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看着以为白修是要回去找任月,再把周漓打一顿。立马就上去抱住了白修的脚,开口大喊:“爸爸你冷静一点,你现在过去打那个人也是无济于事啊!只会让妈妈更加的生气!”
白修低眉看了看豆豆,面无表情的开口一句?:“我只是冷。”
“哦,好。”豆豆摸着鼻子就赶紧松开,自己灰溜溜的爬回床上。
“爸爸,刚才你看到的,是那个人搭上妈妈的肩膀,对吧!”
白修点点头后,豆豆继续说:“可是那个人一点都不承认,而且妈妈也没有感觉,还说是误会。我们是最了解妈妈的……”
“是我。”
豆豆冷眼看了白修一下,自己可是在帮助他分析,可他居然还是占有欲这么强,有意思吗!
豆豆没搭理白修的话,就继续说自己的思路:“妈妈是绝对不会去和那个人有什么瓜葛的,所以这件事情就要被推翻,他真的没有碰妈妈。”
白修的眉头紧皱了起来,自己明明看得清清楚楚。
豆豆知道他在疑惑什么,变开口解答:“是障眼法,他故意在我们来的时候在我们面前使了这一处,目的就是要激化我们和妈妈之间的矛盾。在之前他就已经招惹了我一次,只是我被妈妈训斥了一顿这件事情就过去了。后来的就是不断的靠近我们,打扰我们,还导致了流言蜚语的产生。现在的局面也应该是他一手策划的,我们和妈妈的距离已经被拉开了。”
豆豆之所以会这么分析是因为在刚才搭肩的那件事情,白修没有理智的冲上前之后,那个场景就变了,豆豆清楚的看见任月和周漓之间没有任何的接触,所以才会判断出这个结果。
“所以,我们被耍了?”白修说着,眼神里透露出了一丝寒意。
豆豆确切的点点头,开口说道:“没有错,只是我们没有证据,而且现在的局面只要我们去主动打破,就可能会在学院里引发大麻烦,毕竟我们三个人是生活在大家的是视线下的。”
豆豆的这句话真的是点醒了白修,因为任月从刚进入学院就已经被大家多关注几眼,而后又因为把自己放出去,已经成为大家瞩目的对象,现在又有自己和豆豆的关系,走到哪里都是焦点,完全不用愁没人议论。
白修是从来不在乎这些的,但是现在要因为这个人多去留意一下局面,毕竟这里是一直住下去的地方,不可以让任月多陷入流言蜚语之中。
白修轻呼了一口气,理智也已经开始回线,语气变得平稳了许多:“从长计议吧。”
豆豆也终于听到白修正常情况下的语调,顿时觉得这件事情有挽回的余地了,舒心了一番。
只是还没等豆豆放松多久,白修就突然阴着脸,来了一句话:“不过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现在被算计的是我们,我们就要先陪着他好好玩下去。”
这还是豆豆第一次听到白修对自己说的这么长的一句话,但是这句话,而是充满了白修他自己独有的一番恐吓,连豆豆都已经背后一麻了。
因为早上的那件事情,白修和豆豆就已经一整天没有再去过练习区,这叫任月在独自练习的时候一直心不在焉。在旁边看着的周漓也发现她不在状态,于是在任月下来的时候便让她回去好好休息,还特意的强调了要安慰一下白修。
任月在回房间的路上就已经在措辞,一会怎么和白修说。毕竟白修不是豆豆,没有他那么好糊弄,白修可是脾气比自己还硬的人。
任月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推开了房门。入眼就看到白修抱着豆豆坐在窗边,手上还给他剥葡萄吃。
“我回来了。”只是任月站在门口一会都没有人说话,要是平常,白修肯定围上任月。所以任月已经感觉到房间里不可逆的空气,便自己开口打破僵硬。
只是她说了话,也没有人搭理。
任月略显尴尬的关上门,脱了厚重的外套后走到他们的身边,贴上笑脸的开口:“这是学院新采摘回来的葡萄吧,刚才回来的时候我试吃了一点,感觉味道还不错,还想着回来带你们去买一点,没想到你们就已经吃上了,速度比我快啊!”
白修依旧没有说话,是坐在他怀里的豆豆平淡的哦了一声,说了一句:“是谁带妈妈去吃的?”
“是……是我自己回来的时候经过的,哈哈哈哈……”任月僵硬的笑了一下,只得撒谎,毕竟现在提起周漓,恐怕有人会把天都给掀了。
“哦,那妈妈运气真好。这个是蓝媛姑姑送来的,还说学院的葡萄已经被抢空了,这是她好不容易拿到,留给我们的。没想到妈妈只是经过一下就有这么珍贵的东西,真好。”
豆豆的话可谓是满满的讽刺,叫任月不知道应该从哪里切入开口。奇怪了,明明是白修和自己有矛盾,怎么豆豆还这么说话?还是因为之前事情耿耿于怀?
只是说了这么久,任月也没见白修表态,就连抬头,一个眼神都没有。
“没什么没什么,我就是运气真的好,哈哈哈……”任月笑得很尴尬,也正是在笑完之后,自己走开了。
任月原本是想回来破冰的,只是没想到自己才开口说几句话,这层冰就变得更加的坚固了。现在任月也想不到什么法子来解决这件事情,只能先暂时避开。
只是接下来的几天,任月就已经有意要多和白修和豆豆多接触。但是并没有引起两个人多少注意,他们更多的是在做自己的事情,好像是把任月当做是可有可无的人一样。
平常任月遇到困难的时候,白修都是第一个出来帮助任月的。可是今天,任月走路的时候不小心踩空了一个楼梯,直接摔了下去。
而在任月缓缓爬起来的时候,看到自己摔下来的楼梯。还好阶梯不是很多,自己只是滚了两圈。但也就是这滚了两圈,任月手肘的皮也蹭破了一些,身上的衣服也沾灰,整个人乱糟糟的。
白修也豆豆站在楼梯上,眼睁睁的看着任月摔下去,两个人都无动于衷。
不过只有豆豆知道,他被白修牵着的那只手已经被掐得发疼了,估计已经发紫了。
为了安抚一下白修,豆豆带着他走到任月的身边,询问了她一句:“你还好吗?”
