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生过了两秒,才想起来花颜指的是,他昨晚跟花颜视频时,说今天跟秦初阳申请,让花颜今晚回家,结果早上就顾着说训练大纲,没想起来还有这事。
“你叫我什么?”
电话那头,花颜明亮、软苏的声音瞬间小了许多。
“婵儿在我身边,”花颜又提高音量,“也在翘首以盼的,等你好消息。”
“那就请咱们的花美人和婵儿再翘首以盼一会,我现在在羽林卫的期门,等我吃完午饭,就去跟陛下说。你不用担心,陛下一定会答应的。”
“嗯嗯,你快吃饭吧,我不打扰你了。”
挂了电话,任平生接着给秦初阳打电话,感谢秦初阳赐的午膳,没有说让花颜今晚回家一事。这件事,任平生打算等吃完午饭,去宁清殿,当着秦初阳的面说。
吃完午饭,任平生休息了十分钟左右,前往宁清殿。
秦初阳正坐在电脑面前,看太祖时期的奏章。
太祖时期的奏章一共有三万两千六百二十八份,秦初阳这几天加起来,也只看了一百多份。
“平生回来了,情况了解的如何?”
“还行,羽林卫的情况大致都清楚了。”
任平生将武库的事情说了出来,秦初阳有些惊讶,显然也是第一次知道,皇宫里竟然还有武库。
“臣有件事想跟陛下申请一下。”
“何事?”
“明日就是花美人母亲的生日,为了花美人回家时,不被人发现,以免坏了陛下大事,臣建议让花美人今晚回家。花美人提前回去,也可彰显陛下恩德。”
“可以,”秦初阳说,“朕即已赦免了花颜,就不会对她有限制。以后她想什么时候回家,就什么时候回家,想在家待多久,就在家待多久,不必向朕申请。”
“臣知道,是花美人胆子太小,这类事情不经陛下同意,她就心里难安,不敢做。”
她在和你私通这件事上,怎么就这么大胆呢……秦初阳心里莫名浮现出这样的念头。她没有表露出来,面色如常的对幼白说道:
“幼白,把朕给花夫人准备的寿礼,交给平生。”
幼白诺了一声,立即拿来一个式样极其精美的盒子,约莫两个笔盒的大小。任平生双手一接,份量还不小。
“陛下,花美人还在等臣消息,臣现在过去了。”
秦初阳点头,又把任平生叫住:“对了,你是今晚搬出去?”
“臣是有这个打算。”
“朕派去收拾房子的人还没有回来复命,看样子是还没有弄好。”
“没事,等弄好了,臣再搬过去也一样。”
出了宁清殿主殿,任平生先回了趟偏殿拿钱,再去景西宫。
景西宫的庭院里,这时只有上次看到的小太监,拿着长扫帚在扫地。小太监见到任平生,笑脸盈盈行礼道:“小的拜见任舍人。”
任平生笑着点头:“吃过了吗?”
“承舍人关心,小的吃过了。”
说话间,任平生径直走向花颜的宫室。
陈贵人宫室的窗户闻声打开,像花一样娇滴滴的陈贵人,身披薄纱的出现在窗口,娇声道:“任舍人,能来一下吗?妾有件事想拜托你。”
话音未落,隔壁王昭仪的窗户也打开了。
风韵犹存的王昭仪,笑着跟任平生打招呼。
任平生对王昭仪点点头,对陈贵人回道:“什么事?”
陈贵人眉眼泛起羞意的说道:“能不能……进来说?”
“等下吧。”
任平生刚说完,花颜宫室的房门打开,婵儿笑容灿烂的迎向任平生,脆生生的喊着平生哥。
花颜一袭淡粉色襦裙,披着薄烟纱,即有少女的清新,又有御姐的风情,无比的赏心悦目。她浅笑盈盈的站在门口,问:“你怎么就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到晚上才能过来。”
任平生走了进去:“怎样,就跟你说了不用担心,陛下肯定会答应。而且陛下跟我说,以后这种事情你不用再跟陛下申请,想什么时候回去就什么时候回去,想在家待多久就待多久。对了,这是陛下送给咱娘的寿礼。”
花颜轻哼一声:“真厚的面皮,我娘什么时候变成你娘了。”
“你给我这个的时候,”任平生扬了下腰间的香囊,“你和婵儿现在收拾下,把该带的东西都带上,收拾好了,我们就走。”
说完,任平生向外走。
花颜问:“你干嘛去?”
“陈贵人找我有事。”
任平生走出花颜宫室,陈贵人、王昭仪已不在窗口,但两人宫室的窗户都开着。任平生走到陈贵人宫室前,敲了敲门。
房门随即打开,身披薄纱,内搭绣有荷花图案吊带小衣,看上去颇有“犹抱琵琶半遮面”感觉的陈贵人,笑靥如花地主动挽住任平生的胳膊。
这是陈贵人第一次主动挽住任平生的胳膊,和任平生有肢体接触。这样的行为,让任平生隐约猜到陈贵人接下来要做什么。
充满女子幽香的房间里,陈贵人的贴身侍女,先是向任平生行了一礼,再关上窗户,走了出去。
陈贵人拉着任平生坐在圆桌旁,圆桌上胡乱放着女子的贴身衣物。陈贵人也不将它们收起来,任由它们在桌上待着。陈贵人坐在任平生身边,双手手虚放在任平生的手臂上,娇滴滴的说道:
“任舍人,妾要拜托你的事情,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比较私密,任舍人能不能先答应妾,不要告诉别人?”
“行,你说吧。”
“妾想请任舍人下次出宫时,帮妾带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陈贵人白皙的小脸泛起淡淡红晕。她抿了抿娇艳欲滴的红唇,眉眼含羞地附耳说道:“勉铃。”
幽兰的气息随着耳朵传来的触感,钻进任平生的耳朵里。
任平生的左耳顿时有些发痒,下意识地退了一点,疑惑道:“勉铃是什么东西?”
“就是……”陈贵人小脸上的红晕艳了几分,本就娇滴滴的陈贵人,看上去更加可人,她再次附耳,气若幽兰的解释勉铃的用处。
任平生眉头微挑,瞥了陈贵人一眼。陈贵人所说让任平生获得了新知识,他现在才知道还有这么个玩意儿,真会玩。同时,任平生的脖子本能地微微后缩,只因陈贵人在解释的时候,故意……
“任舍人,妾的首饰都用完了,这样付账可以吗?”
陈贵人抓着任平生的左手,请任平生品鉴一朵灵动的荷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