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红绫抬起右手,用左手一划,右手食指就破了。
鲜艳的血滴流了出来,莫名的有一阵隐秘的芳香。
赵红绫以指画符,血滴子落到小恐龙的额头正中央。
“锲约成……”
赵红绫正想把手指上的伤口治愈一些。
一阵黑雾飘过,结果在这一片的土地突然出现一片流沙,明明是平地的,还长了几株小草呢。
赵红绫被陷了进去,一个翻滚间,她落到了一处地下。
“啊……”她直接跌在一处白骨上,手臂磕了一下,估计脱臼了。
在她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她尚未痊愈的手指上的血滴子落到了那白骨的身上,立即就融进了骨头里。
她拖着右手从地上爬起来。
四周空旷宽大,是一片乱石,骨头……
而她身后的东西,竟然是传说中的龙的骨架。
方才她就跌落在它的上面。
看这龙巨大,至少也有三十米左右长,保存完好。
她方才跌下来来的时候,应该是听到了“唰唰”的碎裂声,也不知道是哪里的。
“嘶”,赵红绫把自己脱臼的手的按好,“吱嘎”一声,好了。
赵红绫边用神识探查四周,一边呼唤小恐龙和那狐狸。
它们是一起掉下来的,如今却不知道去哪里了。
小恐龙就不用说,至于那狐狸要不是她的锲约兽,她还不想管它了。
赵红绫感觉她的呼唤暂时被隔绝了。
如此,她也就放弃呼唤它们了。
找出路要紧,五天的时间,交了美人草,她才可以有灵石。
四边各有一条路,作为微路痴的赵红绫有些拿不定主意。
这些路都差不多,赵红绫的神识到不了路的尽头,所以她真的找不出来。
“小恐龙……喂……小恐龙……小狐狸……”赵红绫继续呼喊它们。
“主人……主人……”赵红绫突然听到一个男孩子的声音。
“小恐龙?”
“主人,是我……”
“你们在哪里?”
“我们在,在一片……”
另一个声音插入,“在一片地宫,恩……有人……”
声音就此掐断。
“唉,小恐龙……”
没有回应。
赵红绫又看了看这里,听说龙骨有入药的功能。
下次也不一定能遇的到。错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可,这东西这么大,怎么把它收起来是个问题。
那个存物戒指里的空间也不大,放不了。
至于手镯,就是这骨头,赵红绫有些不想把它放进去。
估计放进去,她放其他东西也就不太够了。
说实话,她还真不想把这龙的尸体放进去。
哦,对了,有缩小术。曾经在殷商时,二郎神杨戬用过,当时她有几分好奇,也就记下了。
还幸好她的大脑自带存储功能,她还记得那口诀。
赵红绫立在龙骨前方,挥手掐诀施展灵力。
那巨大的龙骨在灵力的包裹下,便慢慢缩小。
赵红绫展开右掌,缩小的龙骨就到了她手里。
“轰隆隆……”天顶突然塌方,之前,她就查看过来时的路完全封闭了。
没想到,她才收了这龙骨,这里就榻了。
赵红绫赶紧把龙骨塞进戒指收好。
极速远离这边,来不及犹豫,挑了一条最近的路就赶快朝里面瞬移而去。
身后完全塌了。
拐了个弯,她到了另外一处大殿,赵红绫看到一个在打坐的骨架。
应该是个修士,只是不知道他怎么会在这里。
“轰……”方才她过来的那个拐角的石门已经彻底的关上了。
这里应该暂时没有事。
赵红绫走过去,看了看他的四周,衣服还完好,看样式应该是个男子的,白色道袍。
旁边是一把蒙了尘的宝剑。
赵红绫看中了上面的蓝宝石。
“哟,还有一个玉佩……”赵红绫正想解的时候,又突然想起来,方才她动了那龙骨,那地方就塌了。
若是她随意拿这东西,会不会也那样。
她不敢托大。
赵红绫又小心翼翼的观察了四周。
除了这个打坐的人之外,没有其他什么东西。
至少她暂时没有发现。
赵红绫又试着联系了小恐龙它们。
“主人……”
比之方才,好像距离更远了。
“你们哪里有什么人?”小狐狸说那边有人。
“嗯,是那天你口中的大叔和大婶,还有几个其他人,或者说不是人。”小狐狸答道。
赵红绫奇怪了,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不过,想到突然消失的村子,赵红绫又觉得正常。
她记得有一法,可以达到自己想去的地方。
只是自己现在的法术还在不够。
要是有五灵珠在,应该没有问题。
她试了试,嗯,有感觉。
也不管了先把这人身上的东西给拿了,然后就跑路。
剑、玉佩拿了,没问题。
赵红绫又注意到他手上的戒指,据以前的仙侠,看这死人的衣饰,这戒指里面应该有许多宝物。
不对,赵红绫还没摘他的戒指,就感觉骨架身上有一团气。
是凛然正气。
那气突然化成一个人形,中年大叔,模样还不错。
“你虽非本座所等等之人,但本座如今只剩这一残魂,本座将毕生所学之法传承于你……”
“既然不是,那你就慢慢等是呗……”这大叔明显是看不起她赵红绫嘛。
好说,她也是女娲后人,大地之母。
看他的尸骨就知道他是人修,一定程度上,她可是他们的老祖宗创始人啊。
那残魂显然没想到赵红绫会如此。
不过,他停了一会,还是继续说道,“本座乃天凌派创始人……”
“天凌派?”赵红绫对这个好算感兴趣。
那残魂明显等她继续说。
显然是他曾经地位斐然,从未有人打断过他。
“你继续……”赵红绫道。
“本座予你功法,只要你答应本座的要求,储物戒也就会认你为主。”
赵红绫刚才的动作,他应该是知道的,所以她知道赵红绫想要他的宝物。
赵红绫手里拿着人家的戒指,丝毫没有自取的尴尬。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要求难不难,万一我做不到呢?”赵红绫上下打量着他。
仔细一看,这大叔,也就三十岁左右,且越看越眼熟。