不用说了。他在工厂工作这么多年,还是一个四级钳工。
黄土都埋半截了,连个车间主任都没混,还天天做着当官梦。
还好组织有眼,知道他是个不堪大用的人!
这要是让他一招得志,当了官,那还了得!
至于那三大爷阎埠贵吗!
一个穷酸的教书先生,天天连自己儿子的钱都要算计。
那还是自己的亲儿子呢!
吃饭也要交饭伙,住房子还要交房租,都算到骨头里。
就这样的三个大爷,平日里许大茂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脸懒得搭理……
但是,今天涉及到自己的事儿了,说什么都不能退步。
三大爷阎埠贵是一个特别有眼力件的人,更何况这事儿也没有涉及到自己身。
所以一二两个大爷一唱一和的训斥着许大茂,阎埠贵儿则一直在旁边不动声息的看着,反正丢的又不是自己家的鸡,他才懒得管。
可是!
他心里还是有点惋惜!
毕竟是一只能下蛋的鸡呀!
现在买东西什么都要票儿,买粮要粮票,买肉要肉票,就连买衣服买糖都需要布票和糖票!
就这一只母鸡,别说是肉票了,买还得两三块钱。
这要是等到许大茂家的鸡下蛋了,自己再想个什么招儿,去占他一两个鸡蛋的便宜。
或者等他家的鸡一公一母的,孵出了小鸡,自己要来一只小母鸡,到时候自己不也天天都有鸡蛋吃了,那可多好!
可现如今,许大茂的鸡丢了,这可是鸡飞蛋打,毛也没见着!
阎埠贵想到这也开始心疼起来!
可是他也没有立场发表什么言论,就只能在旁边儿坐山观虎斗了。
二大爷刘海中倒是被许大茂这番话噎的够呛,为了不影响自己这个二大爷的形象,他也不再说话……
一大爷看着二大爷吃瘪的样子,心里幸灾乐祸起来。
这个二大爷一直想取代自己在四合院里的地位,做着官迷梦,一大爷易中海怎么可能不知道!
这次正好可以让别人整治一下二大爷,让他知道领导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一大爷易中海便准备趁热打铁,在众人面前打压一下二大爷刘海中的气焰……
一大爷易中海有任何机会都要展示出点儿能力和手腕儿,让四合院里的众人觉得自己还是要比二大爷略胜一筹。
看二大爷被许大茂说了两句,还没想出怎么应对。一大爷就体现出了自己作为四合院一把手的能力。
于是,便急忙接着话说道:“哎呀,大茂啊!依我看没准是你早班儿出门儿的时候忘了把鸡笼子关严,鸡跑出去了也不一定。”
“唉!弄得这么兴师动众传出去也不好听!”
“再说!”
“你这也没有证据的事儿!就在这儿瞎嚷嚷。”
“这要是让外人听见了,真以为咱们四个院儿里有贼呢!”
“这以后评定先进职工之家的可容易受影响啊!”一大爷一脸严肃的说道。
二大爷刘海中中本来想显示一下自己,没想到这话语权被一大爷给抢了,心有不满。
这样的场面话谁不会说,自己刚才是没有发挥好,就想反驳一大爷的话,把话语权从新抢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