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四合院的众人集体投票,选择让一个人闭嘴巴,那么她很可能就是贾张氏。
贾张氏老虔婆的嘴巴,阴狠毒辣,逮谁怼谁,没几个人喜欢。
而此时,她已经闭了嘴巴,成为了一个植物人。
她是因为打傻柱,然后失手一摔,变成了植物人。
人生真是无常,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长了一张嘴。
贾张氏的床边,站着几个人,傻柱,秦淮茹,小当,槐花。
“傻爸,到底怎么回事,我和我姐就出去玩了一天,家里怎么变成这样了。”槐花看着病床的贾张氏,又看了看傻柱,想知道究竟怎么了。
“就是啊,傻爸。奶奶怎么突然就病了,还有哥怎么就被人关起来了呢?”
小当也是黛眉紧蹙,她昨天和小当出去游玩八达岭长城了,最近心情不好,就没有回四合院。今天一回来,整个家已经变了模样。
奶奶成了植物人,亲哥被人带走了,亲妈要闹离婚。不知道从何时起,一切开始变得开始糟糕起来。
“你们两个别问了,你哥自己做错了事,那个不怨别人。你奶奶不小心摔倒了,年纪大了。我的事情,你们别管,我自己有分寸。”
“槐花,你和小当回家。这里,我和傻柱看着就行了。”
秦淮茹脸色阴沉,言语有些哽咽。如今这个家,有些不像家了。她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傻柱。
“哦”
“嗯”
姐妹俩应了一声,乖乖地出了医院。
“姐,我总感觉,咱妈有事情瞒着咱。”槐花道
“哎,最近真是倒霉啊,烦心事一件接着一件,没几天顺心的。按理说咱家有钱了,应该日子更红火快乐才对,现在倒好,还不如没钱的日子了。”
小当叹了一口气,开始有些怀念小时候。哪个是特别的穷,棒梗偷鸡做成的叫花子鸡,坑傻柱买来的炮仗,一个白面馒头,一顿土豆白菜,在那会都是开心的。
怎么这会,家里有钱了,吃得起鱼肉了,反倒是有些不开心了。
不知道是,越长大烦恼越多,还是越长大想要的越多了,所以才会不开心。甚至,都丢掉了儿时的单纯天真,开始变得人心复杂起来。
“就是”
“姐,你们校办工厂不是要解散了嘛,那你和你的小男友怎么办啊。”
槐花叹了一口气,不想聊这个沉重的话题了,于是开始关心起姐姐小当的爱情八卦起来。
“别提他了,我们要分手了。你知道他家人怎么说嘛,说我现在连个工作都没有了,还要他儿子入赘,一个三无人员养得起他儿子?”
“差点没把我气死”
槐花不提这茬还好,一提起来这事,小当就脾气来了。
“啊,姐,你别太难过了。这个男人也太不靠谱了吧,就算没工作,咱家也不会少他这一碗饭吧。”
槐花似乎意识到说错话了,连忙安慰起小当。昨天两人去八达岭,就是心情不好去散心。哪知道散完心之后,心情更加糟糕了。
这世道,真是人倒霉的时候,似乎做什么都倒霉。
“我才不难过呢,你姐我是谁啊,可是大心脏女汉子,怎么能为了儿女情长难过呢,换了古代那也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存在。”
小当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在槐花面前吹了起来。“槐花,你知道吗,你昨天晚做梦了,梦里还喊着一个人的名字。”
“啊,姐你少骗我了,我从来不说梦话。”
槐花顿时有些心虚,脸红起来。因为她昨晚确实做梦了,是一个有些让人青春的梦。
“可是你昨晚说了,嘴里还喊着修君哥哥,后面的话我都不好意思说出来了,太羞耻了。”
小当嫣然一笑,脸带着笑意,一双美眸狭促地看着槐花。
“姐,我看你失恋了跟个没事人一样,真是没心没肺啊。”
槐花被小当这么一闹,瞬间双腮泛起桃红,不禁感叹她姐的大心脏。
人家失恋都是哭得死去活来,撕心裂肺,她姐不哭不闹,还开玩笑。
“你姐我没心没肺,那你就赶紧找你的修君哥把他拿下,你姐我帮你圆了小时候的梦,找同一个男朋友。”
小当又说出来,一句惊人之语,可谓是语出惊人。
“姐,你别闹了,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修君哥,那么优秀,人长得帅,还比较幽默风趣,又有钱,我一个灰姑娘怎么配得他。”
槐花白了姐姐小当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从陈修君吻她那天起,她就心里好像真的开始期待什么了。但是那个男人,好像又消失了一样,让她有些失落。
“真的不是姐姐我想的那样么,那你做的那个梦,可是尺度很大呢。既然你说得那么好,你不下手,姐姐我可就不客气了啊,正好失恋了。”
小当一副,妹妹不要,那就让姐姐来的模样。
槐花听到姐姐的玩笑话,不知道怎么心里有些不舒服,难道她心底不想别的女人接近陈修君,姐姐小当也不行?
