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佬十八匠，上中下九流，分类只是一个大概。

但这晋升之路，和二者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陈默听完衣清川的描述，心里有了个大概。

这种关系，类似于游戏中常见的职业和天赋的对应。

简而言之，选择一种职业，相对应的天赋也会有所不同。

而且，每一个品级，所得到的天赋，也会有所差别。

就相当于游戏中不断升级之后，技能会不断的多出新的词条，强度会随之提高。

这样形容其实也不大贴切，但好歹容易理解一些。

衣清川还举了个简单的例子，好比下九流中的梆，也就是晚上打更的更夫。

这一类晋升一品基本都会觉醒出“烛照”的天赋。

名字挺好听，但也只是照明的作用，带着些许控制火的能力。

而晋升至二品，烛照的能力便会得到强化，控制火的力量增强，且在烛照范围之内，战斗力会有一定的增幅。

再往后，则是各个职业内部的秘密了，反而难以探知。

“真复杂啊！”

陈默感叹一句，他可没想到，一个简简单单的晋升，其中涉及到的东西那么多。

“江湖本就是复杂的路，几千年来，随着人们不断地细分，这条晋升之路也越发的复杂，不过你也不用太在意，上中下九流的划分并不严苛，各地都会有所差别。”

衣清川解释几句，神色颇为轻松写意。

“那这上中下九流还有什么意义？好听吗？”

“要说意义，那只有一个，就是划分出不同的阶层，同时，这也是前人所能达到极限的不同。”

“极限？”

陈默不解。

“是啊，晋升之路从根本上来说，并不算复杂，从一品到六品，只要按部就班，寻找到晋升材料，就能够一路上升。”

“再往上呢？”

涉及到了具体的境界，陈默兴趣更甚，这可是之前没听说过的东西。

“六品往上，大师，宗师，贤者，先贤，圣人，至圣！”

衣清川眼中有着憧憬的光，简单地六个名称，却是无数江湖儿女为之向往的境界。

这其中，不仅有着力量的碾压，还有着学识和人生境界的压制。

陈默喃喃念了一遍，六品往上的境界，并没有拗口和难懂，这些名称，日常生活中甚至很是常见。

“如果我没有理解错，不同职业，能够走到最后的境界，并不同？”

“你猜的很对，上中下九流，其实就是前人在这个职业之上，走到的路之尽头，上九流之人，至少走到了圣人这一步，中九流，则达到了先贤这一步，而下九流之人，前路只到半步贤者。”

“这才是上中下九流的含义！”

衣清川将其解释的很清楚，陈默一时间有些沉默。

他所属于仵作，是阴门之中一种，分属下九流。

意味着他的路之尽头，在半步贤者。

虽说未来也未必能够走到那一步，但这先天不足的感觉，总让人心头郁闷。

就好比普通人努力一辈子，所求不过是一家温饱、衣食无忧，而有的人，一出生便是锦衣玉食、珍馐美味。

这其中分别，实在太大。

“那你是哪一种？”

“我啊，上九流中的武士，细分的话，杀手，刺客，都可以。”

“这玩意也出过圣人？”

“有啊，四大刺客你没听说过吗？”

“行吧！”

陈默翻了个白眼，感情旁边这位，还是个上九流。

“那我现在重新选一个可以么？”

“你当这是大白菜呢？”

衣清川摇了摇头，“哪有这么容易，晋升之路那么容易更改就好了，你想要变更，那就得重头再来。”

“重头再来？”

“你要是对我这行感兴趣，那就得重新学习新的技巧，也要重新开始修炼新的呼吸法，二者缺一不可，你是仵作，想必修炼的是仵作一门的呼吸法了。”

衣清川这么一说，陈默眼前一亮。

他的呼吸法，是龙门呼吸式啊。

是结合了某种不知名呼吸法和道家九字秘的结果。

啧，误打误撞，没入门？

那他这属于哪一类？

“晋升材料去哪里寻找？”

“当晋升材料出现在你眼前，你就会有所感应。”

“这么简单？”

“对啊，不然你以为江湖人士为什么这么喜欢到处跑？”

“有道理！”

……

将情况给摸清楚，陈默回了仵作房。

虽说还是没搞清楚自己学的是啥，但好歹有了各个大概的认知。

真要是仵作这一类，那陈默也认了。

现在才摸到一品的门呢，想要往上走，不知得多少年岁。

而且这极限也只是前人的极限，未必就能够限制住他。

当然，也有可能他连前人的极限都走不到。

想这么多，纯粹是空想了。

睡了一通，零点准时醒转，打开门，一张尸格拍了过来。

瞧，这就是默契。

捕快也不惊讶，来了这多回，早习惯了。

捕快送了尸格就走，陈默低头看一眼。

嘿，有意思，今儿个这尸体有意思。

仵作一天只验一具尸体，这上面却是有两个名字。

难不成大理寺脑子糊涂了？

陈默倒要看看，这是做的什么妖。

拿了“工具”，陈默走进四号验尸房。

打眼这么一瞧，眉头一挑，陈默心说这辈子都没见过这幅场景。

冷榻上，两具尸体，诡异的融合在了一起。

像是粘连人，但又有所差别。

形状确实挺恐怖，怪不得尸格上会写两个人的名字。

再低头看一眼，啧，还是两个说书先生。

嗯？会不会是那老先生的徒弟？

陈默这般想着，模拟器展开。

验尸的过程并不复杂，相较于以前，现如今简单不少。

三下五除二，验尸结束，有意思的是，因为是两人一起，陈默能够获得两份奖励。

原想着是件好事，不成想这两人只出了两张卡牌，其中一张，是一份生平记忆。

得，这回不用去看模拟器给出的描述了，他总算可以看看现场直播。

点开这一份生平记忆，陈默静心看去。

猜的不错，眼前这两具尸体，确实是老说书先生的弟子，两只白眼狼。

名字什么的不用太过于在意，这两人原本只是街上乞讨的小乞丐，冬日里快被冻死的时候，被说书先生给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