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行,我也好久没去这么热闹的地方了”苏向晚喝着咖啡说到。
“都有什么人去参加这个宴会啊!”,苏向晚好奇地问道。
“有一些是公司的股东,还有其他公司的老板经理,还有电影的投资商,以及一些演员等”,古木对着苏向晚仔细地说到。
苏向晚笑着说,“那顾逸,张滨他们俩去不去?”
“他俩也会到场的,但你关心的方向是不是有点偏离轨道了?”,古木心里有点难受。
“哈哈哈哈,怎么就偏离了呢,我只是问问而已,觉得这么热闹得场合肯定少不了他俩”,苏向晚看古木这样说,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开心,不知道怎么回事。
古木知道拿他没办法就回屋里做手头的工作了,心里还是期待着晚上宴会地到来。
晚上古木去接苏向晚,只见苏向晚又穿上了那天给她买的衣服,虽然之前已经看过一次了,但古木还是看的入神了。
“唉,你大晚上发什么呆啊!”苏向晚开心地笑着,她知道一定是自己太美了。虽然平时她对美这方面不是多感性,更不觉得自己美,但天天听旁边人说自己美自己美,自己也就感觉自己确实还算挺美的!想着想着,苏向晚站在那傻笑起来。
古木本来还在欣赏这个天使一般的尤物,突然被一阵不入画面的笑声拽了回来,什么鬼,怎么她突然笑得这么傻,难道我脸上有东西吗?古木拿手机照了照脸,没发现什么异物啊。他走了上去,双手在苏向晚的眼前晃了晃,苏向晚把他的手打过去,继续傻笑。
“苏向晚,苏向晚”,古木边叫着她名字边摇晃她身体。
苏向晚被他这么一摇三晃,从幻想世界回来了,一脸惊诧地看着面前仿佛受到什么刺激似的表情惊恶的古木,“怎么了,你这是什么表情,我脸上有东西吗?”说这,手向脸上摸去。
“我说你傻了呢,怎么突然在这傻笑”,古木松开双手,一脸茫然地看着她。“什么事情这么搞笑,能分享一下给我听听吗?”
苏向晚听他这么说,心想这怎么可能告诉他我是因为自恋才傻笑的,那还不要被他嘲笑死。“唉,没什么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一个高兴的事情了,没什么好说的。”
古木一听,这话的意思就是不想告诉我,“你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却不想告诉我,你知道我心里很难受吗?”来抚平你受伤的心灵,哈哈哈”,苏向晚笑着回答道。
“你你”古木又想哭又想笑。
“走啦走啦,要不然赶不上时间了”,苏向晚推着古木上了车,结束了这场尴尬的对话。
一路上,古木都在想是什么事情这么好笑,这让他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苏向晚的心情倒是很不错,车里面洋溢着俩种气氛。
此时,张滨,顾逸俩个人也正在往国宾大酒店去的路上,顾逸本来是不打算去参加的,但听张滨说古木把苏向晚带上了,立马改了注意,还被张滨霉了一顿。
到了酒店门口,苏向晚刚下车就被看到的景象震惊到了,一条红地毯直接从大门延续到酒店正门旁边站的全是迎宾小姐。古木下车后,慢慢地走到苏向晚的身边拉着他的手往酒店走去,苏向晚着实被他的这一举动吓了一跳,手心出了好多汗,古木感觉到她手心湿了,知道她可能比较紧张,就低头在她耳边说,“你也有紧张的时候啊,没事,有我呢!”。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趁机吃我豆腐,要不是旁边人多,看我不削你”,苏向晚心里暗想。
帅哥美女不管走到哪里都是会吸引人目光的,况且现在这里有一对俊男靓女,他们很快就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力。苏向晚头一次被这么多人盯着看,反而更加紧张了,不自觉手握的更紧了。古木自然感受到手上的压力变大了,但仍保持这严肃,冷峻的表情往前走,但他心里还是高兴的,也牢牢地握住她的手。
后面刚来的顾逸,张滨看到这个画面,惊呆了下巴,顾逸心里那是个难受,哭丧着脸说,“看来我是没戏了!”