“哎呀,姐,你就别开我的玩笑了,你说现在咱们怎么办啊。家不成家了,奶奶植物人,哥哥被关了,咱妈要离婚……”
槐花顿时有些悲春伤秋起来,怎么短短时间,一个还算和谐的家,就已经濒临破碎了呢,她有些不明白。
“哎,走吧,打车回家,看看你的修君哥,让他做一桌子好菜,安慰下你,我顺便蹭个饭。”
小当也是长叹一口气,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只能调侃一下槐花,活跃下气氛。
此时的医院里,只剩下秦淮茹和贾张氏,气氛显得格外的诡异。
“淮茹,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她打我,然后一下失手了,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傻柱看着低着头,默默流泪的秦淮茹,有些心疼,同时也有些头疼,秦淮茹和娄晓娥,现在都在生他的气。
“傻柱,你什么也别说了,这些事情已经这样了,对错还重要?”
“你还是去哄你的娄晓娥去吧,儿子不知死活,下落不明的,这里我看着就行了。”
秦淮茹阻止傻柱再说下去,她不想再纠缠这件事了。同时,现在她不想见到傻柱,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情,还有娄晓娥的那句挑拨离间的话,她和傻柱之间的裂痕已经开始展现出来。
现在又加贾张氏成为了植物人,她已经有些麻木了,现在她只想安静地一个人待着。
“哎,你也不要想太多了,那我先回去了,晚再来换你。”
傻柱长叹一口气,心中很是有些郁闷,同时又充满了对陈修君的仇恨。觉得一切因他而起,虽然有些事表面跟陈修君没有关系,但是他也是诱因。
医院门口,傻柱拦了一辆车,他要去找娄晓娥,他觉得有必要跟娄晓娥解释清楚。他欺骗确实不对,但是这件事他怎能不知道怎么办。无论怎么选,都会被一方埋怨。而且他来不及选,就已经被揭露了。
“晓娥,我想跟你谈谈。”
傻柱进入娄晓娥的房间,就看见了边哭边喝酒的娄晓娥。
“傻柱,你想跟我谈什么,谈你包庇咱们儿子的罪魁祸首棒梗,还是谈你和秦淮茹的感情?”
娄晓娥泪眼朦胧,一脸醉意地看着傻柱。语气里,带着些又爱又恨。
“晓娥,我真的刚知道棒梗将何晓弄丢了,我打了他,但是我还来不及告诉你,你就知道了。同时,我说谎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这件事,两边都是儿子,我也很为难。”
“呵呵,我让你为难了啊,不好意思啊。好一个都是儿子,明知道亲儿子被人弄丢了,却依然包庇,你可真是个好父亲啊,好一个都是儿子,你这样何晓知道了,会怎么想你,我的好傻柱。”
“傻柱,有时候我都分不清,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娄晓娥觉得傻柱的解释有些好笑,同时对傻柱的说谎和包庇,很是不满,更加不理解。她就在想,如果何晓把棒梗弄丢了,结局会不会就不一样了。
“晓娥,我……”
傻柱瞬间破防了,如果何晓知道他的所做所为,还会认他这个父亲?十多年来,他一直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刚父子相认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确实难辞其咎。
如果他能好好双方沟通,给棒梗一家安全感,或者选择果断,选择娄晓娥何晓,会不会结局就不一样了。
但是人生没有如果,现在说什么也太迟了,何晓还是下落不明。
“呵呵,你不用给我解释,我不想听,我给你的传家宝,还在吧?”
娄晓娥此刻不想听傻柱解释,此刻任何的解释都是苍白的。她想拿回传家宝,回香江了。何晓她会派人继续找,但是四九城的人靠不住,她要从香江调人过来。
“我一直留着呢,手镯和留声机,是我们的定情信物,我怎么会弄丢呢。”傻柱也不在解释。
“呵呵,你觉得我现在还会信你的这些话嘛?”
“留声机放了很多年吧,那天我都看见了,面都带灰了。”
“至于手镯,你要是弄丢了,这辈子我都不想见到你了。明天之前,我要见到手镯。”
娄晓娥觉得感情会被谎话蒙骗,那么她就选择逃避吧。等拿到手镯了,她就回香江,等找到何晓,她就和儿子在香江过,让傻柱遗憾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