任月扶着墙壁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笑道:“没事,我还好。”
这相对之后的事情还是比较好的,因为后面任月只要一过来,白修和豆豆就已经开始不怎么搭理任月,三个人偶尔在一起吃一点饭,后来就已经只有白修和豆豆一起吃,直接婉拒了任月,美则美矣是让任月好好练习。
因为三个人之前就算是流言四起的时候还是一起吃饭的,一起散步的,只是没想到现在已经没有再继续走在一起了,在一起也几乎是零交流,这流言已经是愈演愈烈,大家似乎都已经在心里确认任月和白修是分道扬镳了。
之前白修他们还有努力的去抑制流言传到任月的耳边,现在他们已经没有任何一个人去管这件事情,这流言自然是任月想听多少就听多少,而且越听越生气。只是生气了也没敢去反驳他们,毕竟最近自己和白修豆豆真的就是他们所概述的那样,很像是离婚边缘的情况。
任月好像是猜到白修和豆豆所生气的原因,只是自己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开口说这件事情,所以导致事情愈演愈烈。每次自己想和周漓提这件事情的时候,他都是一副无辜的样子看着自己,而想到他背后的是岳凌,自己也就什么都不说。
现在任月自己也是两难,但是在自己听到这么多的流言之后,任月决定要先解决白修和豆豆的心情,毕竟他们两个人才是自己往后要一起过日子的人!
想着,任月就攥着拳头,鼓起勇气回到了房间。
刚推开门,任月列了笑容面对他们两个人,可是还没有开口,许久没和自己说话的白修就先说话:“任月,我们谈谈。”
“好。”任月靠近,坐下。
白修转头对上任月的双眼,犹豫了一下立即开口:“我们冷静一下吧。”
“什么?”任月听到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白修躲开了任月的视线,开口再次清楚的说了一遍:“我们都冷静一下吧。”
“你什么意思?”任月不懂白修话里的冷静是什么意思。
“最近的流言,你听到的吧。”
任月点点头,白修就继续说:“他们的话,很在理。”
“他们说是他们的事情,我们没有任何的矛盾,哪里什么在理不在理的事情?”听到白修简短的话,任月突然有些慌张了起来。
“或许真正应该想的是你,我已经考虑清楚了。”白修没有和任月多说什么,就连眼神都没有去看她。
任月当然是一点都不肯放弃,为什么白修会这么突然间的就说放弃?
“我知道你们这段时间都在因为我经常和周漓待在一起的关系生气,也或许是之前的一些事情所造成的。你们可以提出来,我可以改,要是你们不喜欢周漓,我可以马上和岳凌导师提意见,马上断掉周漓。但是你们不能就因为这件事情就和我提分开,我们之前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难道还不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吗?”就是因为白修说的太果断,任月抑制不住,大段的话语出来之后,眼泪也跟着出来了。
白修没有面对任月,是他不敢,但豆豆是清清楚楚看到了这一切。任月掉泪的那一刻,豆豆很想上去抱她,想解释这一切,可如果不做这件事情,又怎么会得到结果?
无奈之下,豆豆只能忍着痛,捏了捏拳头。
只是任月说了这么多话,都没有打动白修。他还是撇着脸的状态,直接就回复了任月的话,好像刚才对他说的话都没听进去一样:“你再想想吧,我的态度已经和你表明清楚了。我会出去住的,你好好休息。”
说着,白修就放下豆豆,自己站起身来要走到门口去离开这个房间。这原本就是任月的房间,后来他们确定了关系才住在一起,现在既然要离开,这房间自然是不可能住在一起的。
任月当然是一点都不肯,站在门口双手张开就挡住,瞪着白修:“我也已经想清楚了,我不答应,这件事情一点征兆都没有,你不是这样的人,你是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易松手的人。之前你看到我和别的人在一起都会吃闷醋,但绝对不会提出这种事情的。你肯定是听了别人的话,或者是误会了什么,我可以解释的。”
白修终于和任月对视上了,看着任月眼泪在打转,心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白修赶紧撇开脸,开口说:“豆豆怎么办?”
“什么?”任月没懂白修的意思。
“豆豆跟你住还是跟我住?”
“你……”
“我跟爸爸住。”
任月的话都还没说出口,挽留的话还没说出口,豆豆就率先发话了。任月转头看向豆豆,就看着豆豆小跑到了白修的身边。白修弯腰牵了豆豆的手,然后再次面对任月。
任月对现在的局面还有些发慌,现在这两个人是都想和自己断开关系吗?明明他们都是绝对不会离开自己的,为什么现在却是恨不得马上离开?
白修撇了一眼任月,伸手轻轻的推了一下她的肩膀。任月就想完全没有灵魂了一样,直接就走到一边去了,看着地板上门打开而发亮的影子,白修和豆豆离开的影子,任月恍惚着,腿一软就坐在了地板上。
房门也没有关,白修和豆豆转头就看到任月失魂落魄的坐在那,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只是看到任月的背影就完全忍不住想要冲上去抱他。
但豆豆比白修在这件事情上更加的理智一下,马上就拦住了白修,摇头示意他不能这么做。白修皱着头,马上就离开了这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