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竟然将红子做人质。”黑羽快斗站在二楼的露台上。
在他的视角里,眼前这个怪人正控制着小泉红子,逼迫自己就范。
他不情不愿地从二楼降到地面上,收起了滑翔翼。
“我们今夜动静已经够大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换个地方吧。”
陆羁对着怪盗基德说道,接着又转头看向红子,“还能动吗?”
“没问题,我可是赤之魔女。”红子说完撑开了陆羁,自己走了两步,却感觉天旋地转的,接着伴随一阵失重感,地面离自己越来越近。
“不要勉强自己,你刚刚才接触过那位。”陆羁在红子摔倒之前,将她拦腰抱住,在她耳边柔声说道。
暂时摆脱了乌波·拉撒斯力量的影响,陆羁对赤之魔女和怪盗基德有了深深的怜悯,在他眼中,这二人和他自己一样,也是因为接触了祂们才被影响。
他们和自己一样,都是被命运玩弄的可怜人,今夜,他只想搞清楚基德那个面具的来源,不希望再有人死去了。
“我们该走了,基德你的藏身处在哪?”
“啊?”
远处警笛声愈来愈近,陆羁将红子单手抱在怀里,接着抓住基德的手臂,空气中红芒一闪,几人已经飞向了空中。
“带路吧。”
“可恶,不仅控制着红子,还吃她豆腐。”黑羽快斗在心里已经不知道骂了陆羁多少遍。
他愤恨地挣脱开陆羁的手,在空中打开滑翔翼,朝他喊道:“跟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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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来的目暮警官和工藤新一看着巷子里一片又一片的狼藉废墟,以及地面上留下来的基德礼服的碎片,相顾无言。
“陆羁老弟的战力,恐怖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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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泉红子被陆羁抱在怀里,她尝试着使用魔力,却徒劳无功。
耳边传来阵阵的破空声,她无奈地看着陆羁的侧颜,在月光下,这个血之罪人的面孔却带着圣洁的光辉。
这光辉让红子有了一种错觉,就仿佛他身体里蕴含的,那恐怖骇人的灵魂悲鸣只不过是自己一时的想象罢了。
今夜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自己抱着赴死的决心去召唤冥府的使者,没想到却被自己的敌人所救,而自己现在竟然还正躺在这个敌人怀里。
想到这里,红子的脸上泛起了淡淡红晕,她摸着自己脸上通红的拳印,平日的骄傲让她又羞又恼,却又不好发作。
她闭上眼睛,再次感知着眼前这个罪人的气息,那血腥的味道仍然铺面而来。
“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睁开眼,盯着这个不被自己魅惑所俘虏的男人,小泉红子不禁想到。
陆羁感觉到了怀里女人的视线,他低下头,正好与她对视。
两人一同移开了目光。
师傅,这种情况下应该怎么办啊师傅,陆羁一个两世都没有谈过恋爱的顶级SOLO大师,现在很想念他的园子老师。
毕竟他怀里的这个女人,是个刚见面就又摸自己嘴,又诱惑自己的女人。
本来是敌人也就没什么,但现在既然打定主意要完成任务,帮助她摆脱奈亚拉托提普,她刚刚的样子也就不自觉的在陆羁的脑海里重演了。
还别说,确实倾国倾城。
想到这里,陆羁抱着小泉红子的手不免僵硬了一些。
他从没像现在这样讨厌自己被无源之源的力量,强化过的身体。
那被加强过无数倍的身躯,让他拥有了无比细腻的身体操纵能力,同时也必然让他的触觉变得相当灵敏。
仅仅只是轻轻抱着,他就能感觉到自己怀里这女人身材的曼妙,他能肯定,这绝对是远超那些施法材料的曼妙。
他局促的长舒一口气,决定说点什么缓解一下尴尬。
“那个。。。”两人的声音一起传来。
“你先说!”“你先说。”
沉默的气氛在破空的风声中显得愈发的沉默了。
妈的更尴尬了,莉莉在上,师傅在上,自己现在应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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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乖,快过来,姐姐帮你把毛吹干。”小兰拿着吹风机慢悠悠地走向莉莉。
莉莉两只爪子紧紧抓着窗帘,整个猫挂在天花板上。
感受到身后那恶魔越来越近,莉莉仰天长啸:“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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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你刚刚想和我说什么?”红子率先打破了二人旖旎的气氛。
“啊?那个,你之后尽量不要再使用那个咒语了,那个召唤祂们的咒语。”算了,陆羁决定先完成任务再从长计议。
“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你管。”红子清冷的说道。
虽然他救了自己,但要不是因为他,自己也根本不会动用那个力量,自己何必扭扭捏捏的。
哎,这个回答不出陆羁的意料,让一个人放弃自己的力量何谈容易呢?
即使乌波·拉撒斯的力量每时每刻都在影响自己的心智,自己不也趋之若鹜,视之若珍宝。
他刚想再说点什么,远处传来基德的呼唤声。
“我们到了。”
陆羁看向基德滑翔过去的位置,一个独栋别墅映入眼帘,嘶,又是一个大户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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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内,陆羁抱着小泉红子,跟在基德的后面。
“我希望你别耍什么花招,虽然今夜我不想看到有人死去,但也仅仅只是不想罢了。”陆羁说道。
基德一边向前走,一边不耐烦地回应道:“是是是,你挟持着红子,我也不敢耍什么花招不是。”
陆羁这才意识到自己善意的举动被误解了,他摇摇头看向红子说道:“你恢复一些力量了吗?”
红子点点头,从陆羁怀里跳下。
基德不解地看着红子和陆羁,说道:“你到底想知道些什么?我都说了,我的面具是自己做的。”
“那你是怎么做的?”
“家族秘密,不能外传。”
“你信不信今晚我就让你们家族绝后。”
“。。。”快斗沉默了,一会儿后他说道:“至少我要知道你为什么对我的面具这么感兴趣吧。”
“你的面具里面有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陆羁说道,他没办法判断基德和黑衣组织之间的关系,所以他不敢将一切全盘托出。
“而那种气息和我的,以及这位小姐的一样,对于这个世界,都是相当危险的力量。”
“小泉红子,我的名字。”
“所以,这和你有什么关系?难道你是这个世界上的什么隐形守护组织的一员?”基德讥讽道。
我是个屁的隐形守护者,我最多算个隐形破坏者,哎,等等,这个理由很好啊。
陆羁做出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用右手紧紧揪住自己左侧胸口的衣服,用尽可能嘶哑地声音说道:“只剩我一个了。”
看着陆羁那痛苦的模样,想着他明明可以杀自己却还要收手的样子。
他难道真的是人类的守望者?
红子的脑海里自动脑补了一个为人类而战的神秘组织,血战到仅剩最后一人的故事。
难道,他身体里那些灵魂其实是不甘心离去的战友?所以当我吟唱那咒语的时候,他才会如此悲伤?
红子看着悲哀的陆羁,想着即使是冥府之门打开,他也没有动手杀我,而我,却差一点将那群家伙真的带来了人界。
自己的骄傲在他高洁的灵魂面前相形见绌。
这一刻,她羞愧又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