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梁雪梅,想到他的爹娘,沈建军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忍受着身体所受的各种痛苦。
他那苍白无血色的嘴唇都他咬破,嫣红的血从他的唇齿之间蔓延出来,伤口和身体上每一地方的疼痛却没有因此减少半分。
突然,他听到有人在叫他。
这,这是他这段时间里,第一次听到的声音。
沈建军猜想,他即将突破障碍,欣喜若狂,更有信心战胜一切。
呼唤声一遍又一遍的传来,沈建军竖起耳朵注意听。
这次,他终于听清楚了,是副院长的声音。
是在叫他,同时也告诉他梁雪梅出去了,正在把自己当成诱饵,处境非常的危险。
沈建军告诉自己,一定要突破障碍,梁雪梅现在很危险,还等着他去救她
沈建军忍着一切的痛,在地上打滚着。
他咬着牙,努力忍受痛苦并想要突破。
站在病床边的副院长叫喊到喉咙都干了,正准备离开。
突然,他听到了病床上传来痛苦的呻吟声,激动的叫了起来,“建军,建军,醒醒……”
他喊了好几声,喉咙都哑了,可躺在病上的沈建军却没有醒来的迹象。
沈建军的黑如碳的眉毛痛苦得都拧起了疙瘩,额头渗着汗珠,脸色苍白,一副恐慌的表情,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
副院长实在喊不出声来。
他认为应该快点去叫人,把沈建军叫醒,不然,可能会长睡,再也没有醒来的机会。
紧接着,他赶紧去站在门口大声喊:“快来啊,沈建军清醒了,快点来人。”
正在隔壁病房准备离开的护士听到了,问了情况,赶紧。去叫医生。
“院长,沈医生看上去很难受,好像是在承受着什么痛苦,这可能要他自身的抵抗,我们只能叫醒他,能不能醒过来,还要看他自己。”
其中,一个年长的医生说。
“好,我们大家一起喊。”
随着副院长的一声令下,紧接着,整个病房里响起了沈建军的名字。
所有的医护人员大声的喊着,就是想要把沈建军的魂魄给叫回来。
离开医院后的梁雪梅到了地点后,并没有发现人,反而又得到了一张纸条,要她到下一站。
看来,对方非常的谨慎。
这让梁雪梅和暗中保护她的人更相信是那两个逃犯。
她按着上面说着,走了五米左右,确实看到有一辆三轮车在路边等着。
不用猜也知道这是在等她。
梁雪梅没有犹豫的上车,但是,她却把刚才的纸条丢在了地上。
暗中保护她的人,眼看着追上上,正懊恼着,其中一个发现地上有纸条,拿起来一看,脸上露出笑容。
梁雪梅一路转了好几个地方,最后又折回到了离医院不远的地方一间民房里。
“人呢?”站在门口的梁雪梅对着身边的男人说。
这个脸上有着刀疤的男人手一推,“进去你就知道了。”
没有给梁雪梅再说话的机会,把人推了进去。
里面漆黑一团,门窗全都被黑布给遮住了,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或人。
“小美人,欢迎你的到来!”
一个娘娘腔的声音传来,让梁雪梅顿感恶心,秀眉紧拧成一个川字。
她急问:“人呢?你们把姚菊花带到哪里去,我已经来了,你们快点放了她。”
“你放心!我们会放了她,不过,她现在应该是不想走了。”娘娘腔的声音让梁雪梅起鸡皮疙瘩。
但想到姚菊花,她必须忍着。
“不可能的,你们快点说,你们把她带到哪里去,你们说过,只要我来了,你们就会放了她!”
梁雪梅大声说,但她心里有数,这些人说话不算话。
“我们是要放她,但她却不想走啦。”
在另一个地方的平房里,姚菊花见到了那个让她疯了的男人。
“菊花,你不是说要嫁给我吗,来,我们立即洞房,你就是我的人。”
“唔,不要……”
姚菊花惊慌失措的叫喊着,努力摇晃着头,就是不让男人得逞。
可是,她的手脚被绑着,根本没有办法挣脱开。
此时,她比任何时候还要清醒。
就在男人再次压靠向她时,姚菊花不知哪来的力气,被绑着的双腿用力一蹬,正好踹到了对方的命根子。
“啊……”
男人惨叫起来。
“臭婆娘,敢让老子断子绝孙,老子要了你的命!”
紧接着,他再次扑向了姚菊花。
对方的挣扎,让他发狠,一阵猛打。
很快,姚菊花晕倒了,就在男人想要她的时候,门被人踢开了。
冲在最前面的是刚刚醒过来没多久的沈建军。
他是在醒来的那一刻,脑子里出现了这个地址,才会及时的救了姚菊花。
“说,你们把梁雪梅藏到哪里去。”
没能找到梁雪梅,沈建军对着刚刚抓到的男人一阵猛打,把人打得奄奄一息。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负责看着姚菊花,她是我的女人。”男人哭着说。
把姚菊花说是他的女人,也是想着能得到他们的宽大处理。
但他没想到这次的绑架,让姚菊花的头脑清醒过来,不再疯疯癫癫,傻呼呼的。
男人因而受到了惩罚。
至于梁雪梅,沈建军他们把附近的地方翻了个遍,还是没有看到人。
不只是他们,连抓了人的罗皓和郭丽珍都想不明白梁雪梅去了哪里。
“都怪你,说什么要在那种黑暗的地方,给梁雪梅造成恐惧,让她发疯,现在好了,人不见了。”罗皓生气的吼着郭丽珍。
郭丽珍也是满脸的委屈。
她明明就在屋里恐吓着梁雪梅,门外有人守着,怎么就不见了。
正在空间里的梁雪梅,在听到豆芽说沈建军和姚菊花已经没事了,开心的笑了。
“豆芽,太好了,大家都没事,你也升级了,现在,都能知道我想知道的事。”
豆芽轻笑着,“这未必,可能只是知道一部分。不然的话,我就可以通知你男人来救你。”
“不管了,反正你能告诉我建军和姚菊花安全了,我就放心了。”
梁雪梅说完,又犯愁了。
“哎!他们什么时候才能离开啊!”梁雪梅哀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