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宗。”
“老何,壹大爷,壹大妈。”
“什么情况,你怎么坐着吉普车回来了,那谁啊?”
何雨柱朝何光宗招手,对何光宗坐着吉普车回来这件事情,他可是非常的好奇。
何光宗还有能开吉普车的亲戚,没听说过啊。
“还记得之前去咱们轧钢厂食堂吃招待宴那位领导吗。”
“光宗,你说的是杨厂长的老领导?”
“对,就是这位领导。”
“记得啊,怎么能不记得。”
对于这位领导,何雨柱可谓是印象深刻。
这位领导当时还夸他做的菜好吃,在谭家菜面的造诣,一点都不比帝都饭店做谭家菜的师傅差。
得知除了自己之外,在帝都饭店还有谭家菜传人。
何雨柱本来打算抽个时间去问一下何大清,去帝都饭店那边看看。
可惜,到目前一直都没抽出空来。
“这位领导家里有家宴,让我去他家做饭,走的时候还给我拿了一些水果,老何,壹大爷,壹大妈,吃水果。”
“李子,杏子,桃子,给你拿了这么多啊。”
“水果对咱们这些平头百姓来说很难买到,但对他们这些高干来说,并不缺。”
“也对,我吃个李子。”
“多拿点。”
见何雨柱就拿了一个李子,何光宗每种水果给抓了一大把。
走的时候徐领导夫人给他拿了不少,李子,杏子,桃子加起来都快六七斤了。
“光宗,太多了。”
“水果不就是用来吃的吗,我一个人也吃不了多少,这么热的天,放久了也会坏掉。”
“光宗,谢谢啊,干爹干妈,您们也吃,这李子好吃,甜。”
“老何,壹大爷,壹大妈,你们唠,我先回去洗个澡。”
“光宗,有个事我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你一声。”
“老何,什么事?”
“秦淮茹今天去食堂找你了。”
“秦淮茹去食堂找我?”
“对,我估计是因为我现在和她们一家撇清了关系,她盯你了。”
午何雨柱刚去红星轧钢厂食堂没多久,秦淮茹就去了红星轧钢厂食堂。
当然了。
这次秦淮茹去红星轧钢厂食堂,不是找他,毕竟他已经和秦淮茹撇清了关系,秦淮茹骂他忘恩负义,说她看错人了,现在恨他入骨,怎么可能还会去食堂找他呢。
秦淮茹去食堂,找的是何光宗。
可惜何光宗今天并没有去红星轧钢厂班。
何雨柱觉得,这件事情,非常有必要跟何光宗说一声。
彻底跟秦淮茹一家撇清关系之后,他才知道有多轻松,才感觉彻底做回了自己。
他可是切身体会过秦淮茹一家有多么可怕的人。
他拿何光宗当朋友,自然不希望何光宗步他的后尘,陷入秦淮茹一家这潭泥泞当中。
“老何,我知道了,你放心吧,秦淮茹想拿捏我,可没那么容易。”
秦淮茹居然会跑到红星轧钢厂食堂去找他。
何雨柱跟她们一家彻底撇清关系之后,以后吸不到何雨柱的血了,打算换个血袋了是吧。
来吧。
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
他倒要看看,秦淮茹到底耍的什么把戏。
“光宗回来了。”
“回来了,老太太,吃了没?”
“吃了,刚吃过,傻柱送来的鸡汤。”
“老太太,吃水果。”
“没牙了,吃不动。”
聋老太太笑着摇了摇头,李子,杏子,桃子这些水果她可吃不了。
八十多岁,牙都掉光了,只能吃一些软乎的东西。
“老太太,你先歇着。”
打开门,把水果放桌,先去洗了个澡。
洗漱完毕之后,何光宗把剩下的西瓜从随身空间里拿出来,用勺子挖着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
“妈,光宗叔回来了,坐着吉普车回来的。”
槐花跑到屋里把何光宗回大杂院的事情告诉秦淮茹。
“回来了,坐着吉普车回来的?”
秦淮茹眼中闪过一道亮光。
何雨柱彻底和她撇清了关系,没有了何雨柱这个血袋,她们一家的日子,又会变的艰难。
所以,必须要尽快寻找到新的血袋。
既然已经拿捏不住何雨柱了,秦淮茹只好把目光放在何光宗身,准备全离将何光宗拿下。
今天一早去了红星轧钢厂之后,她就去食堂找何光宗。
没想到何光宗今天居然没去红星轧钢厂食堂班。
下班回来之后,她就让槐花盯着何光宗,看到何光宗回来之后,就告诉她。
坐着吉普车回来的。
没想到何光宗家还有这方面的亲戚,怪不得何光宗又是买自行车又是买手表。
她可打听过了,何光宗的爷爷当初是做生意的,家产颇丰。
只不过后来随着何光宗爷爷奶奶身死乱世,他们家就落魄了,到了现在,仅仅只剩下大杂院后院的一间房。
既然何光宗家里曾经富裕过,有能开得起吉普车的亲戚,也不奇怪。
她现在对何光宗,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这可是块大肉,比何雨柱更大的大肉,必须得想办法吃到嘴里。
“妈,你去哪?”
“我去后院看看聋老太太,一会就回来。”
“我呸,狐狸精,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着什么,棒梗,小当,槐花,你妈不要你们咯,要跟野男人跑咯,从今以后只有咱们几个相依为命咯。”
看到秦淮茹出门朝后院而去,张氏开口就骂狐狸精。
秦淮茹去后院干什么,她心里明白的很。
说是去后院看聋老太太,不过是随便找了个借口去看何光宗罢了。
克夫的狐狸精,克死了她儿子,然后跟何雨柱不清不楚,让她们贾家成了胡同里的笑柄。
现在何雨柱拜了易中海俩口子当干爹干妈,不乐意跟她不清不楚了,又跑去勾搭何光宗。
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纪了,真以为何光宗会娶她?
就算何光宗答应娶秦淮茹,这门亲事她也不会同意。
秦淮茹生是她贾家的人,死也得是她贾家的鬼,想要抛弃三个孩子重新找个男人嫁了,先问问她贾张氏答不答应。
何光宗这小子可不是何雨柱这个傻子,能任由拿捏。
这小子连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都敢指着鼻子骂,还把刘光福和刘光天送去蹲了号子。
她倒要看看,秦淮茹是怎么在何光宗那儿碰得头破血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