旁边的张滨见又逮着机会了,又嘲笑道“说的好像你以前有戏过样,哈哈哈哈哈。”
“我看你是欠揍了!”说着,顾逸举起拳头,假装要打他。
张滨赶忙撒腿就跑,还不忘回头比划比划拳头,“小样,就你还揍我”。
“啊。”
一声惨叫,响彻云霄,一个女生躺着地上揉着肩膀,原来是张滨跑的时候不小心把这位女士撞倒了。张滨对这突如其来的事故也是惊了一下。
“对不起,那个,这位小姐你没事吧,我扶你起来,对不起,我刚才没注意前面有人,对不起,对不起。”张滨赶忙上前把躺在地上的女士扶起来,抱歉地问她有没有受伤。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
“没事没事,我没有受伤,只是脚好像崴了,有点疼。”女士在张滨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张滨处在原地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场面一度的尴尬。
顾逸看见张滨干的好事,也赶紧跑上前来问问什么情况“张滨,张滨,你怎么走路的,把这么美丽的女士撞倒了。”
“还不都是因为你在后面追我,你现在还在这边霉我,你长的是什么心啊你!还不快点给人家道歉,别忘了这事有你一半责任,快点快点。”张滨看顾逸跑了过来,赶忙拉着他让他给这位女士道歉,这才化解了当时尴尬的场面。
古木和苏向晚走在前面,听见后面一声惨叫,也回过头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看见顾逸,张滨他们俩好像惹事了,也上前询问发生了什么。顾逸看见苏向晚也在这,就干忙推开前面的张滨,靠近苏向晚说“没多大事,就是张滨这小子不长眼,撞到了人家女士”。
张滨听顾逸这么说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但确实是自己撞倒了人家,也不好辩解,只好作罢。
苏向晚听把人家女士撞到,还歪了脚,有点生气的让他俩让开,去看看那位女士的情况。
“这位小姐,刚才我的两位朋友不小心把你碰倒,你不要介意,我刚才已经教训过他们俩了”苏向晚上去扶着那位女士,带着抱歉的语气说道。
“没事的!就是脚崴了!”女士低着头整理自己的衣服回答道。
“那我扶着你进去吧。”苏向晚笑着说。女士整理好自己的晚礼服,抬起头看了看苏向晚,突然高兴的拉起了她的手,“唉,怎么是你啊!这个世界太小了!”
苏向晚听她这么说,就好像她认识她一样,一脸茫然地看着她。
“姐姐,姐姐,你这么快就忘了我吗?我就是你上次帮我从小偷手里夺回包的那个女生啊!”,女士见苏向晚一脸的茫然,赶紧解释到。
苏向晚这才反应过来,“哦,原来是你啊,真是太巧了!”
顾逸,张滨一看苏向晚认识她,心里的大石头立马放下了,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原来是认识的啊,那就没多大事了!
