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拐弯抹角的说话,我也很累的,还不如开门见山。”
沈锋笑着点点头,然后对他问道:“既然驹哥愿意来龙华茶楼见我,想必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吧?”
“当然知道,港岛洪兴的四九仔沈锋嘛!”牙驹神色平淡的说道。
“那驹哥知不知,我想要什么啊?”
沈锋继续问道。
“我可能知道,但也可能不知道,看你怎么说喽。”
崩牙驹本以为,沈锋约他出来见面,是为了借他的势力搞掉丧标。
而他其实也是准备答应的,毕竟借洪兴的名头,来搞定摩罗炳的头马,对他来说也算一件好事。
可谁知刚一见面,对方就说要干掉摩罗炳,这让他有些迟疑。
因为丧标的事,根本就用不着开出干掉摩罗炳的价码来请他帮忙。
所以他才会说心中模棱两可的话来试探。
“鱼栏灿的赌桌,不知驹哥有没有兴趣?”
沈锋抬起头来,淡笑着对他问道。
“你说什么?”
崩牙猛然站起身,脸满是震惊的神色。
不怪他奇怪,实在是对方说出的话太过惊人。
吞掉鱼栏灿的赌桌!
这可是连嚣张的摩罗炳都不敢想的事。
毕竟江湖人,从来只有去傍大水喉,却没想过要搞出钱撑住自己的大水喉。
没人改变过。
所以此言一出,崩牙驹的震惊不可避免。
“我说,要吃掉鱼栏灿在澳岛的十八张赌桌!”
沈锋拿出香烟盒,从中抽出一支,为自己点燃,然后笑着算起了帐:“澳岛的赌桌是摇钱树,一张赌桌,一个月起码赚两百万港币。”
“当然,这笔收入不可能全装在口袋里,其中还有百分之二十的税。”
“并且还有两成,要交给何先生,毕竟没有何先生的赌牌,在澳岛开赌场,也是不合法的。”
“这样算下来,赌桌的收益还能留下六成,也就是一张赌桌,一个月他能赚一百二十万。”
“十八张赌桌,这就代表鱼栏灿,每个月至少能赚到两千多万港币啊!”
说到这里,沈锋轻轻吹出一口烟雾,笑着问道:“这么多钱,他分你多少?”
崩牙驹深吸口气,缓缓的说道:“每张赌桌,我每天固定拿六千块。”
“十八张赌桌,每天就是十万八千块,一个月我大概能分到三百多万。”
“而且,赌场的工作人员、荷官、女郎的薪水,还有其他一些杂七杂八的费用也全由我出。”
原本这个数字,崩牙驹已经很满意了。
毕竟仅仅是盯场,一个月就有三百多万。
可是想想沈锋刚才帮他算的这笔帐,崩牙驹的心中却又充满了不甘。
毕竟,他好赌。
而好赌的人,没有一个不贪的。
“你打算怎么做?”崩牙驹抬起头问道。
“很简单,直接出手挂了他不就行了吗?”
沈锋淡笑着说道。
“哪那么简单!”
听到这话,崩牙驹不由摇头道:“要是这么容易就能抢到赌桌,鱼栏灿根本就活不到今天。”
“毕竟澳岛的赌桌可是何先生分出去的,我们挂了鱼栏灿,也拿不到赌桌的。”
其实这也是何鸿深分配赌桌的规矩。
只有持有赌桌的人病死,老死,或意外死亡,赌桌才会重新分配。
这样也是为了保证持有赌桌的人的安全。
若是能靠杀人,就能抢到对方的赌桌,那何鸿深送出去的,就不是好处,而是催命符了。
“你说,要是鱼栏灿主动对我不利,被我杀了,这样算不算意外死亡?”
沈锋笑着询问道。
“当然算,毕竟……”崩牙驹下意识回答。
不过话刚说了一半,他就察觉出不对,猛然抬起头来,满眼震惊的看着沈锋。
“我只问一句,鱼栏灿挂了以后,驹哥有没有把握拿到那十八张赌桌?”
沈锋和他对视着,语气平静的问道。
崩牙驹思忖片刻,最终缓缓的道:“把握倒是有,不过未必能拿到全部,毕竟摩罗炳的势力比我……”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沈锋打断道:“所以,摩罗炳明天也要死!”
........................
次日天明。
澳岛,澳阜花园。
这里也是崩牙驹和摩罗炳谈判的地方。
“喝杯咖啡而已,怎么搞这么大排场?炳爷该不会是担心我对你不利吧?”
崩牙驹坐在椅子,看向摩罗炳身后的十多个小弟,不由笑着问道。
“天气好啊,带兄弟们一起出来日光浴嘛!”摩罗炳笑着说道。
“日光浴?这个理由也算是充分。”
崩牙驹抬起头,眯着眼看着刺眼的阳光,然后迅速低下头,说道:“炳爷,我们也别再兜圈子了,还是谈谈吧,你的人打伤我的小弟,这件事怎么处理?”
“不过是小兄弟们的小争执而已嘛,还要劳驾你亲自和我谈?”摩罗炳满不在乎的说道。
“小争执?他们拿着家伙围攻我兄弟啊,我有三个兄弟见了血。”
“还有我好兄弟盏鬼,他断了两条肋骨,头也被打穿,你管这叫小争执?”
崩牙驹一拍桌子,满脸愠怒的喝问道。
“他们年轻气盛,出手重了一点,也情有可原,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嘛,何必伤了我们的和气!”
摩罗炳依然是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态度。
“好,那就让小弟们自己解决喽。”
崩牙驹耸耸肩,随后转过头来,对他的心腹小弟阿廖吩咐道:“马通知所有兄弟们,让他们集合,去解决炳爷罩的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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