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还有事吗,如果没事的话,请你出去,我要洗澡换衣服了。”
“傻柱,你刚才说的话,是在跟我开玩笑对不对?”
秦淮茹回神过来。
她不相信刚才的话会出自何雨柱之口。
怎么可能。
何雨柱居然要跟她撇清关系,这怎么可能呢?
易中海,一定是易中海俩口子给何雨柱灌了迷魂汤,要不然何雨柱绝对不可能这么跟她说话。
“秦淮茹,谁跟你开玩笑了,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吗?”
话都说到这个份了,秦淮茹居然还以为他是在开玩笑。
在医院住院着几天,他将这么多年发生的事情仔仔细细的捋了一遍。
原来秦淮茹这么多年,都把他当成傻子。
是时候结束他和秦淮茹之间这种不正常的关系了。
“何雨柱,你……,忘恩负义!”
“秦淮茹,你说这话过脑子吗?”
“你要和我撇清关系是吧,枉我还想把我表妹介绍给你,我真是看错你了,你根本配不我表妹,你就等着打一辈子光棍吧。”
这一刻,秦淮茹感觉自己特别委屈。
哭着从何雨柱家里离开。
她还想着给何雨柱介绍对象呢,何雨柱居然这么对她。
原以为何雨柱跟院里其他人都不一样,是个好人,她真的是眼瞎,看错何雨柱了。
“不是……,我忘恩负义?”
何雨柱都无语了,秦淮茹居然说他忘恩负义。
他接济秦淮茹一家这么多年,没人念他的好就罢了,居然还说他忘恩负义。
秦淮茹一家对他有什么恩?
他从红星轧钢厂食堂帮秦淮茹带饭,这是秦淮茹对他的恩?
拿他的钱用,这也是秦淮茹对他的恩?
还是因为这么多年受他接济,秦淮茹一家觉得他的接济理所应当,以至于现在他突然提出来要和秦淮茹一家撇清关系,秦淮茹觉得她遭受了背叛?
老话说的没错,升米恩斗米仇啊。
还好他决定和秦淮茹一家断了,要是继续和秦淮茹一家保持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后果简直难以想象。
“柱子,没事吧。”
“干爹,你来了,放心吧,从现在开始,我跟秦淮茹一家,再没有任何关系。”
“那就好。”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进了何雨柱家,不过他没插手,他相信何雨柱会把这件事情处理好。
同时他也比较担心,何雨柱这人心比较软,会不会败倒在秦淮茹的三言两语之下。
好在何雨柱果然没让他失望,已经彻底和秦淮茹一家撇清了关系。
“柱子,时间差不多了。”易中海看了看时间说道。
“干爹,我洗漱一下换身衣服就来。”
“好,我去后院请老太太过来。”
易中海去了后院。
聋老太太是院里的老祖宗,把何雨柱当乖孙。
他们俩口子现在要收何雨柱当干儿子,自然要把聋老太太这位院里的老祖宗请过来。
……
“老太太,光宗。”
易中海来到后院的时候,何光宗刚好洗漱完毕,闲着无事坐门头陪聋老太太唠了几句。
“壹大爷来了,你坐。”
何光宗把椅子让给易中海,又进屋搬了一把出来。
“老太太,我们俩口子要收柱子当干儿子,请您过去给我们做个见证。”
易中海向聋老太太说明来意。
“好。”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
易中海俩口子为人不错,而且何雨柱又有意拜易中海俩口子当干爹干妈,她自然会去做这个见证人。
“老太太,时间差不多了,那咱们移步中院?”
“成啊。”
“老太太,我扶你。”
易中海扶着聋老太太去了中院。
他本来打算叫刘海中的,可惜刘海中家的大门一直关着,想了想还是算了。
既然刘海中不愿意来,他也不强求,少他一家不少,多他一家也不多。
何雨龙把椅子放屋里,也跟着去了中院。
他可是答应过何雨柱和易中海俩口子了,见证人这事他的去。
再说了,他现在的身份可是院里的三当家。
大当家要收二当家当干儿子,他这个三当家当然得现身。
“人都到的差不多了,现在还没到的,估计也不会来了。”
易中海看了看时间,八点过十分钟了。
院里大部分人都到了,就刘海中家,阎埠贵家,秦淮茹家,许大茂家没人到。
许大茂下乡放电影去了,娄晓娥回娘家还没回来。
至于另外三家,不愿意来做这个见证人,就算了。
“今天之所以麻烦大家伙,主要是想请大家伙来为我们俩口子和柱子做个见证,从今天开始,我们俩口子正式收柱子当干儿子!”
“好!”
“恭喜壹大爷壹大妈!”
“二当家,恭喜啊。”
何光宗推了推何雨柱,笑道“老何,愣着干嘛呢,给你干爹干妈敬茶啊。”
“干爹喝茶。”
“干妈喝茶。”
何雨柱给易中海俩口子敬茶,易中海俩口子接过茶喝了一口。
自此,礼成。
在院里大家伙的见证下,何雨柱正式认易中海俩口子为干爹干妈,三人成为了一家人。
易中海俩口子还准备了一些糖果给大家伙吃。
还准备了一些瓜子茶水,在中院整了一个茶话会。
一直到晚十点,茶话会才结束,大家伙各自回家休息。
何光宗也回了后院自己家。
洗脸刷牙,熄灯睡觉。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五点钟,何光宗准时从睡梦醒过来。
“系统,签到。”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杜蕾斯持久欢愉系列一盒,十二只装。”
“啥玩意?”
何光宗噌的一下从床蹦起来,有没有搞错。
超薄延时装。
居然是这玩意。
“聊胜于无吧,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用到了呢。”
看着手这盒十二只装的杜蕾斯,何光宗随手将其放进了随身空间中。
先放着吧。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到了。
打开房门,何光宗来到院里,练起功来。
自从获得了封于修的武学经验包之后,一天不练两个小时,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练功这玩意,会瘾,越练越放不下。
“对啊,老何出院了,我今天不用去红星轧钢厂。”
收功洗漱之后,何光宗打算做早饭吃了好去红星轧钢厂班。
正准备推着自行车出门的时候才想起来,接下来他可以连着休一个月啊,接下来一个月,他都可以不用去红星轧钢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