“这位是”,古木笑着问道苏向晚。
“奥,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苏向晚笑着问。
“薛丽,叫我丽丽就好了。”
“行,丽丽,我给你介绍一下。站在我旁边这位帅气的男士叫古木,刚才撞你的这两个男的一个是顾逸,一个是张滨”,苏向晚拉着丽丽的手,笑着说。
“顾逸,啊,你不就是那个大明星吗,今天竟然见到真人了。”薛丽激动的拽着苏向晚的手。
顾逸一看这位小姐竟然是自己的粉丝,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小姐,你别激动啊!我就是顾逸。”顾逸扶着薛丽说到。
“没想到今天竟然是以这种方式遇见你,我真是太激动高兴了。”薛丽激动的无语伦次。
苏向晚没想到薛丽竟然是顾逸的小迷妹,也是哭笑不得啊。四个人四目相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安静了下来。
“走了,别都在这边站这啊!”古木见这么安静就接了一句话。
“那我们进去吧!”苏向晚接着说到。
“那走吧!”顾逸帮苏向晚扶着自己的这个小迷妹。
五个人一同走进了宴会厅,苏向晚给薛丽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去。现在自己看了看薛丽,长的很可爱,是那种乖巧妹妹型的。古木和顾逸张滨去和别的人说话,打招呼了。苏向晚一个人在这边陪着薛丽聊天。
“你是一个人来的吗?”苏向晚好奇的问道。
“不是的!我和我爸爸一起来的,本来是要坐爸爸车一块来的,但由于我临时有事就让我父亲先走了,我处理完事情,一个人开车来的。”薛丽揉了揉脚踝,感觉还有点疼。
“像你这种大小姐可不多见,还会自己开车,脚崴了还不忘追星,也不责怪别人。”苏向晚给薛丽拿了杯红酒。
“哪有,自己开车不是很正常,自己想去哪就去哪,还不用带着个司机碍眼。”
“还有我怎么听着你说的后半句不像是在夸我啊,感觉像是在说我傻啊。”薛丽看着苏向晚笑着说到。
“对啊,就是在说你傻,你说你傻不傻,那天为了一个包包,去追一个小偷,你就不怕他把你绑架或捅你一刀啊!”苏向晚开玩笑的说到。
“对了,你那个包里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吗?看着你也不像是会为了一个包包追歹徒的人啊!”苏向晚好奇心是真强,看着薛丽的穿着,一看就是富家女吗。
“嗯,因为那个包包里有我妈妈留给我的戒指,这个戒指对于我来说比什么都要重要。”薛丽低下头摸了摸手上带的戒指,很漂亮戒指,“我的妈妈在我十二岁的时候就离开了我,她得了一种叫渐冻症的绝症”薛丽伤心的说的。
苏向晚知道渐冻症是一种很可怕的疾病,现在的医疗技术还没有找到能治疗它的方法。渐冻症是是一种十分恐怕的病,主要表现为四肢远端肌萎缩、无力、肌张力高、肌束颤动、行动困难、延髓麻痹、进食呛咳、呼吸和吞咽障碍、反射亢进及病理特征阳性等不同组合。简单来说就是肌肉萎缩。像世界着名的物理学家霍金就是该病的患者。
在之后的聊天中,苏向晚知道,薛丽的母亲在她十岁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了这种病,她为了不想让自己的女儿看见妈妈慢慢地变丑变得虚弱,和薛丽的爸爸离了婚跑去了美国治疗,让爸爸对她患病的事保密,不要告诉薛丽。
所以薛丽至从妈妈和爸爸离婚去了美国后就和他爸爸老死不相往来。她恨她的爸爸,恨他抛弃了妈妈。但她爸爸又不能告诉她真像。她爸爸默默地忍受着一切,薛丽父亲的形象瞬间高大了起来。薛丽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还是在一次偶然的情况下。
那天薛丽回家去取东西时,碰巧在爸爸的书房的柜子里发现了一封从美国寄来的信件。她打开一看是妈妈写来的信,她读了之后才知道妈妈得了渐冻症,而且在两年前就已经去世了。薛丽读到着,她哭了,她冲了出去,坐车去了父亲的公司。公司的助理跟她说她父亲在开会,不在办公室。薛丽没有管他,拿着信就冲进了办公室。
“你不是说在开会吗,这是谁?”薛丽生气地问助理。
“仲裁,我拦不住”助理无奈的说到。
“没事,你出去忙吧!”助理关上了门,薛丽把信摔在了办公桌上。
“这是什么!,为什么你要瞒着我,为什么骗我说你们离婚了!”薛丽气愤地满眼都是泪水。
薛丽的父亲,拿起了信封,掏出来看了一眼,就明白了。
“你冷静一下,你听我说。”薛丽的父亲走到她的旁边。让她坐下来。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妈妈已经去世了!为什么妈妈死了你都不想让我知道。”薛丽推开了父亲的手,哭狠狠地说到。
薛丽还没有等父亲解释就冲了出去,她现在确定自己的妈妈已经没有了,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听。她一路跑了回家,回到家后把自己一个人锁在屋里,不管谁来劝她,她都不理也不开门,就这样薛丽在屋里不吃不喝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