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渊到得酒店,发现请他吃饭的人,是杜小月,想来是要报答他那日脱衣相救之恩。
一想,当日所见两个白馒头,便浮现在脑海中。
再看杜小月,明显精心打扮过,本来就柳眉星目,朱唇皓齿,青春靓丽的她,化妆后多出些妩媚,却是别有一番风情。
杜小月起身,热情道:“慕sir,快坐。”
“嗯,你也坐!”慕渊说了句后,在其对面坐下。
杜小月将服务员叫过来后,把菜单递过来道:“慕sir,你来点餐吧!”
慕渊摆手道:“客随主便,还是你点。”
“好吧。”杜小月看来比较爽快,也不过多客套,收回菜单,然后问道:“慕sir喜欢中餐还是西餐?”
慕渊:“随意,我不挑食。”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嗯,这个也来一份,再上瓶红酒。”
杜小月翻开菜单,指了几个菜,不过从后面加红酒这点,估计点的是西餐。
等餐的时候,杜小月主动找慕渊说话,说自己刚办完转学手续,明天便要去报到。
因为怕再被先前那男生纠缠,也为避开以前同学,杜小月却是选了比较偏远的北区纳兰女子中学,听说那的校规很严,不允许男生进入。
纳兰女中是封闭式管理,一月一放,正因此,杜小月才要在临走前,请慕渊吃顿饭表示心意。
北区在香江最北边,还一月一放,基本上碰不到以前的老同学了,看来对于上次的事,她还是没有放下,怕见到熟人。
慕渊想着,又觉纳兰女中有点莫名的熟悉。
正当慕渊思考是前任记忆中有这所学校,还是某部港片里见过之际,服务员送红酒过来,开瓶的声音将他思绪打断。
服务员将红酒放醒酒架上后便走开,不过慕渊经这么一岔,又有杜小月和其说话,却是将纳兰女中之事抛到脑后。
杜小月点的餐品陆续上来,慕渊看了眼,只一盘蔬菜沙拉非海鲜。
杜小月起身给慕渊倒了杯酒,热请道:“慕sir,请!”
慕渊见杜小月倒了一杯酒便坐下,不由诧异道:“你不陪我喝一杯?”
杜小月摆手道:“我不会喝酒。”
“那我也不喝了,一个人喝的是寂寞。”慕渊道,他并不好酒。
“那我陪慕sir喝点。”杜小月说道,就给自己倒了一杯。
“不用特别照顾我,我不好氵……”
慕渊说道,只是话还没说完,尝了点红酒的杜小月,估计是觉得好喝,直接一饮而尽,让慕渊最后一个字,只说了一半。
一顿海鲜大餐下来,初次喝酒便喝掉大半瓶的杜小月,起身时歪歪斜斜的。
“小月,你家是几楼几号?”
慕渊连忙问道,他上次送杜小月回去,倒是知道她住哪,不过不知道具体位置,却是准备趁其还清醒问出来。
“嘿嘿……”杜小月冲慕渊傻笑,估计已意识不清了。
慕渊扶额,扶着杜小月去开了间房。
……
次早,慕渊回到警员宿舍,将钟馗宝剑放剑架上,再对着紫金铃掐诀念咒,画了道符,最后燃香祭炼。
祭炼好两件法器,慕渊继续刻印。
一晃三天过去,太极八卦法印雕刻完成,打上符咒禁制,放入朱砂印盒中后,一样放到祭坛上,燃香祭炼。
如此,便只剩下天罡地煞网。
而三天过去,墨斗线已经干透,慕渊便搓线为绳,准备洁网。
绳是相对来说的,其实是五根墨斗线搓成一股,每股直径才两毫米,比毛线粗不了多少的粗线。
这样的线,慕渊一共搓了三十六股,每股再一分为三,得一百零八股。
纵为天罡,横为地煞,慕渊用这些线,编了张长二米四,和二十四节气,宽一米二,应十二元辰的长网。
网编好,慕渊又用朱砂红线,将一百零八枚古钱,系到对应天罡地煞的经纬线上。
祭炼天罡地煞网,要晚上开坛,引天罡地煞群星之力加持才算完成。
而现在还是白天,慕渊将法网雏形和布坛道具放一起后,便去了西区警署。
来到警署,慕渊进了档案室,翻阅最近一段时间的自杀案宗,留意查找很突兀就自杀的。
最近一段时间,并没有自杀的案例,往前翻,自杀者大多也是因破产、情伤、被迫害等问题自杀,不算突兀,且不少留下遗书或遗言,应该属于正常自杀。
再往前翻几年,倒是有十余起疑点很多的自杀案。
其中有一起,有个目击者说看到有个长发女人一直跟在被害人身后,不过那目击者发生不测死了,只有一张根据其描述画的模拟素描像。
“长头发,那应该不是龙婆,而是那个得了精神疾病警察的老婆。”
慕渊摸了摸下巴,觉得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龙婆还没有开始作案。
这不是没有可能,龙婆作案时,电影女主,也就是三天前碰到却没正眼看他的美女,已是警察,但现在她还只是个学警。
也即是说,前一个拿自杀手册害人的,已被那个警察感化,正日日诵经等死,而后一个还没作案,根本没线索。
慕渊心想以后却是要多留意下自杀案这个方面,这不仅是因为龙婆,还因为自杀者有可能是被鬼迷,这些是都是可以赚功德的。
总之,慕渊决定以后多留意下自杀案这方面。
看完卷宗,慕渊便离开了档案室。
出档案室,慕渊就见走廊尽头,突出两座山峰,真真未见人,先见胸。
待其从墙后出现,慕渊眼睛一眯,却是这位督察衔的madam,很像叶子楣。
慕渊看向其胸前警员证,这位madam,名甄碧波。
甄碧波瞧见慕渊,发现其盯着自己峰峦看,面色微寒,不过迅速变成妩媚,边朝他走来,边挺了挺胸,用诱惑的声音道:“靓仔,要不凑近点看,隔那么远,哪看得清?”
慕渊摆手解释道:“甄督察,你误会了,我是看你的警官证。”
“是吗?”甄碧波不置可否,不过想她第一天来,西区警署没人认识她,慕渊能叫出她名字,说的应该是真的,便收起诱惑神情,说了句“你眼睛真好”,波浪摇晃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